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肉价又涨了,切这么小块够谁吃?”
“妈,今天晏清加班,想着给他补补身子。”
“补身子吃点豆腐也行,非得吃肉?你挣那点死工资,全败在嘴上了!”
苏韵锦听着厨房门口传来的刻薄话,手里切菜的刀顿了一下。她低着头,没有吭声。案板上的排骨被她剁得砰砰作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心里的那口窝囊气给发泄出去。
三年前的那个秋天,镇上最大的酒楼里张灯结彩。苏韵锦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秀禾服,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普通超市当主管,性格外柔内刚。别人都说她嫁给陈晏清是下嫁,因为陈晏清是个沉默寡言的汽修厂技师,家里条件也不好。可苏韵锦不在乎这些,她看重的是陈晏清这个人重情重义,踏实肯干。
婚礼的流程一项项进行着,很快就到了最传统的敬茶环节。亲戚朋友们围在台下,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闹。苏韵锦端起一杯热茶,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婆婆赵玉珍喊了一声妈,请喝茶。
赵玉珍今年快八十岁了,早年丧夫,一个人把一双儿女拉扯大。镇上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她是个精明节俭到了极点的人,背后都叫她铁公鸡。此时,赵玉珍板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脸,眼皮微微下垂,连一丝笑容都没有。她慢吞吞地接过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薄薄的红纸包,随手递给了苏韵锦。
苏韵锦双手接过红包,心里咯噔一下。那红包实在太薄了,甚至还能摸出里面有硬邦邦的圆形轮廓。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小姑子陈娇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嫂子,你快打开看看呀。我妈可是出了名的大方,这给新媳妇的改口费,肯定是个大数目呢。”陈娇娇今年二十八岁,好吃懒做,眼高手低,嫁了个老公也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她平时最喜欢看别人的笑话。
苏韵锦本不想当众拆开,可台下的亲戚们也跟着起哄。她咬了咬嘴唇,轻轻撕开红纸。里面掉出来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纸币,还有几个硬币。苏韵锦看了一眼,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五块、两块、一块的纸币,加上几个毛票和硬币,加起来刚好是九块九毛钱。
现场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了,气氛降至冰点。亲戚们面面相觑,随后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大家都在看苏韵锦的笑话,谁家娶媳妇敬茶只给九块九的?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苏韵锦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巨大的委屈和屈辱让她浑身发抖。她是个有主见的人,容不得别人这样践踏自己的尊严。她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质问婆婆,一只宽厚粗糙的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胳膊。
是陈晏清。他眼眶微红,紧紧攥着苏韵锦的手,转头对着台下的亲戚们大声解释。
“大家别误会,这九块九代表的是长长久久。这是老一辈的心意,图个吉利。我和韵锦以后的日子,肯定能长长久久。”陈晏清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看着苏韵锦。
苏韵锦看着丈夫那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被生生压了下去。为了陈晏清的面子,她忍下了这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那九块九塞进了口袋。这九块九毛钱,就这么成了她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婚后的日子果然不好过。赵玉珍对苏韵锦极为苛刻,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苏韵锦去市场买菜,哪怕多花了几毛钱,赵玉珍都要坐在客厅里念叨半天,说她不会过日子,不知道心疼男人的血汗钱。
可奇怪的是,赵玉珍对自己那个好吃懒做的女儿却大方得很。陈娇娇隔三差五就回娘家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每次她一回来,赵玉珍就把冰箱里的肉、米缸里的米,甚至苏韵锦买给陈晏清补身体的营养品,全都偷偷打包让陈娇娇拿走。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典型的恶婆婆偏心眼的故事。苏韵锦也这么认为,她只觉得自己的婚姻生活充满了压抑和不公。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苏韵锦和陈晏清结婚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们过着最普通的平民生活,充满了烟火气,也充满了数不清的摩擦。为了能在这个小镇上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苏韵锦起早贪黑地在超市加班,陈晏清更是没日没夜地在汽修厂钻车底。
他们拼命攒钱,连一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可婆婆赵玉珍不仅不帮忙,还总是变本加厉地补贴陈娇娇。苏韵锦买回来的好东西,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进了陈娇娇的口袋。陈晏清总是沉默着,让他去说他妈,他也只是叹气,说老人家年纪大了,顺着她点。
直到有一天,矛盾终于激化了。
那天苏韵锦提前下班回家,在门口听到了婆婆和小姑子在房间里说话。她本来不想偷听,可陈娇娇的声音太大了。
“妈,这镯子真好看,水头这么足,肯定能卖不少钱吧?”
“你这死丫头,轻点拿!这是你死去的爸当年留下来的,说是家里祖传的老玉镯。原本是说好要留给未来长媳当传家宝的。你拿去戴几天威风威风就行了,可别给我弄坏了。”赵玉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苏韵锦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公公临终前说好留给长媳的传家宝,婆婆竟然私下里给了小姑子。她心寒透顶,觉得不仅婆婆欺负人,连陈晏清也是个只知道偏袒老妈的窝囊废。这个家,根本没有把她当成自己人。
半个月后的一天,苏韵锦下班路过镇上的一家当铺。她只是随意往橱窗里看了一眼,脚步就猛地钉在了原地。玻璃柜台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翠绿色的玉镯。那纹理,那成色,和那天她在门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苏韵锦推开当铺的门走进去,向老板打听。老板叹了口气说,这是一个年轻女人拿来死当的,要价很低,拿了钱就跑了。苏韵锦一听描述,那女人分明就是陈娇娇。
那一刻,苏韵锦心里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了。她咬着牙,回了一趟娘家,拿出了自己存了很久、准备用来买代步车的私房钱,整整三万块钱。她把钱拍在当铺的柜台上,硬生生将那只玉镯赎了回来。
拿到当票和玉镯的那一刻,苏韵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恰逢再过几天就是婆婆赵玉珍的八十大寿了。苏韵锦去街上的礼品店,挑了一个极尽奢华的红木锦盒。她将那只老玉镯连同那张刺眼的当票,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锦盒里。她决定在寿宴上,彻底撕破婆婆和小姑子的脸皮,让所有亲戚看看这对母女的真面目。
寿宴当天,酒楼里宾客满座。亲戚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小姑子陈娇娇穿着一身新买的漂亮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穿梭在酒桌之间。
看到苏韵锦走过来,陈娇娇故意拔高了嗓门,对着周围的亲戚说:“嫂子,今天可是我妈八十大寿,你这超市主管不会就买了几斤水果来糊弄吧?你拿不出像样的礼物也不嫌丢人。”
苏韵锦没有生气,反而面带冷笑。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走上前去,将那个华丽的红木锦盒递给了坐在主位上的婆婆。
赵玉珍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接过那个华丽锦盒。可当她颤抖着手拨开搭扣,看清锦盒里面的东西后,她瞬间脸色惨白,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竟直接气得捂住胸口,双眼翻白瘫倒在了太师椅上!周围的亲戚纷纷探头看去,看到盒子里的物件后全都震惊了!现场瞬间死一般寂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向强势霸道的婆婆吓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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