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1956年,在太原那间审判室里,有个垂头丧气的日本战犯在那儿一五一十地招供。

这家伙名唤相乐圭二,老家是福岛的。

翻开他在管教所写的那些供词,上面的数儿简直能把人吓个半死:自打1937年踏上中国土地,他手上直接或隔空指挥夺走的中国性命有一千一百二十二条,还祸害了三十八名妇女。

可话又说回来,最让后背发凉的远不止这些冷冰冰的账单。

在这些血淋淋的数字深处,其实藏着一套极其阴森的“职场晋升”门道。

那得把镜头拉回到1942年5月的某个午后。

那会儿,在相乐圭二的中队里,来了个叫河原信二的医官。

只见这军医客客气气行了个礼,问了个挺“内行”的问题:前几天逮着的那个八路,上头打算怎么弄?

相乐那会儿心里也有小算盘:那俘虏审也审完了,嘴严得很,吐不出半个字,横竖都是个死。

他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再磨一磨,实在没油水了,就丢给新下来的兵“练练手”。

这所谓的“练手”,其实是这帮日军底层的黑话,就是拿活生生的人当靶子,让那些没见过死人的新兵蛋子捅刀子,美其名曰是帮他们把胆子练肥。

在河原信二的脑子里,他也惦记着自己的前程。

身为野战医院的二把手,他急着想让自己的外科手艺更上一层楼,尤其是活体切割。

可身在后方,哪有那么多机会?

这会儿看着个身体壮实的八路俘虏,在他那儿,这哪是人啊?

这就是个不要钱、随便切的“活教材”。

他竟然提出,想拿这个大活人来做解剖演练。

相乐圭二一听,非但没觉得这念头缺德,反而乐得合不拢嘴。

这笑声里头,其实就是那会儿侵华日军共通的变态心思:中国人的命,不过是他们磨炼手艺的“耗材”罢了。

于是,在那间挂着“医学实验”招牌的屋子里,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开始了。

被挑中的那个兵还没二十岁,虽然瘦点,但浑身是劲儿。

他是前几天扫荡时腿上吃了一枪才被抓的。

哪怕被打得体无完肤,他依然咬死牙关,两眼喷火,死死瞪着这帮穿着白大褂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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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原信二干起活来那是相当“讲究”。

为了不让战俘疼得乱叫唤,他上来就拿刀把对方的嗓子眼割开了。

紧接着,连麻药都没舍得打,就直接豁开了对方的肚子,把盲肠扯了出来,然后竟然照着那截肠子开了一枪。

费这么大劲干啥?

原来他是在练那个“肠管缝合术”。

战场上最怕肚子中弹,他得通过这法子瞧瞧,活人在肠子被打穿后是什么反应,补上之后能不能长好。

那时候,手术台被那个剧烈挣扎的战士晃得咯吱咯吱乱响。

河原信二呢,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满脸得意,就像是在实验室里鼓捣小白鼠。

相乐在旁边从头看到尾,最后随口问了声:这人还能喘气不?

那医官回得极冷静,那口气简直像是在探讨什么学问:估摸着没啥大碍,要是能扛过三天,我还得再拆开瞧瞧伤口长得咋样。

在他眼里,这压根儿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搞科研。

这种透着骨子里的冷血,比单纯的杀人狂魔更叫人心惊肉跳。

那个可怜的战士就这么被死死捆在那儿,在全身高烧和烂掉的伤口中受了两天两夜的罪。

到了第三天,河原信二又跑来把他全身的关节都给豁开了。

等观察完了,才像扔破烂儿一样,一枪打在战士头上,随手埋在了后院里。

如果你觉得这只是个别变态的行径,那就大错特错了。

翻开厚厚的卷宗你会发现,这其实是成体系的罪恶。

到1952年,相乐圭二还供认过,同年的9月份,他在偏关县的炮楼里,又一次同意河原信二拿另一名八路军俘虏练手,用的还是老法子。

这事儿在当时的日军里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根据战后一些数据的统计,当年日本往咱中国派了三万来个医护人员。

打完仗后,这些人的供词里都提到,拿活生生的中国人当试验品,竟然是每个军医的“必修功课”。

这就牵扯出一个让人挠头的组织黑幕:那些念过书、原本该救死扶伤的医生护士,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干出这种丧良心的事?

甚至连女护士都不能免俗。

抚顺那边就关过一个叫中岛京子的,在战场上一样对中国人动过这种刀子。

其实这背后藏着一套日军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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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那儿,想把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彻底变成冷血的杀人零件,就得靠这种灭绝人性的“课”来把人的良心彻底碾碎。

只要你亲手划开过大活人的肚皮,眼睁睁看着他断气,那你就不再是个普通人,而是被组织彻底洗脑的执行者了。

这种把人不当人的训法,是他们维持战力的损招。

总有人显摆战后日本的外科技术有多厉害。

可说白了,这种所谓的“发达”,根子上吸了多少中国人的血?

那些从战场活命回国的人,大多都成了体面的专家、名医。

他们那精湛的缝合手艺,最初练手的机会,说不定就是1942年山西那个阴暗屋子里,在那个拼命挣扎的中国青年身上换来的。

可这笔陈年旧账,到头来也没能算得清清楚楚。

就拿相乐圭二来说吧,背了一千多条人命,日本投降后他居然没被当场法办。

相反,他被阎锡山当个宝给收了,还摇身一变弄了个什么“少将”当当。

这种事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只要你有用,哪怕是这种杀人魔,照样能换身皮接着混。

直到1949年被咱们解放军抓了,到1956年才总算等来了迟到的审判。

往回看这段日子,光在那儿撒气是没用的。

咱得看明白这帮所谓“精英”是怎么变残暴的。

一个正常的社会,医生靠救人出头;可在那个病态的扩张机器里,医生得靠“麻利地杀人”和“玩弄尸体”来拿升官的入场券。

这种成规模的兽性,才是最该提防的。

在那三万日军医务里,河原信二这种人绝不是少数。

虽说战时死了不少,但剩下那些带着血腥经验回国的老兵,在后来的日本医学界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这事儿细想起来真叫人起鸡皮疙瘩。

咱绝不能忘了,在那些手术刀晃眼的亮光背后,曾经有过怎样凄惨的挣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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