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坐在后座,指间夹着一根未燃尽的香烟。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猪圈里的我身上。
我怀里抱着早已僵硬的死胎尸体,
手腕上的铁链已经生锈,磨进了皮肉里,流出黄色的脓水。
身前的食槽里,是发馊的泔水和猪食。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哑声。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楚云帆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踩着皮鞋走了下来。
他捂住口鼻,眉头紧皱,另一只手却挽住了刚下车的苏清寒。
“清寒姐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楚云帆笑着看向我,“顾大少爷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个买我的老女人赵寡妇,此刻正弯着腰,一脸谄媚地站在苏清寒面前。
“苏总,这出戏您还满意吗?”赵寡妇指着我,“这男的刚来的时候还要死要活,现在听话得很。就是让他吃屎,他也不敢不吃。”
苏清寒走到猪圈的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顾星河。”她叫我的名字。
我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抱紧了怀里的死胎,向角落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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