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栀黎裴晏卿

沈栀黎独自在西双版纳待了八年,以为终于可以结束和裴晏卿的异地恋时,她的回城申请再一次被驳回。

她哭着给裴晏卿打电话,可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小女孩。

“你要找我爸爸吗?”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干净,“我爸爸带妈妈去买好吃的糕糕了,还没回来呢!”

爸爸?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沈栀黎的心脏。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看她这失了魂一般的样子,张梅不由得联想到那天刘大妈所说的“报应”,慌忙将宋玉泽扯到一边。

“儿子,你说会不会是这白薇给咱们家招来了晦气,所以才……”

宋玉泽皱了皱眉:“妈,你怎么还迷信上了?”

张梅不得不多想:“什么迷信不迷信的,你难道没发现,自从她烂脸开始,咱们家就一件接一件的怪事吗?”

“我看啊,就是她背地里没安好心眼,遭了晦气,惹出这么多事来……”

宋玉泽虽不迷信,但听自家母亲这么说,心里还是像有什么东西扎了根。

他眯眼看向杜白薇,眼神复杂。

另一边,裴晏卿回去后向四邻打听了才知道,原来竟然有那么多人干农活时受过伤,且因为破伤风去世的也不少。

只是村民们大多没什么文化,根本不知破伤风是怎么得的,也就无从预防。

裴晏卿想了想,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和村长商量了一番,将预防破伤风的方法在村口大喇叭里宣传科普一番。

他们用小广播给村民们科普破伤风,让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用陈凌州和马高远当案例,给村民们敲响警钟。

这几天为了解决破伤风的事情,裴晏卿忙里忙外,整日里脚不沾地。

沈栀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几天他宁愿用冷水洗澡,也不想动她一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生怕把自己的宝贝媳妇儿给累着了。

陈相宜也是如此,每日变着法的做好吃的,不情愿自己的宝贝疙瘩清减一两。

被自己最爱的两个人像宠公主一样宠着,裴晏卿捏捏小肚子,觉得人都变得“颓废”了不少。

再这么娇养下去,那就离“废了”的状态已经越来越近……

她小拳头一捏,斗志昂扬。

可在看到自家老公眼中的宠溺之时,又忍不住开开心心做起了小女人。

反正有妈妈宠着,有老公爱着,干啥都行。

这天清早,沈栀黎早早去打水,裴晏卿就捧着陈相宜做的早餐。

她一边喂小兔苗,一边和妈妈说话:“爸爸这个月还是没什么消息吗?”

提起这件事,家里就被笼上了一层愁云。

陈相宜点点头,止不住挂念:“之前寄信寄钱,也就是晚一两天,从来没有像这个月这么久过。”

她想到久无音信的丈夫,神色明显颓唐了不少。

裴晏卿应了一声。

她知道爸爸工作的特殊性,兴许现在是在进行什么秘密研究项目。

只是——总是不见人影,还没消息,确实够熬人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刚想出声安慰陈相宜几句,院子外面便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村长的头先是出现在篱笆处,随后便直接站到了她家门前,足以见得脚速之快。

他神色慌张,焦急不已。

要是没什么事,村长绝对不可能这么着急上门。

看到村长这火急火燎的样子,裴晏卿心中突然有一阵不祥的预感划过,立刻站起身来迎上去。

村长也没说闲话,从自己身侧的衣兜里抽出一个纸条。

“白马镇那边送来的电报,是加急的,你爸爸受了伤,现在正在京城医院抢救,特地通知让家属前去陪护。”

他说得气喘吁吁,双手支撑在膝盖上,一路上累得够呛。

听到这个消息,裴晏卿的瞳孔猛然紧缩,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飞到爸爸苏青云的身边。

比她的反应更剧烈的是陈相宜。

她难以想象和自己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的丈夫现在命悬一线。

陈相宜浑身上下没了力气,腿骤然一软,差点没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