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现在已经非常着急了。最高领袖去世的时候,复仇胜过了盘算,成为了唯一的政治语言。政坛比拼的是谁敢打、谁打得过、打得痛,行动上以牙还牙,不留退路。
火星首先提到的是沙特:两架自杀式无人机袭击了美国驻沙特大使馆,引起了火灾,同时也对建筑物造成了破坏。美国外交机构属于顶级敏感目标,后面牵涉到威慑以及同盟。如今无人机贴脸点火,“禁区”也就失效了。地图重新划分,以前的安全边界被撕开,军事基地、外交机构、能源设施全部列入高风险;红线存在感降低,在各国安全会议上无形中增加了压力。
朝特拉维夫政治中枢而去的导弹更加耀眼。伊朗使用了霍拉姆沙赫尔4弹道导弹,直接瞄准以色列总理办公室,这就等于宣布了对等斩首:既然己方最高象征都被打击了,那么对方的核心人物也就不能再被触及了。
伊朗称已击中并造成重大破坏。以色列的铁穹、大卫投石索、箭式多层防空一直被认为是最坚固的盾牌,如果出现突防命中,那么政治挑衅的味道就比较浓了。军界关注点是:如果能够突破防线、进入核心区域,那么接下来就要实现精准打击。防空神话出现了很小的一个缺口,很扎眼。
外界关心内塔尼亚胡:76岁的他有没有被打晕?以色列并没有进入全面最高戒备状态,也没有全国哀悼,更没有立刻采取极端报复行动,说明人应该没事但仍然很惊恐。具体去向不明,伊朗媒体称他曾经去到德国,之后又去了塞浦路斯,是否回国不清楚。
若不在中国境内,即便办公室被摧毁也不能算作斩首;也有可能是导弹成功突防,但是落点和核心区域不一致。存在能力就会有压力,长期在外不可能,回国又要承受潜在打击的阴影,威慑与困局互相纠缠。
最大的不同就是把原来冷冰冰的军事设施作为打击的目标,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军事冲突了。内部强硬派会加大火力,克制会被骂退让,妥协会被认为软弱,每一次展示都是为了下一次升级做铺垫。“第13波反制”的节奏加快、报复逻辑固定,循环已经形成,想停止下来并不容易;再加上斩首式的威胁,风险增加,原有的沟通渠道是否有效存疑。
此时一股稳定的力量发出明确的信号:中国对袭击并杀害伊朗领导人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坚决反对,认为这是对主权的严重侵犯、对国际法基本原则的践踏。这既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规则上的警示,防止事情发展到结构性失控的地步。然而报复和反报复压制住了理性,情绪的潮水吞没了谈判的岸线。
以色列的选择会决定着事情的发展方向:扩大报复会使得局势更加紧张;缩小打击范围又会被国内强硬派问责。伊朗如果继续高频反制的话,紧张局势就很难缓解。两车对向而行,都不愿先踩刹车,先踩的一方要承担风险,不踩的话双方都会失败。
此时,规则的价值得以体现出来,主权、边界的划定、外交豁免、政治人物的安全,这四根支柱支撑着整个国际体系,一旦其中一根支柱断裂,整个屋顶就会倾斜。再推翻一次,每个人头上都要撑伞。
谁来踩刹车,这本身就是一个现实问题,以色列和伊朗都要做出决定,美国、阿拉伯国家以及中国等都在观望。只要导弹、无人机起落,谁也安生不了。禁区被打破了,高层被盯上了,矛盾升级了,之后的每一步都不能存有任何侥幸心理。中东这根弦已经绷得紧紧的了,出路就看各方能不能在强硬之外给对方下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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