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抓着张嬷嬷的手松了松。他转头看我。
“贝贝......这木牌......”
“啪!”
我娘沈君君冲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张嬷嬷脸上。
“闭嘴!你这个刁奴!”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嬷嬷的鼻子大骂:
“贝贝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母女连心,是不是我的女儿我会不知道?”
“你随便找个野种回来,弄个假胎记,再编一套鬼话,就想混淆我王府血脉?”
“来人!把这个满口喷粪的老虔婆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心里一暖,即便我是魔丸,我娘也永远护着我。
侍卫准备动手时,柳清砂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我娘面前,死死抱住她的大腿。
“娘!不要!”
她哭道,“张嬷嬷虽然有罪,但她毕竟抚养了女儿一场......求娘开恩,留她一命吧!”
“而且......而且姐姐如果不信,清砂还有证据!”
柳清砂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挑衅十足。
“姐姐,你敢不敢......验一验?”
“你什么身份,也配验我萧贝贝?”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柳清砂被我噎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从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龙凤纹路的翠绿玉佩。
“这是......镇北王府的龙凤呈祥佩!”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我爹萧景天大步走过去,颤抖着手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没错......是它......这是当年贝贝出生时,我亲手挂在她脖子上的......”
“这玉佩背面,还有一个极小的‘萧’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我爹摩挲着玉佩背面,眼眶瞬间红了。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柳清砂垂着头,声音哽咽:
“从小这玉佩就跟着我,养父母说,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这么多年,我受尽苦楚,好几次差点饿死,都舍不得当了它......”
她一边说,一边挽起袖子。她手臂上满是伤痕。
我爹看着那些伤疤,眼圈都红了。
“我的儿......你在外面受苦了......”
我哥萧凌风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我。
“贝贝......你的那块呢?”
他声音干涩。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早丢了。”
“丢了?!”
萧凌风瞪大了眼睛,“那是传家 宝!你怎么能丢了?”
“大概是八岁那年拿去打水漂了?还是九岁那年换糖葫芦了?记不清了。”
我转过身,萧凌风看向柳清砂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愧疚和怜惜。
“爹,娘......也许,真的是弄错了。”
萧凌风声音低沉:“贝贝性格乖张,确实不像咱们家人,而这位姑娘......知书达理,又受了这么多苦......”
“啪!”
我娘沈君君,反手给了我哥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我哥嘴角流血。
“混账东西!”
我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萧凌风的手都在抖。
“那是你亲妹妹!你从小抱到大的妹妹!”
“就凭一块破玉佩,几个伤疤,你就不要妹妹了?”
“萧凌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娘。
“娘......证据确凿啊!玉佩做不了假!”
“我不管什么玉佩不玉佩!”
我娘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所有人。
“我沈君君认女儿,只认人,不认物!”
“这十五年,贝贝在我膝下承欢,她虽然调皮,但她孝顺!她虽然闯祸,但她心里有这个家!”
“你们谁敢说她是假的,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娘亲,鼻子微微一酸。
脑海里,小孟婆的声音尖叫起来:“宝!你的名字在生死簿上红的发黑!这个穿越女动杀心了!”
果然。柳清砂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坚定。
“娘亲既然不信,那清砂......只好用最无可辩驳的方法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侍卫,拔出他腰间的佩刀。
“滴血认亲!”
我爹萧景天眉头紧锁,看着柳清砂手里明晃晃的刀。
“这......”
“爹爹,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柳清砂凄然一笑,手腕一翻,刀刃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指。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早已准备好的清水碗中。
“若是清砂的血不能与爹爹相融,清砂愿当场自刎,以谢欺君之罪!”
我爹看着那碗水,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挤出一滴血。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两滴血在水中靠近,随即融为一体!
“融了!融了!”
“天呐!真的是亲生的!”
“我就说嘛,这姑娘长得跟王爷年轻时一模一样!”
柳清砂嘴角勾起一丝得意。
她转过身,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姐姐,该你了。”
我娘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
“不行!不能验!”
我娘大吼,“这水有问题!我不信!”
“娘!”
我哥萧凌风走过来,试图拉开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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