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回乡第一天,隔壁满口仁义的村长邻居,就带着挖掘机强行推平了我的院墙。

“赵强啊,这块地我就先占了,大家都是乡亲,你要懂得奉献。”

隔壁宋村长抽着旱烟,指挥着挖掘机在我的地盘上肆虐。

“宋叔,这地是我的合法宅基地,你凭什么推?”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我儿子要娶媳妇,没地盖新房怎么行?”

“你读了那么多书,就不懂尊老爱幼?”宋村长满嘴仁义道德,

“我也是看你一个人可怜,替你规划规划。”

“宋叔,你推这堵墙之前,看过我带回来的红头文件吗?”我突然反问。

宋村长磕了磕烟枪,满眼嘲弄:

“什么破文件?在咱们这亩三分地,就算县太爷来了,我也照样盖我的房!”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进了屋。

三天后,当宋村长看到几辆挂着省字头专车停在村口,上面走下来的那个青年时,

他手里的烟枪“啪”地掉进了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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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赵强,刚从京城调任回乡,准备接手县里的工作。

因为我是孤儿,无牵无挂,所以主动申请回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父母过世得早,我吃着百家饭长大,对这片土地有着很深的感情。

然而,回乡第一天,现实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隔壁的村长宋老四,带着一台轰鸣的挖掘机,直接推倒了我家的院墙。

泥土和砖块四处飞溅,那堵承载着我童年记忆的墙,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宋老四站在废墟上,吧嗒着旱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赵强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块地我就先占了,大家都是乡亲,你要懂得奉献。”

他吐出一口浓烟,用烟枪指了指他家。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宋叔,这地是我爸妈留下的合法宅基地,你凭什么推我的墙,占我的地?”

宋老四的脸色沉了下来,把烟枪在鞋底上磕了磕。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我儿子大军要娶媳妇,没地盖新房怎么行?”

“你一个孤儿,要这么大地方干啥?荒着也是荒着,不如给村里做点贡献。”

“再说了,你读了那么多书,就不懂尊老爱幼?”

他婆娘刘翠兰也从屋里冲了出来,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赵强你个白眼狼,忘了小时候谁家给你的饭吃了?现在出息了,连块地都舍不得?”

“我们老四是村长,替你规划规划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掀开眼皮,扫了他们夫妻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规划?我的地需要你们来规划?我手里的土地使用证是废纸吗?”

宋老四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恼羞成怒,脸涨得像猪肝。

“少跟我提那些没用的!在咱们赵家村,我宋老四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身后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但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显然,宋老四在村里积威已久,早已成了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我不再与他争辩,只是平静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宋叔,你推这堵墙之前,看过我带回来的红头文件吗?”

宋老四愣了一下,随即满眼嘲弄地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破文件?老子不识字,也用不着看!在咱们这亩三分地,我说了算!”

“我告诉你赵强,别说你那什么破文件,今天就算县太我来了,我也照样盖我的房!”

他嚣张地挥了挥手,对挖掘机师傅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继续挖地基!”

挖掘机的铁臂再次举起,准备向我家的地基深处挖去。

我一言不发,只是深深地看了宋老四一眼,那眼神让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进了那栋破旧的老屋,关上了门。

宋老四看着我紧闭的屋门,轻蔑地啐了一口。

“小瘪三,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刘翠兰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读了几年书,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屋外,挖掘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宋老四一家仿佛已经看到了新房拔地而起的场景。

屋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李,通知县里所有部门的一把手,三天后,到赵家村开现场工作会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疑惑的声音:“赵书记,去村里开会?这……”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对,会议主题,就是关于我脚下这片土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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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天,宋老四家请来的施工队就正式进场了。

夯土机、搅拌机、各种建材堆满了原本属于我家的院子,尘土飞扬。

宋老四的儿子宋大军,一个二十多岁无所事事的二流子,叼着烟在工地上晃悠。

他看到我从屋里出来,特意走过来,带着一脸的挑衅。

“哟,这不是我们村的大学生吗?怎么,看着你家地盘盖新房,心里不舒坦啊?”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村口的井边去打水。

宋大军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地炫耀。

“我告诉你赵强,等我这新房盖好了,我就把镇上最漂亮的姑娘娶回来!”

“到时候你可得来喝杯喜酒,也沾沾喜气,省得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的。”

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嘲讽,引得周围几个村民一阵哄笑。

我打完水,提着水桶转身往回走,依旧没有看他一眼。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宋大军,他几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他妈聋了还是哑了?老子跟你说话呢!”

我终于停下脚步,抬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事?”

宋大军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说。

“我爸说了,看你可怜,等我新房盖好了,西边那间柴房就留给你住。”

“你可得记着我们宋家的好,以后在村里机灵点,别老是摆着那副死人脸。”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替我谢谢你爸,不过那柴房,还是留给你们自己住吧,或许很快就用得上了。”

说完,我绕过他,径直回了屋。

宋大军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话里的意思,气得在后面破口大骂。

“操!你个小瘪三敢咒我!你等着,等老子搬进新房,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破屋给扒了!”

接下来的两天,宋家的骚扰变本加厉。

刘翠兰每天都站在院墙的废墟上,指桑骂槐,把我说成是忘恩负负义的白眼狼。

村里的广播,也被宋老四用来宣传他“帮助”孤儿邻居的“善举”。

一些不明真相的村民,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指责。

我仿佛成了全村的公敌,一个自私自利、不懂感恩的异类。

村里唯一对我和善的,只剩下王叔。

他是我爸生前的好友,看到我被欺负,偷偷给我送来了几个馒头。

“强子,你斗不过他们的,宋老四在村里就是天。”

王叔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担忧。

“他哥是镇上的派出所所长,他小舅子在县里当个小官,没人敢惹他。”

“听叔一句劝,这口气就忍了吧,不然以后日子更难过。”

我接过馒头,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王叔,谢谢你。不过,这天,也该变一变了。”

我的话让王叔愣住了,他看着我平静的脸,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摇着头走了。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影,知道村民们的沉默并非麻木,而是源于对权势的恐惧。

而我要做的,就是打碎这份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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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天,清晨。

赵家村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土路上,突然尘土飞扬。

几辆挂着“省A”牌照的黑色奥迪,后面跟着一溜县里的公务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这阵仗,别说是赵家村,就算是镇上,几十年也难得一见。

正在工地上监工的宋老四,看到车队停在村口,整个人都懵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这……这是哪来的大官?”

村里的狗叫成一片,所有人都从屋里跑了出来,伸长了脖子往村口看。

只见打头的奥迪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人。

他快步跑到后一辆车的门边,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全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打开的车门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我。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从车上走了下来,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村民。

昨天还对我指指点点的村民们,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李文。

他跟在我身后,半弯着腰,语气无比恭敬。

“赵书记,您看,现场会就在您家这片废墟上开吗?”

“书记”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所有村民的耳边轰然炸响。

宋老四手里的旱烟枪“啪”的一声,掉进了脚下的泥潭里。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翠兰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滞,仿佛丢了魂。

最不堪的是宋大军,他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一群穿着制服的公安和干部,吓得脸色发青,转身就想跑。

“拦住他。”我淡淡地开口。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宋大军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僵在原地的宋老四。

我的皮鞋踩在泥泞的土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宋老四的心脏上。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叔,你不是说,就算县太爷来了,你也照样盖你的房吗?”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我来了。你的房呢?”

宋老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他惹上的,根本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孤儿。

而是一个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