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曾目睹过香港的“麦难民”,一群因无法负担租金而被迫寄居于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内的人。但关于住房,或许日本的痛要更深一些。据估计,自从上世纪90年代初房地产和股市崩盘以来,日本人的收入在近20年时间内陷入停滞甚至下降,其贫困率已翻了一番。日本地产泡沫破灭下,这群人并没有逃得过赤裸裸的现实。
东京都议事厅大桥下看看,大多数流浪汉已经睡觉了。
这是在外摆摊的另一部分穷人。
流浪汉吃什么呢?据说日本超市食品15小时必须下架扔掉,有些店就把这些食品送给流浪汉,他们的伙食比打工族都好,而且是免费。
日本人讲究脸面,流浪汉外出时地铺要求打包,遮盖好。
据说,这些流浪汉大都属于“脑残”型懒汉,不仅懒于去打工挣钱,甚至“懒”得去向政府申请补助。
不过,这些流浪汉都还是很干净整洁的,静静的街道,用夹子遮的严严实实的纸箱“家”。
他们有的在地上铺点东西盖着被子敞着睡,有的用纸盒子遮羞,人躲在纸盒子里面住。一眼望去,这里的流浪汉群体人数还真不少
日本的贫困率高达15.7%,日本人都很震惊。
走出桥下,抬头便是东京都议事厅的高楼大厦。
流浪汉在自己的“家”里,看着书。
比蜗居还更蜗居的,大概是把纸箱围起来当做家吧。
流浪汉们的炊具,食材也都是捡回来的货超市的过期物品,铺满一地的便是他们的日常饮食。
这空旷的场地似乎成了流浪汉们聚居地,一人占一个位置倒也齐整。
即使是过着流浪的生活,垃圾分类的意识仍然在。
身在流浪,也要给心灵找归属,纸箱里的流浪汉很多都在聚精会神地看书。
有部分人还是会自力更生一把,摆个摊做个“小本生意”。
这一位似乎全部家当都是书。
今年51岁的佐藤聪美是一位单身母亲,为了抚养年仅17岁的女儿,她同时要做两份工作。即便如此,佐藤的年收入还不到1.7万美元,处在贫困线以下。“我不想使用贫困这个词,但我确实很穷。”佐藤说,为了生活,她每天都要早早起床做快餐,下午还要送报纸。
除此之外,在日本旅游的过程中,也看到了相当规模的露宿街头的流浪汉现象。
“胶囊酒店”虽然貌似棺材,但却曾经是日本繁荣的象征,住这里的多半是工作到深夜来不及乘搭末班车回家或和朋友通宵喝酒的业界人士。
外面摆着两双鞋,这个小空间能挤两个人?
一部小车载着衣服,一张“毯子”,这便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一个在看书一个在修雨伞,流浪汉扎堆,却相安无事,和平共处。
用于避雨的小棚子,乐观地想,以天为盖地为庐大概是这种样子了。
比他们更惨的,则是夜半时分还要露宿街头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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