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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凌晨,以色列出动100多架战机空袭伊朗首都德黑兰,向包括总统府在内的中枢机构投下250多枚炸弹。当天晚上,以色列国防军公布了战果,称本次行动打死了一名伊朗高级指挥官。随后沙特媒体证实,这名遇害的指挥官就是刚上任不久的伊朗代理国防部长伊本·礼萨。

出于维护军民士气的需要,伊朗并没有直接承认代防长已经遇难。伊朗国防部发言人表示,以色列相信刺杀伊朗指挥官就能让军队崩溃,这是错误判断。在已故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安排下,每位指挥官都至少有三名继任者,军队不会因为指挥官牺牲而出现指挥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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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认为,伊朗代防长的死亡,说明伊朗高层还有“内鬼”,其实这还真不一定,因为从哈梅内伊身死的那一刻,整个伊朗政权的行为逻辑就已经变了。据《纽约时报》披露,哈梅内伊可能并不是死于“内鬼”出卖,而是基于宗教情节的自愿“殉道”。哈梅内伊的住址,在德黑兰市中心一处不起眼的两层小楼,从1979年伊斯兰革命胜利到现在,他已经在这里住了整整47年。在发动空袭前,以色列情报机构推测,哈梅内伊很可能已经躲入某处秘密防空洞,但是当间谍进行实地探查时才发现,哈梅内伊居然哪也没去,仍然住在那栋小房子里,于是以色列高层欣喜若狂,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击杀了这位和以色列斗争了几十年的头号敌人。

但问题是,这真的是“机会”吗?据哈梅内伊身边的亲信透露,由于年事已高,加上前列腺癌晚期的病痛,哈梅内伊曾多次流露出自杀的想法,但是伊斯兰教严禁自杀,身为最高宗教领袖的他,不可能去做这种违反教义的事。于是哈梅内伊主动把自己放到了以色列人的枪口前,他一边安排了自己去世后,伊朗军队指挥体系的继任名单;另一边又公开的出现在以色列情报网络的视线内。哈梅内伊当然知道以色列人正在跟踪自己的行踪,也知道暴露位置可能会招来空袭,但哈梅内伊并没有选择像去年“12日战争”期间那样躲入地堡,而是坦然面对了死亡,他的目的就是想借以色列人之手结束生命,同时完成自己在宗教上的最高义务——“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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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急于获得战功的以色列高层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鲁莽的对伊朗军政领导人发动了“一锅端”式的打击,但预想中的政权崩溃并没有发生,导弹依然向着以色列国土和美军基地飞来,霍尔木兹海峡也遭到了封锁,油价上涨和通胀危机正在严重冲击特朗普的政治基础。

由于最高领袖的以身作则,在这场碾压式的战争中,伊朗指挥体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48名高级军政官员的死亡,丝毫没有影响反击计划的执行。不信邪的以色列人在3月3日又发动了一波“斩首打击”,但结果还是一样,伊朗代理防长甚至就呆在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总部大楼里哪也没去。

以军在声明中说,这次空袭是基于长期情报收集和分析,目的是削弱伊朗的指挥和控制能力。有人把这当成伊朗高层有“内鬼”的证据,但问题是,伊朗代理防长并不是躲在某个犄角旮旯,而是正大光明的坐在指挥部办公室里,这难道还需要“内鬼”来提供情报吗?在空袭发生后,以色列军方只知道死者是一名高级指挥官,却无法说出其准确身份,这就足以证明,“内鬼”们的级别并没有高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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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以色列来说,现在靠“内鬼”提供情报已经起不到多大作用了,当空袭规模大到一定程度后,精准的情报反而变得次要,因为“内鬼”本身也会成为打击的目标。如果一次空袭没有摧毁伊朗人的心理防线,那么以色列就只能再来一次,并不断提升打击力度,由于大规模突袭追求的就是突然性和毁灭性,留给“内鬼”们安全撤离的时间几乎不存在,最后的结果就是精准清除变成无差别屠杀,“内鬼”们会和忠于伊朗政权的人一同登上烈士名单。

而哈梅内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作为执掌伊朗最高权柄几十年的人,他非常清楚伊朗人当前的思想状况,在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羡慕西方生活方式和政治制度的情况下,想防住“内鬼”几乎没有可能。既然防不住,那就反其道而行之,用“殉道者”精神将每一位官员和将领都赶上最前线,谁也不能逃避,包括哈梅内伊本人。

现在哈梅内伊已经用生命践行了信仰,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也只能争相效仿,这带来一个非常戏剧性的效果——死在以色列空袭中的“内鬼”,可能比伊朗自己抓出来的还要多。那些倾向于西化的伊朗人终于发现,原来美联军的炸弹是不长眼睛的,不管你是亲美派也好,反美派也罢,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哈梅内伊等40多名军政高层被“斩首”后,伊朗政权依然能够保持稳定,并持续发动反击?原因很简单,哈梅内伊真正做到了身先士卒,以身作则。虽然哈梅内伊家族有腐败传闻,革命卫队也存在很多弊端,但是当国家遭到入侵时,这些人有事是真上啊,反对派永远没办法拿经济问题指责一个烈士,更何况反对派自己也在遭受美以的轰炸。

美以起初试图将矛头对准哈梅内伊等一小撮伊朗高层,把美伊矛盾变成伊朗政府和民众之间的矛盾,进而挑起伊朗内战。但由于哈梅内伊的死亡,主要矛盾仍然是美伊之间的矛盾,而且还在持续扩大当中,这场战争注定会变成美国在中东陷入的又一个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