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身后其他人接连走进来。
陶砚教授拍了拍我：“小慕，这上面写了什么？”
我回过神低声念出，就见陶砚教授一脸喜意。
“主陵果然有重大发现，快开棺！”
棺椁开启，探照灯直直打下去，巨大的棺椁内，两具骸骨紧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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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历经千年风化，十指依旧相扣。
陶砚教授蹲在棺边，反复比对服饰规制，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撼。
“没错，这确实是女帝与慕皇夫！算得上是千年来保存得最为完整的骸骨。”
我视线死死钉在那对紧扣的骨手上。
我曾设想过无数种陵墓中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霍清颜会违背祖制与我合葬。
可霍清颜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刻，我积攒了千年的恨意在此刻突然有些不知指向何处。
考古队围聚过来，交谈声一字不落地撞进我耳中。
“两人合葬，在大燕朝记载中可没有这样的先例，没想到女帝做到了。”
“古人最看重祖制规矩，女帝这么做，说她对皇夫没有真情，根本说不通。”
“看来之前说女帝对皇夫绝情的定论还是下的太早了，发布会得延迟召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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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堵得发疼，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心绪乱成一团，下意识环顾四周，却没看见霍清颜的身影。
我转身往外走，在陵外帐篷里找到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开口第一句便是：“为什么要和我葬在一起？”
霍清颜沉默几秒，沉声道：“你说过，想和我葬在一起，生前不能并肩，死后也要同穴。”
我想起来了，那是年少情深时，我抱着霍清颜随口说的一句玩笑。
后来深宫相峙、刀剑相向，我早已将这句话抛至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我脱口而出：“那只是我的一时戏言，我从来没当真！”
可霍清颜只是静静望着我：“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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