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出轨我亲手请来的三十八岁保姆,我不仅默许,还亲自教保姆穿衣打扮、说话神态。

所有人都骂我懦弱、疯了,连最好的闺蜜都与我冷战。

直到三年后,我终于和丈夫摊牌,他含泪对我跪下……

我和陈凯是大学同班同学,他追了我一年。

那时候的他,风度翩翩,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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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身材婀娜,气质秀丽,是公认的校花,追求者无数。

在他的“穷追猛打”下,最终,我选择同意了。

毕业后,我拿到了一家设计公司的 offer,薪资可观,前景光明。可偏偏在这时,我查出怀孕。

陈凯抱着我,温柔地说:“晴晴,别去上班了,以后我来养你和孩子。”

我信了。

我辞掉工作,安心养胎,生下儿子,又过两年生下女儿。

从此,我彻底远离职场,一心一意扑在家庭上。

丈夫陈凯,则一路顺风顺水。

从最初的小职员,到跳槽到一家大公司做部门主管,再到后来辞职创业,开了自己的科技公司,一步步从一无所有,打拼到身家千万。

他的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温柔体贴,渐渐变得冷淡疏离。

他开始频繁地买名牌手表、高档西装,开始在外面结交各种所谓的“朋友”。

他常常说:“晴晴,要不是我,你能住上这么大的别墅,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你不用上班,不用风吹日晒,在家好好照顾孩子和家,就知足吧。”

在外人眼里,我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嫁得好,儿女双全,衣食无忧,不用挤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每天在家养花种草、陪伴孩子,活成了所有女人羡慕的样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我像一个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鸟,看似拥有一切,却失去了曾经的快乐。

直到三年前,我把林慧带回了家。

林慧三十八岁,是我老家远房表姑的女儿,男人早逝,独自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儿子,家境贫寒。

她说话总是低着头,声音细细小小的,一副老实巴交、胆小怯懦的样子。

陈凯对此没有丝毫怀疑,甚至都没多问一句。

他向来瞧不起从老家来的底层人。

在他看来,林慧不过是家里一个可有可无的佣人,一个帮我分担家务、照顾孩子的工具。

一开始,家里的气氛很平静。

陈凯下班回家,要么进书房看文件、加班,要么陪孩子玩一会儿,很少主动和林慧说话,甚至刻意保持着距离。

林慧也很识趣,每天默默做家务、做饭、照顾孩子,从不主动搭话,更不靠近陈凯。

两人之间,除了必要的家务沟通,几乎没有多余的交集。

可这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凯对林慧的态度渐渐发生了变化。

自从林慧开始注重装扮后,整个人年轻漂亮了不少。丈夫似乎被她给吸引了。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林慧身边,林慧在厨房择菜,他会借口“口渴”“帮忙择菜”,一站就是十几分钟,眼神时不时地落在林慧身上。

我看在眼里,却始终沉默。

第一次有人提醒我,是在家族聚餐上。

舅妈把我拉到阳台,压低声音,一脸担忧地说:“晴晴,我上次来你家,亲眼看见陈凯拍林慧的肩膀,你可得多盯着点,保姆毕竟是外人,人心隔肚皮,别到时候吃亏。”

表姐也叹了口气,劝我说:“晴晴,实在不行,就把林慧辞了吧,换个年纪大一点的阿姨,这样也放心。”

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没事,你们别多想,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流言蜚语,还是很快传开了。

邻居私下议论我,说我贪慕虚荣,为了守住富太太的位置,为了钱,就算知道丈夫出轨保姆,也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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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张萌,有一次她来家里送东西,正好撞见陈凯帮林慧摘去头上的线头,动作亲昵自然,眼神温柔,而林慧则低着头,脸颊微红,一副羞涩的样子。

张萌当场就炸了,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摔,声音都在发抖:“陈凯,你要不要脸?苏晴还在这个家里,你就敢跟保姆这么亲近?你把苏晴当什么了?”

陈凯尴尬地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连忙解释:“萌萌,你别想多了,就是个线头,林慧不小心粘到头发上了,我帮她摘一下而已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

张萌转头看向我,眼泪直接掉了下来,“苏晴,你就站在这看着?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说完,她摔门而去。

看得出来,闺蜜张萌真替我着急了,这让我很感动。

而林慧,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声音哽咽:“太太,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我明天就走。”

我平静地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淡淡开口:“跟你没关系,你留下,不用走。”

林慧猛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太太,你……你不怪我?”

“我不怪你。”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林慧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知道陈凯和她的暧昧,却不生气、不阻止,反而还对她这么好。

我给她涨了工资,给她买了新衣服,甚至有时候,会特意教她穿衣打扮、说话做事。

他们觉得,我是被婚姻磨平了棱角,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懦弱无能,自欺欺人。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样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时机未成熟,我暂时保密。

此后,我开始更频繁地“创造”陈凯和林慧独处的机会。

晚上,我故意说带孩子去楼下散步,留下他们二人在家。

那天周末,我拉着她直奔女装专柜,橱窗里挂着一条缎面材质的酒红色收腰连衣裙,领口微低,裙摆刚好到膝盖,勾勒出优美的腰肢,温柔又带着一丝妩媚。

我直接把裙子取下来,递给林慧:“试试这条。”

林慧吓得往后缩了缩,脸颊涨得通红:“太太,不行不行,这太贵了,我就是个保姆,穿不惯这么好的衣服,也不配穿。”

“让你试你就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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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在我家做事,得体面一点,这样我脸上有光,你自己也有面子。”

林慧犹豫再三,还是拿着裙子走进了试衣间。

出来的时候,专柜的导购都多看了几眼。

她身材高挑,常年做家务让她的身形紧实不松垮,麦色的皮肤衬得酒红色格外明艳,腰细腿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畏畏缩缩、土里土气的保姆,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就这条了。”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刷卡付款,“以后在家,就按这个标准穿,我再给你买几套,替换着穿。”

回到家,推开门,陈凯正坐在沙发上看合同。

他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落在林慧身上,整个人明显一顿,手里的钢笔“嗒”地一声掉在茶几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一丝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林慧连忙低下头,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先生。”

陈凯迅速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嗯,回来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我换着鞋,不动声色地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从那天起,陈凯对林慧的暧昧,越来越明显。

张萌知道后,又来找过我一次。

她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心疼:“苏晴,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仅不阻止他们,还帮着保姆打扮,帮着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语气依旧平静:“萌萌,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也别再劝我了,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

“时机?什么时机?”张萌追问,“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告诉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可以帮你,我不能看着你这么作践自己!”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你不用帮我,也不用为我担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张萌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最终也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临走前,她轻轻抱了抱我,轻声说:“晴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都能帮你。”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我的心里有一丝愧疚,却没有丝毫动摇。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的信任,可我不能说,也不能告诉她真相。

有些事,只能我一个人扛。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凯对林慧的依赖越来越深。

他开始把工作上的烦心事,说给林慧听;开始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找林慧倾诉;甚至会在醉酒后,抱着林慧,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林慧依旧胆小,每次都会偷偷找我,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恐惧,问我该怎么办。

我总是安慰她:“别害怕,按我说的做,顺着他就好,不会有事的。”

有时候,我会给她一些钱,让她给家里寄回去,让她安心。

林慧虽然依旧疑惑,却还是听话地照做了,只是她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陈凯的公司,后来接到了一个上亿的大项目。

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做成了,公司再上一个台阶,他的身家也会翻倍;做砸了,可能负债累累,一无所有。

从那以后,陈凯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他每天失眠、暴躁、频繁喝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

我知道,时机快到了。

不久后的一天深夜,凌晨一点多,陈凯醉醺醺地打开家门,浑身酒气,走路摇摇晃晃。

林慧听到动静,连忙从保姆房里出来,伸手扶住他,声音慌张:“先生,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陈凯甩开她的手,踉跄着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双手抓着头发,痛苦地嘶吼,“没用的……一切都没用了……项目要黄了……我要一无所有了……”

林慧站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轻声安慰:“先生,你别太着急,会有办法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怎么好起来?”

陈凯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语气疯狂,“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最恨别人逼我!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我?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坐在书房里,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感传来,却让我更加清醒。

我的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