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段建国初期的农业探索往事,那时候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遇到三年困难时期,大伙都在琢磨怎么能让农民吃饱饭。跟着毛主席十几年的贴身秘书田家英,跑了大半个中国农村调研,亲眼见了农民的难处,最后咬咬牙在1962年给毛主席提了分田单干的建议,谁知道听完这话,毛主席第一句问话就把气氛降到冰点。
当年解放战争快结束的时候,毛主席工作越来越忙,身边缺个靠谱的帮手,26岁的田家英经胡乔木推荐,走到了毛主席身边。其实毛主席早就看过田家英的文章,对他早有印象,这事也算顺水推舟。田家英第一次见最高领导人,紧张得不行,被问起工作想法,只说了句“不求有功,但愿无过”。
毛主席不太满意他这个态度,特意给他安排了好几轮考核,先从常规的起草电报练手,后来还给了个特殊任务,没给指示没派活,就让他自己出去看社会百态。田家英没敢懈怠,那时候咱们刚要接管全国城市,缺管理经验,他就盯着这块摸得清清楚楚。任务完成得很漂亮,田家英顺利得到毛主席认可,就此跟着毛主席干了十几年。
俩人不光是工作上下属,私交也特别好,不少中南海的老人都能作证。他俩都爱读古书,爱背古诗词,连书法爱好都一样,都喜欢临摹字帖,聊经济问题也能聊到一块儿去,相处久了默契十足。
大跃进开展后,田家英身上的工作任务也重了不少。1961年,毛主席点了他的将,让他带调查组去晋东南,调研农业基本核算单位放在生产队还是生产大队更合适。这一趟下乡,让田家英对中国农村基层有了完全不一样的认知。
他去了高河公社的小宋村,走一路坑坑洼洼的土路,到了村办公室一看,就只有几条板凳和一部电话机,连杯带茶叶的白开水都喝不上。他沉下心一户一户聊,把村子从土改到后来政策变动的所有细节都摸得门清。
小宋村1947年春搞的土改,每家都分到了田地,结果才过一年,就有八户农民不得不卖地,当地富农趁机兼并还放高利贷,大家慢慢都看出来,单干会拉大贫富差距,离共同富裕越来越远。所以1955年当地农户联合起来办了高级农业社,所有农具牲畜水利都统一规划管理。
这种模式一开始解决了贫富分化的问题,可时间长了弊端也漏出来了,最突出的就是大伙生产积极性上不去。一个不到一千人的村子,竟然出了支书、主任、会计、民兵营长等一大堆脱产半脱产的职务,这些人不用干活或者只干一点点,分成果的时候照样拿不少。
这事平摊到谁头上谁不憋屈,普通农户干得多拿得少,自然没动力干活,时间一长产量往下掉,产量越低大伙越没劲儿,直接形成了恶性循环。田家英看了这种情况,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下定决心要把真实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毛主席。
1961到1962年,全国不少农村群众自己搞出了包产到户,说白了就是自负盈亏多劳多得,是困难时期农民自己想出来的自救办法,一出来就受到大伙欢迎,安徽等不少地方都试了起来。可这个新做法和当时的人民公社制度对不上,毛主席的态度也经历了几次变化。
最开始地方领导汇报的时候,毛主席没反对,说可以当试验大胆试,错了改了就行。可到了年底,毛主席的态度变了,明确说农村基本核算单位还是要放在生产队,不能到个人。田家英一开始也是和毛主席态度一致,反对包产到户。
真真切切看过基层的难处后,田家英改了想法,他见过孤儿寡妇因为缺劳动力吃不饱饭,也见过占着职位不干活白拿成果的人,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他给毛主席写信说,现在的困难是我们工作没做好,自己良心上不安。
他还提出,不妨把包产到户当成试验先搞着,不大范围推广,大方向还是集体经济,这点不会变。后来田家英又带队去湖南调研,农民想要包产到户的呼声更高,几乎成了大势所趋。
他清楚毛主席的态度,没急着汇报,先找了一批长期做农村工作的老同志一起研究政策,捋清利弊。到1962年7月,差不多多数常委都支持试包产到户,田家英才拿着完整的调研数据,跟毛主席当面汇报了想法,说这法子能最快恢复农业生产力。
没想到毛主席听完直接变了脸色,先问他“你的主张是集体经济为主还是个体经济为主”,田家英半天没答上来。紧接着毛主席就问出了那句,这是你个人的意见,还是别人的意见。
跟着毛主席这么多年,田家英当然懂这个信号,毛主席不光是不认可这个建议,还怀疑这是其他党内领导人的意见。为了不影响党内团结,田家英直接揽下了所有,说这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后来田家英才知道,就在他见毛主席的前一天,陈云刚和毛主席谈过包产到户,还被狠狠批评了一顿,毛主席当时认定,分田单干就是瓦解集体经济,是走修正主义的路子。
再后来开北戴河会议,田家英因为这事做了检讨,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接到过重要的调研任务,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毛主席的信任。说起来这个结局真挺让人唏嘘,田家英出发点就是想让农民早点渡过难关,最后却落得后半生心境苦闷的结果。
放在现在看,田家英当年的尝试其实特别有远见,虽然当时没被采纳,却给后来的农村改革积累了非常珍贵的实践经验,也算为后来人铺路了。
参考资料:中国党政干部论坛 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记父亲田家英1961年浙江调查;档案时空 秘书楷模——田家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