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日本自民党召开了安全保障调查会议,通过了旨在扩大所谓“防卫装备”出售的建议草案。在此之前,日本只有救援等5个大项的防卫装备允许出口。但是在扩大出口范围之后,战斗机、护卫舰等具有杀伤性的武器都将被允许出口,只要该草案在3月份的政府会议上通过,日本对外出口杀伤性武器的封印就会进一步松动。那么日本急着解禁所谓防卫装备出口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一:为了突破“和平宪法”的限制做铺垫,高市早苗的主要政见之一就是修改日本现有的“和平宪法”,在“二次当选”之后,她开始加速推进修宪进程。她曾经在接受采访时就明确表示,将会对日本国家防卫政策的基石——“安保三原则”进行修改,甚至打算挑战“无核三原则”这一敏感话题,而废除武器出口限制也是修宪的一个重要内容。
这次自民党同意扩大“防卫装备”出口的范围,实际上就是高市早苗在修宪的这条道路上迈出了危险的第一步。而这一步的危险性,不仅在于直接打破了日本长期以来在武器出口问题上的自我约束,更重要的是它为后续彻底架空和平宪法第九条关于“不保持战力,不承认国家交战权”的核心条款埋下了伏笔。
通过将具有明确杀伤性的战斗机、护卫舰等装备纳入出口清单,日本实际上是在以“防卫装备”的名义,为其军事工业的扩张和武器技术的输出大开绿灯,这与和平宪法所倡导的“专守防卫”理念背道而驰。高市早苗及其支持者试图通过这种渐进式的突破,让国际社会和日本国内民众逐渐适应日本在军事领域的“正常化”,从而为最终实现修宪目标积累政治资本和舆论基础。
第二:争取国际上的支持,其实高市早苗上台之前,日本就已经开始寻求对武器出口政策进行松绑。比如去年8月,日本三菱重工拿下了澳大利亚政府价值100亿澳元的合同,为其建造11艘“最上级”护卫舰。不仅如此,日本还在和菲律宾进行讨论,准备将多艘二手的“阿武隈”级驱逐舰交付给菲律宾。
国际社会上的外交手段多种多样,有的国家习惯用金钱开道,有的国家就喜欢用武器输出铺路。一旦日本开了对外输出杀伤性武器的口子,必然会有不少国家登门求购,这样一来日本就能够通过军售来扩大自己对这些国家的影响力,甚至与这些国家进行深度绑定。
这样一来,一旦今后高市早苗要对和平宪法进行大刀阔斧地修改,或许就能够凭此取得这些国家的外交支持,从而减轻自己身上的压力。毕竟这些国家在军事装备上尝到了甜头,自然不希望日本因修宪问题陷入国内政治动荡或遭到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进而影响到自身的武器供应和军事合作。
日本正是试图通过这种“武器外交”,在国际舞台上编织一张有利于其修宪议程的关系网络,将军售作为换取政治支持的筹码,为其突破战后国际秩序的束缚增添助力。
第三:为国内的军工企业找生意。由于武器出口长期受到限制,日本的军工企业往往只有自卫队一个客户,而且提供的产品也相对单一,这样一来不仅日本军工企业的市场规模有限、利润偏低,其创新也受到了极大束缚,三菱重工、川崎重工等老牌企业虽在民用领域表现突出,但在军用装备的核心技术创新和成本控制上,与美国洛克希德·马丁、俄罗斯苏霍伊等国际巨头相比仍有很大差距就是这个原因。
一旦杀伤性武器出口松绑,大量的资金和订单涌入,必然会带动日本的军事工业快速发展,而在这背后则是整个日本军工产业生存逻辑的变化。在此之前他们的产品只要满足日本自卫队的需要,而放开出口之后,日本企业在武器性能、模块化设计、售后服务等方面与国际接轨,从而推动技术升级和产业转型,甚至形成一条完整的供应链,同时其国内军工产业的抗风险性也将大大增强。高市早苗政府显然将解禁武器出口视为激活国内军工潜力、提升国家整体竞争力的重要抓手,试图通过这一举措摆脱日本经济长期停滞的困境,并为其将日本再度军事化的野心提供支撑。
由此就能看出,中方在不久前连续对日本出台的针对性反制是多么地重要、多么地及时。切断了日本军工企业获得两用物项的途径,就相当于釜底抽薪,直接击中了其军工产业试图通过扩大出口实现技术升级和规模扩张的命门。一旦供应渠道被掐断,日本军工企业即便拿到再多的国际订单,也将面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境,其野心勃勃的军售计划和产业升级蓝图都将成为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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