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浪财经
近日,蔚来旗下的电池资产公司——武汉蔚能电池资产有限公司(下称“蔚能”)宣布完成C3轮股权融资,融资金额10亿元。本轮融资引入了合肥建投、合肥经开等国资背景股东,至此,蔚能C轮累计融资金额已接近20亿元。
蔚来创始人李斌曾立下“2026年实现全年盈利”的军令状,但从目前的财务基本面来看,这座“盈利”的大山,攀登难度堪称珠峰。
根据蔚来披露的2025年第三季报,公司资产负债率已攀升至近90%,这意味着,蔚来距离“资不抵债”的红线仅一步之遥。
更令人心惊的是,从2018年至2024年,蔚来归母净利润累计亏损约1093亿元,算上2025年前三季度157亿元亏损,上市不到8年,累计亏损额已突破1200亿元。这种“卖得越多、亏得越狠”的怪圈,揭示了其商业模式的结构性缺陷。
2025年第四季度,蔚来预告实现了单季度盈利,不过分析指出,这主要得益于高毛利车型(如ES8)的爆发以及通过CBU机制大幅压缩研发费用(2025年三季度研发费同比减少28%),而非核心业务模型的根本好转。
为了追逐销量用以摊薄成本,蔚来正在执行激进的多品牌下沉战略。除了主品牌NIO,蔚来推出了定价30万元以下的乐道品牌,以及定位更低的萤火虫。
这一战略虽然换来了销量的增长,却也严重稀释了蔚来曾引以为傲的“高端”成色。2025年第四季度,蔚来交付新车约12.48万辆,创下历史新高,但结构却令人担忧,蔚来主品牌销量占比已降至54%,乐道与萤火虫合计贡献了46%的销量。
当蔚来不得不在20万级市场与小米、小鹏、极氪贴身肉搏时,其单车均价从去年同期的27.2万元跌至22.4万元也就不足为奇了。以价换量虽然在账面上做大了营收,却直接拉低了毛利空间,让本就捉襟见肘的造血能力雪上加霜。
换电,一直是蔚来最鲜明的标签,也是其最沉重的枷锁。
截至2026年2月,蔚来已建成换电站超过3728座,累计投入资金超180亿元。虽然日均换电突破10万次,且李斌宣称“商业模式跑通了”,但从财务角度看,换电网络至今仍是一个巨大的成本中心。
值得玩味的是,在蔚来官宣2025年Q4盈利的归因分析中,官方明确列出的三项驱动因素是“销量增长、产品组合优化、降本增效”,唯独没有提到换电网络的贡献。换电资产的重资产属性决定了其边际成本递减效应需要极高的规模来支撑。尽管蔚能此次又融了10亿,且电池资产规模突破42GWh,但这笔钱主要投向资产管理业务拓展和研发,而非直接反哺蔚来上市公司的利润表 。
更要命的是,技术路线的变革正在威胁换电模式的未来。随着小鹏、理想、极氪乃至蔚来自己都在推的900V高压快充技术逐步普及,以及固态电池商用化步伐的临近,如果充电10分钟续航500公里成为标配,换电的“快捷”优势将被极大削弱。届时,那3728座重金砸下的换电站,可能从护城河变成拖垮现金流的沼泽地。
面对资金链的紧绷,李斌展现出了高超的财技。2月26日,蔚来芯片子公司“神玑”完成首轮外部融资,募资超22亿元,投后估值近100亿元。
这被市场解读为一场精妙的“财务急救”。通过将芯片这种长周期、高投入的业务分拆独立,蔚来不仅引入了合肥国投、IDG资本等外部资金,更重要的是将这些业务未来的巨额研发投入移出了上市公司的合并报表,短期内美化了母公司的财务报表。
然而,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能争取的时间窗口极为有限。
以神玑芯片为例,其研发成本相当于建设1500座换电站(约30亿-45亿元),即便号称能为每辆车节省1万元成本,但若蔚来主品牌销量无法突破百万级规模,高昂的研发费用根本无法通过规模效应进行摊销 。神玑目前仍是一座仅供蔚来自身的“技术孤岛”,若不对外供货,它反而可能成为集团的巨大负担。
2026年,是李斌承诺的“全年Non-GAAP盈利”的兑现之年。蔚来近期的一系列融资动作,包括蔚能的10亿、神玑的22亿,以及此前多次的股权增发,都是为了支撑到那个黎明到来之前不至于“断粮”。
然而,资本市场的耐心正在耗尽。在港股股价持续低迷的背景下,蔚来2025年已两度启动增发,募资心情之急切可见一斑。如今的蔚来,就像一个在雷区中前行的人,左边是89%以上负债率的财务红线,右边是乐道、萤火虫带来的品牌稀释陷阱,前方是固态电池和超快充的技术变革迷雾,后方则是重资产换电网络的沉重拖累。
对于蔚来而言,真正的破局点不在于又融了多少钱,而在于主品牌能否守住价格底线并实现销量跃升,在于那数千座换电站何时能从成本中心真正变为利润引擎。否则,再精妙的资本运作,终究只是延缓审判的“缓兵之计”。
注:本文创作借助AI工具收集整理市场数据和行业信息撰写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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