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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前两日,国际金融市场上除了原油(包括与之相关的油气股)、美元之外,其他所有金融投资品全都在一窝疯地下跌,就连被视为抵御危机压舱神器的黄金(以及同为贵金属的白银)也不例外。

究其原因,并不在于伊朗战事的爆发(毕竟市场对美伊军事冲突早有预期),也不在于美军对伊朗立竿见影的斩首行动(毕竟斩首行动越是势如破竹,就越意味着战争速度加快、战事结束提早),而在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封锁了扼守着波斯湾与阿曼湾之咽喉、最狭窄处仅30多公里宽的霍尔木兹海峡,在于特朗普把这场战事可能持续的周期从此前的“4天”改口为了“4到5周”。

一边是国际原油运输的最重要命脉被掐断,一边是特朗普一改先前的豪言壮语、让战事结束时间变得不可期,市场自然就选择了用脚投票。那么,美国对伊朗的这场战事究竟会持续多久?是4天,4周,还是更久,甚至是深陷泥潭呢?

需要指出的是,对于这种双方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战争,判断战争持续周期的关键在于率先挑起战事的一方、军事实力占优的一方。因为,谁率先挑起战事,就意味着谁拥有比较清晰的战略目标;谁军事实力占优,就意味着谁可以控制战争的进程走向以及蔓延后果。

正巧,在这场战事中,美国既是率先挑起战事的一方,又是军事实力占优的一方,所以我们只需要通过看美国单方面,就能大致判断出这场战争的未来路径;

同时,由于美国在军事实力上的绝对优势毋庸赘言(以色列这个坚定盟友也让美国的绝对优势变得更加牢固),所以我们只需要通过看美国的战略目标为何,就能大致判断出美国将如何操纵和左右这场战争的下一步走向。

那么美国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我们先来看这些天以来,包括特朗普在内的美国高层都是怎么说的。

2月24日,特朗普在美国国会发表一年一度的国情咨文时称:

“我们正在与他们(伊朗)谈判。他们想达成协议,但我们没有听到那句关键的话:‘我们永远不会拥有核武器’”;

“他们(伊朗)已经研制出能够威胁欧洲和我们海外基地的导弹,并且正在研制很快能打到美国的导弹”;

“我倾向于通过外交途径解决这个问题。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我绝不会允许……(指伊朗)获取核武器。他们正是这样的。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2月28日,也就是美军发起对伊朗战事行动的第一天,特朗普在《谈美国对伊朗的作战行动》中说:

“我们的目标是通过消除伊朗政权……所带来的迫在眉睫的威胁来保卫美国人民”;

“美国,尤其是我的政府,一贯的政策是,绝不允许这个……政权拥有核武器”;

“我要重申一遍,他们永远不可能拥有核武器。正因为如此,在去年六月的“午夜铁锤行动”中,我们摧毁了该政权在福尔多、纳坦兹和伊斯法罕的核项目。在那次袭击之后,我们警告他们永远不要恢复其……核武器……我们多次寻求达成协议”;

“而他们试图重建核计划,并继续研发远程导弹,这些导弹现在能够威胁到我们在欧洲的挚友和盟友、驻扎海外的美军,而且很快就能达及美国本土”;

“我们将摧毁他们的导弹,并将其导弹工业夷为平地。它将再次被彻底摧毁。

我们将彻底摧毁他们的海军。我们将确保该地区……不再破坏该地区或世界的稳定,不再袭击我们的军队,不再使用他们的简易爆炸装置或路边炸弹(有时被称为路边炸弹)来严重伤害及杀害……

我们将确保伊朗无法获得核武器。这个信息简单明了:他们永远不会拥有核武器”;

“我们……确保美国人民和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不会受到掌握核武器的伊朗的威胁”;

“今晚我要对……伊朗人民说,你们的自由时刻即将到来……等我们完成任务后,你们就可以接管……它将由你们掌控。这或许是你们几代人以来唯一的机会。

多年来,你们一直请求美国的帮助,却从未得到。没有哪位总统愿意做我今晚愿意做的事情。现在,你们有了一位正在满足你们诉求的总统,那么,让我们看看你们将如何回应……”

同一天,特朗普继续发推文说:

“这是伊朗人民……的唯一最佳机会”;

“希望伊斯兰革命卫队和警察能够与伊朗爱国者和平融合,团结一致,共同努力,使国家重现昔日的辉煌。这一进程应该很快就会启动”。

也是在2月28日这一天,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华尔兹在联合国安理会发言时说:

“‘史诗狂怒行动’旨在实现具体战略目标:摧毁威胁盟友的导弹能力,打击破坏国际水域稳定的海军设施,瓦解武装代理民兵的机器,并确保伊朗政权绝无可能用核武器威胁世界”。

3月1日,也就是美军发起对伊朗战事行动的第二天,特朗普在《就“史诗狂怒行动”发表声明》中表示:

“目前作战行动仍在全力进行,并将持续到我们实现所有目标为止。我们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们本可以在两周前就采取行动,但他们就是没有作为”;

“一个掌握远程导弹和核武器的伊朗政权将对每个美国人构成极其严重的威胁。我们绝不能允许一个……国家拥有此类武器……我们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我呼吁所有渴望自由的伊朗爱国者抓住这一时刻……夺回你们的国家。美国与你们同在……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但我们会一直支持你们”。

3月2日,也就是美军发起对伊朗战事行动的第三天,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对媒体记者说:

“我们的使命是摧毁伊朗的弹道导弹能力以及其制造这些导弹的能力。话虽如此,我们希望伊朗人民能够……为他们的国家开创新的未来”;

“特朗普总统乐见伊朗人民能利用这个机会……但此次行动的目标是确保伊朗不拥有核武器,以免威胁到我们和我们在这一地区的盟友”;

“我们相信,我们为本次任务设定的目标无需地面部队即可实现”。

同一天,特朗普继续就伊朗战事行动发声说: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

第一,我们将摧毁伊朗的导弹能力……

第二,我们将彻底摧毁他们的海军……

第三,我们将确保(伊朗)永远无法获得核武器……

最后,我们将确保伊朗政权无法继续在其边境之外武装、资助、指挥恐怖主义武装分子”。

同一天,美国副总统万斯声称:

“伊朗政权更迭并非此次行动的目标之一”;

“无论伊朗政权最终以何种形式发生改变,对总统的首要目标来说都是附带性(次要)的;……首要目标是确保伊朗……无法制造出核武器”。

此外也是在这一天,特朗普在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史诗狂怒行动持续的时间“无论需要多久,都没关系。无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从一开始,我们就预计需要四到五个星期,但我们有能力远超出这个时间。我们会做到的”;

“对于派兵这件事,我不会感到犹豫不决,就像每位总统都会说‘不会派地面部队’,我不会这么说”,“我会说‘可能不需要’,或者‘如果有必要的话’”。

也是在同一天,美国国防部长海格塞斯也在五角大楼新闻发布会上强调:

“目前没有美军地面部队进入伊朗”。

(正是上述特朗普与海格塞斯最新表态的这两段话,让国际金融市场感受到了不安与恐慌。)

通过上述美国政府高层在各种场合的表态,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归纳出以下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美国此次对伊朗发起的战事行动共有4个战略目标,分别是摧毁伊朗的导弹能力、彻底摧毁伊朗的海军、永久性摧毁伊朗获得核武器的能力、确保伊朗无法继续支持境外武装力量和恐怖主义势力

注意,这其中并不包括颠覆伊朗现政权,更不包括为伊朗重建新政府。换言之,美国这次并不谋求颠覆伊朗政权。

第二,美国在为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所草拟的几份“檄文”中,尽管历数了伊朗在历史上的各种“罪状”,包括伊朗政府在今年1月份国内骚乱中所应承担的责任,但对于发起对伊朗军事行动的落脚点,却始终都放在了“核武器”这个首要议题上。

这就说明,伊朗政府是否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并不是美国所关心的,美国真正关心的只有伊朗是否威胁到了美国的安全,比如伊朗是否拥有足以袭击美国及其盟友(包括美军驻扎在海外的军事基地)的核武器,以及可协助运输和发射核武器的导弹、海军舰艇和其他受其暗中资助的境外武装势力。美国要做的,仅仅是摧毁这些它眼中的来自伊朗的军事武力威胁。

第三,尽管美国在战事行动发起第一天就实施了举世震惊的斩首行动,但美国并没有要介入伊朗内部事务(包括为伊朗重建政权)的打算

在前后几次表态中,美国都坚称伊朗政府应由伊朗人民自己接管和掌控,坚称美国的军事行动只是给伊朗人民提供了一个机会,完全没有要插手干预的意思(事实上美国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举动),美国还呼吁伊朗国内的爱国者应当团结和行动起来。

相反,对于那位真正跟伊朗现政权势不两立的、曾被坊间视作最有可能成为美国代理人的前伊朗巴列维王朝末代王储礼萨·巴列维,特朗普却始终避而不见、敬而远之,甚至还说对巴列维“获得伊朗民众支持的能力表示怀疑”。

第四,尽管美国在最新一次针对伊朗战事的表态中,承认这场代号为“史诗狂怒”的军事行动有可能延宕4-5周,但这与先前所说的“4天”军事打击时间其实并不冲突。因为早在这场战事发起之前,美国和以色列就已经明确表示:“为期4天的密集而强有力的联合打击”仅仅是这场军事行动的“第一阶段”

至于是否派遣地面部队的问题,特朗普之所以表态模糊,则主要是为了体现出自己与此前历任美国总统的做法不同。那么特朗普心里想的“不同”之处究竟在哪里呢?

就在于,先前历任美国总统在开启对外战争时,都把“拯救和解放他国人民”、推翻他国原有政权、输出美式民主大旗、协助他国重建新政府、扶植听命于美国的代理人执政当成发动战争的终极目标,历史上的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利比亚战争概莫例外。

既然战略目标是要颠覆和重建他国政权,那么美国派出地面部队、派出文职官员就不可避免,否则美国就无法与他国内部各派系势力进行沟通洽谈;战争耗时也势必旷日持久,因为与他国内部各派系势力的沟通洽谈进程势必繁复而拉锯;在此期间,美国所派出的地面部队和文职官员也势必会遭到隐藏在他国各个角落里的反对势力的武装袭击;更何况,美国的军事实力优势在这种直面肉体冲突中也很难得到发挥,美国人时有伤亡的情况便不可避免。

——如此一来,所谓“深陷泥潭”的对外战争陷阱也就出现了。而这也是前任美国总统拜登在经多次评估、反复取舍后,最终决定放弃对伊朗采取斩首行动的原因:

因为拜登无法走出美国此前历任总统的道德感窠臼,他无法接受对伊朗“只打不建”、“虎头蛇尾”;然而一旦想到军事打击结束后将立马面临的沟通拉锯和复杂重建局面,拜登就会感到难以控制、心力交瘁。所以拜登也就迟迟都不肯发动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打击,甚至还要出手叫停以色列的单方面军事行动,这也使得拜登与内塔尼亚胡之间常常是貌合神离。

可特朗普就不存在这样的道德负罪感了:

在特朗普看来,颠覆和重建伊朗政权压根儿就不是他的义务,特朗普在意的只是伊朗不能对美国构成军事威胁,特朗普并不在意伊朗政府对内如何管理国家、领导人民,更无意输出什么“美式民主”、“三权分立”。既然如此,特朗普发动对伊朗战争的顾忌也就没那么多了,各种军事武器和打击手段都敢一股脑地用上,只要能清除掉伊朗的核威胁,那么伊朗国内接下来究竟是洪水滔天、还是一锅浆糊都跟特朗普“没关系”。

既然如此,美国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没有向伊朗派遣地面部队和文职官员的必要性了,只要能有个亲美的伊朗实力派来主动向特朗普示好就足够了,特朗普才不会亲自下场干预伊朗下阶段的国内局势。

所以说,特朗普在是否对伊朗派出地面部队一事上的模糊表态,与其说是他在具体军事行动计划上的举棋不定,倒不如说是他在这场战争终极战略目上的无比清晰,那就是——

特朗普就是要借是否派出地面部队这件事为由头,来向外展示他与此前历任美国总统的不同:

别的美国总统虽嘴上喊着不会派出地面部队,但最终却个个都不得不派出地面部队来收拾残局;而我特朗普就不会像别的美国总统那样给出一个根本办不到的承诺,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不会去收拾残局,所以我就真的有可能不需要派出地面部队,所以从始至终都不要指望我会给出什么“承诺”。

——这也是特朗普一贯的说话风格。

野望谷曾多次分析过,特朗普同近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历任美国总统(不论是共和党总统、还是民主党总统)最大的区别就在于:

他不是一个从美国政坛大染缸里一步步打拼上来、熟谙华盛顿和华尔街人情世故的老手,他思想认知的底色就是一个“网红+商人”。这就决定了特朗普身上既没有以往历任美国总统的那种“白领精英式”作风,也没有美国老牌政客们奉之如圭臬的“意识形态至上”立场。

在特朗普看来,美国不需要对外输出所谓的民主模式,不需要以意识形态来划线谁是盟友、谁是敌人,欧洲、加拿大、乌克兰都不是可以无条件支持的小弟,俄罗斯也并不是天命所归的对手,世界其他国家老百姓日子过得是不是水深火热都无所谓,只要美国能够安享繁荣就万事大吉,一切政策和军事上的进退取舍都可以用美国的现实利益(尤其是金钱利益)来做权衡,这就是特朗普所谓的“美国优先”

不论在是去年的俄乌战场,还是在今年初的委内瑞拉,抑或是在当下的中东、伊朗、以色列,特朗普这种“美国优先”的思想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反映。

就拿对伊朗发动战争这件事来说,特朗普眼中只有破坏、没有重建,只看利益、不看道义,只有美国的安全、没有美式的民主,只有伊朗政府的可控、没有伊朗普通人的幸福。特朗普也不在乎其他国家评价他是不是一位好总统,特朗普只在乎他的白宫宝座能否在接下来3年里继续安安稳稳地坐下去,毕竟美国的中期选举就是几个月以后的事了。

既然如此,美国就真的有可能不需要派遣地面部队,这场战事也就不会旷日持久。

所谓“史诗狂怒”也好、说军事行动可能持续4-5周也好,其实战争的巅峰时刻在军事打击行动第1天就已经结束了,到第4天时就已经度过高潮了,未来4周的打击烈度一定会有明显降低、顶多只是延续当前的既定战略,而4周之后的打击烈度一定会有更大幅度降低、毕竟到了那时伊朗将基本丧失军事抵抗的能力和意愿。

尽管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目前还在对美军穷追不舍、到处投射火箭弹,但这更多只是已处于分崩离析状态下的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一种无奈之举,因为他们已经被美国逼到了墙角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迟早都是要缴械投降的。

然而,现在立马举白旗跟抵抗一段时间后再举白旗还是不同的,因为立马举白旗的话将很难被美国人看得起、从而缺少谈判筹码,只有对美军造成一些实质性杀伤之后再举白旗、才有可能多争取到一些要价

不要指望伊朗军人有多么神圣坚强的意志,伊斯兰革命卫队不止是一支军队,它还是一支“商队”。要知道,伊斯兰革命卫队控制着伊朗大约1/3的进出口贸易和能源出口渠道,其创造的GDP占到了伊朗全国的40%。

当强敌当前、兵临城下之际,绝大多数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军人都是不会血战到底的,保全性命与财产才是这些军人们考虑更多的事。

就在3月3日,特朗普已经表示,美军将护送运送石油的轮船穿越霍尔木兹海峡:

“即刻起生效,我已下令美国发展金融公司(DFC)以非常合理的价格,为所有途经波斯湾的海上贸易,特别是能源贸易,提供政治风险保险和财务安全担保”;

“所有航运公司都将可以使用这项服务。如有必要,美国海军将尽快开始护送油轮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无论发生什么情况,美国都将确保全球能源的自由流通”。

特朗普在与刚刚到访美国的德国总理默茨会晤时还说:

“高涨的油价将会持续一段时间,但我相信,只要这场危机结束,油价就会下跌,甚至比之前更低……必须采取行动”。

旋即,美国国务卿卢比奥也发声说:

“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这(指石油危机)会是一个影响因素,所以我们制定了一项计划,将由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和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开始实施”;

“从明天(星期二)开始,你们将会看到我们分阶段推出这些措施,以尽量减轻冲突带来的影响”。

未来一段时期国际金融市场的形势将会如何演变,上面来自美国官方的这几句表态已经给出了明白无误的指引。联想到这两天美元的迅速走强,以及特朗普一贯对美元加息的坚决反对,可以预见美国一定会对当前的市场采取干预措施,让我们拭目以待。

另据报道,已经有伊朗高层联系到特朗普希望重启对话了,特朗普对此回应道:

“他们想谈,我也同意谈,所以我会和他们谈”,“(美伊达成协议)本来是非常实际且容易做到的事情,但他们等得太久了”,对于这场即将重启的谈判持开放态度,因为过去几周里参与谈判的部分伊朗官员“已经不在了”。

所以说,美军深陷泥潭的局面不会在伊朗复现,美军地面部队大概率会与伊朗国土保持距离,特朗普所说的“4到5周”结束战斗不会是一句空话,霍尔木兹海峡恢复通航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未来执掌伊朗的新领导层一定会在美国与国内教士阶层之间寻找到一个平衡,那位流亡海外多年的伊朗末代王储礼萨·巴列维大概率还将继续浪迹天涯。

对了,就在刚刚,一则最新消息已经传来,运载石油的中国船只已经可以正常通过霍尔木兹海峡,伊朗明确承诺将保障中方人员与船只的安全。

好了,对伊朗局势的公开解读就暂且讲到这里。有关伊朗局势对我们会产生哪些深刻影响,野望谷将通过私域渠道做进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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