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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美国这边的起步。1962年7月9日,美国在太平洋约翰斯顿环礁附近搞了一次高空核试验,代号叫海星一号。核装置在预定高度爆炸,产生的电磁脉冲超出预期,传到大约一千四百多公里外的夏威夷。当地一些路灯突然灭了,电话公司的微波线路受影响,部分通话中断,还有报警器无故响起来。那次试验本来是测核武器效果,没想到顺带把电磁脉冲的破坏力暴露出来。从那以后,美国军方和研究机构就盯上了这个现象,投入力量研究怎么把电磁脉冲原理用到军事上。

接下来的几十年,美国一直在完善相关技术。1991年海湾战争期间,美军用巡航导弹投放碳纤维材料,针对伊拉克的电力设施释放。这些材料让输电线路短路,大范围电力供应出现中断,指挥和通信系统也跟着受影响。这不是核爆炸产生的脉冲,而是非核手段实现的类似效果,算是电磁干扰的实战应用。2003年对伊拉克的行动里,也有计划部署类似干扰装置的记录,虽然细节没全公开,但技术方向是明确的,就是想让对方电子系统失灵,而不完全靠传统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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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美国继续开发更先进的非核电磁武器。2012年10月22日,波音公司和空军研究实验室联合的CHAMP项目成功测试。一枚导弹飞过犹他州沙漠上空,释放高功率微波,连续让七个不同目标的电子设备失效,整个过程没有物理破坏建筑或人员。这种导弹能精准干扰雷达、计算机和通信网络,属于定向能量武器的一类。测试证明了技术可行性,美国军方后来把这类能力往前推进,说明他们对电磁手段的重视一直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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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赖就是在这条线上长期发声的人。他早年参与情报分析,后来进入国会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工作,推动2001年立法成立了专门评估电磁脉冲威胁的委员会。他担任委员会工作人员主任,组织报告编写,分析美国基础设施的脆弱点。委员会多次提交材料,指出电力系统如果遇到大范围脉冲干扰,可能出现连锁故障,供水、交通、医疗这些环节都会受波及。普赖在多个听证会上陈述这些情况,强调需要加强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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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还列出中国多种导弹型号具备搭载这类载荷的潜力,比如远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普赖认为,中国把高空电磁脉冲看成瘫痪对手指挥和基础设施的途径,尤其在台海或针对航母的场景里。报告强调中国有地下设施和防护措施,显示他们在认真对待这个领域。普赖的这些陈述不是空谈,他基于公开的中国资料和情报评估,目的是让美国国会重视自家电网的防护工作。

美国电力基础设施确实存在历史积累的问题。很多高压设备服役时间长,结构分散,联邦、州和私营公司管理不完全统一。遇到强太阳活动或人为脉冲,都可能出现局部到大范围的跳闸。普赖反复在报告和听证里提到,需要更换老旧变压器,加装屏蔽措施,把系统从基础层面加固。但这些事花钱多,见效慢,不像直接指责外部威胁那么容易推动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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