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
“沈欣!开门!几天没打你想造反哪!”
沈欣身体一抖,下意识把我和婆婆老公推进杂物间。
我正有点激动,说曹操曹操到,
沈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从外面反锁了。
“老妹儿!你干啥?”我拍着门板。
“嫂子,你们别出来……”
沈欣发颤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他们真打人,我、我去开门,你们躲好……”
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婆婆慌了神,使劲拍门:
“欣欣!欣欣你回来!让妈出去!”
沈斯年也扑过来撞门,门框都震了,锁芯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我把他俩扒拉开,低头看了眼门锁。
婆婆急得直跺脚。
“悦悦,这可咋整啊?欣欣那个身子骨,再挨打就真没命了!”
沈斯年眼睛通红,“我来砸门!”
“砸什么砸,等你砸开,你妹都让人打两轮了。”
我从头上摸下一根黑色发卡,蹲在锁眼跟前。
婆婆愣了:“悦悦,你干啥?”
“开锁。”
“你、你会开锁?”
“我爸教的。”我头也没抬,“当年他捅自己三刀之前,先撬开了村长家大门。”
发卡捅进锁眼,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妈,您慢点,地上脏。”一个年轻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沈欣?沈欣你死哪儿去了?”是陈母刻薄的大嗓门。
“妈,老公,你们看她!就这么站在客厅!”
“垃圾也不倒,卫生也不搞,我要吃的排骨也没炖!”
“妈,柔柔,我先去上个厕所,待会儿就来教训这死娘们。”
我咬紧牙关,手上撬锁的动作加快。
外面又传来陈母的呵斥:“让你打扫卫生!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沈欣的声音在颤抖。
“不舒服?”陈母冷笑,“不就是流个产吗?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妈,我看妹妹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呢,该不会是装的吧?”一道女人无辜的声音。
“我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你是皮痒了!”
这句话一出,伴随着鞋踹到人体上的闷响。
婆婆听到动静,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沈斯年一把扶住她,脸色铁青。
陈母还在骂骂咧咧:“装什么死?赶紧起来做饭!”
我死死咬着牙,手稳稳地别着发卡。
终于,咔哒一声,锁开了。
婆婆和沈斯年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推开门冲了出去。
客厅里,沈欣双手抱头蜷在地上。
陈母叉着腰站在一旁不断咒骂。
穿着红裙的女子抬起脚,对着沈欣就要踹。
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推开红裙女子。
她猝不及防,踉跄几步。
随后委屈地看向陈母,“妈——”
陈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电话里骂我那娘们吧?”
“来的正好,立刻给我下跪道歉!”
“否则,我就让我儿子休了沈欣这赔钱货!”
我忍不住看向沈欣。
她脸色惨白地从地上爬起来,手不自觉地握紧。
显然是长期遭受这种言语羞辱,敢怒不敢言。
见状,女人对着沈欣嗤笑一声,撩了撩耳边的长发。
不经意间露出身上闪闪发光的金镯子、金耳钉和金项链。
我皱起眉,这不是沈欣的嫁妆吗?
怪不得刚刚在主卧没看到,原来是被陈家送给情妇了。
看着女人得意的神情,我的心里反倒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自从我和爸妈在老家出名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作妖。
今天,终于有极品撞到我手里了。
我眨了眨眼:“拿来吧你!”
趁女人没反应过来,我一把薅下她身上的所有金饰。
沈欣一脸懵地接过首饰,眼泪汪汪:“嫂子……”
“啊——!”
女人尖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你个泼妇,居然抢我金子!”
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我一根手指把人推开。
陈母被气得哎呦直叫:“没天理啦!儿媳妇带着人入室抢劫啦!”
这时,陈景润终于从卫生间走出来。
红裙女子立刻扑过去撒娇,“老公,这个疯女人抢了我的金首饰!”
陈景润看到我,大概是没把我这个女人当回事,甚至还笑了一声。
“葫芦娃救爷爷呢一个个送,你们沈家人都死光了不成?”
婆婆听到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公公去世的早,沈家只有她跟一对儿女,现在又多了个我。
这句话,是在戳婆婆肺管子。
我正要骂回去,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掏出来一看,是我妈发来的:
姑娘,妈和你爸到楼下了。
等电梯呢,半分钟就到。你大胆干!妈给你撑腰。
陈母以为我怕了,顿时得意地挺直了腰杆。
“沈欣嫁到我家就是我家的人,你再阻拦,我让我儿子连你一起打!”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直接怼道:
“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登,心眼比下水道都脏,早晚让你那瘪犊儿子给你送终。”
陈母捂着胸口,“你、你!”
我转向渣男,继续输出:“还有你!”
“你这个瘪犊子玩意,喝点猫尿就搁那耍彪打媳妇,你算个鸡毛男人?”
“就你这种货色,出门迟早让驴踢折狗腿,生的儿子也没屁眼!”
陈景润被我这话激得双目狰狞。
“贱人,你给脸不要脸!”
他撸起袖子,举起拳头就朝我冲过来。
沈欣吓得尖叫:“嫂子小心!”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拳头落空,整个人往前踉跄。
我趁机抬手,照着他脸就是一巴掌。
从小我就跟着我妈练臂力,力气大得不行。
更别提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
陈景润被我扇得原地晃了晃,整个人懵了两秒。
等他反应过来,脸涨成猪肝色,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彻底暴怒,四处扫了一圈,猛地冲向厨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陈母在一旁煽风点火。
“儿子,上!让这贱人知道咱家的厉害!”
沈欣吓得腿软。
婆婆看到这一幕直接晕了过去。
老公沈斯年慌忙大喊:“悦悦快跑!”
陈景润神色癫狂,举着刀朝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我看到这一幕,非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只要他先动手,那我就能让他蹲一辈子局子。
陈景润阴沉着脸,“死娘们你刚刚不是很狂吗?怎么不继续狂了?”
就在这时,一道雄浑响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呦,挺热闹的啊,打架怎么不带上我?”
我和陈景润同时转头。
只见我妈举着一根棍子正站在门口,眼神里闪着σσψ雀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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