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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过去的2月,一名约莫5、6岁的台湾女童,在东京涩谷人流密集的街头拍照时,被一位戴口罩的女子从背后用手肘撞倒在地,在撞倒女童之前,口罩女同样试图用手肘撞击其他路人。

整个过程被女童的母亲拍成视频,传到网络后,迅速引发台湾网友的强烈愤慨——撞人者毫无怜悯之心,竟然连一个如此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都不放过。视频传到内地后,同样引起了大陆网友的愤怒,视频最后,母亲的惊呼声和女孩头重脚轻被撞飞的身姿,令人揪心。

根据这名日本女子的穿着和行为举动,可以判断,此人属于臭名昭著的日本“撞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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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人族”以撞人为乐,他们会在人群拥挤的公共场所,如街头、地铁站、公交站等,故意用身体或手中的物品去推搡、碰撞身边的路人。这些人显然知道自己在作恶,所以会戴上口罩,利用人群给自己作掩护,在对受害者进行推搡、攻击后,迅速离开现场。

在日本,“撞人族”之所以成为一类群体,是因为做这类事情的人已经不是少数,而是呈现出一种越来越常见的态势。

当这些“撞人族”摘下口罩时,他们或许是彬彬有礼、道貌岸然的男人或女人,但当他们戴上口罩,抬起手肘,选取毫无防备心的路人实施攻击时,就变成了以伤人为乐的禽兽。

2018年5月,有日本网友在网上发布了一则视频,显示在日本新宿地铁站内,一名男性在短短的44秒钟里,故意连续撞击多名与其擦肩而过的女性。这是“撞人族”第一次在日本社会被大面积曝光。

自那以后,日本各地陆续发生该类案件,被视频拍到的撞人族越来越多。

2020年7月,一名男性在东京地铁蒲田站内,因故意碰撞十几名女性的胸部而遭到逮捕。

2025年5月,日本福冈一名59岁的老人,因涉嫌在车站内故意撞人遭到逮捕。后调查发现,这名老人竟然是某知名大学的副教授,他从2024年12月开始,已经收到三次故意撞人的指控,属于“撞人族”中的惯犯。这说明,撞人背后的恶意,是不分年龄、性别、认知和社会地位的,哪里都有可能冒出一个“撞人取乐”的精神变态。

“撞人族”的出现,与日本人矛盾的精神内核分不开关系。

鲁思·本尼迪克特在1946年出版的《菊与刀》中,深刻剖析了日本人这种内在的精神冲突。

鲁思认为,在日本社会严重的等级制度下,日本国民呈现出极其矛盾的行为举止,正如书名所说的“菊”与“刀”,“菊”代表礼,“刀”代表暴力,这个民族表面上看重礼,内在却崇尚暴力。他们祥和的外表下,隐藏着好战的狂热,他们用谦逊的面容来掩饰骨子里的傲慢,他们看上去很容易被强者驯服,但实际上,内心却充满了叛逆和倔强,一有机会就会对“宗主国”露出獠牙。

正是因为精神始终处于这样的冲突和内耗之中,又很难找到有效的方法去排解,所以精神变态的行为在日本逐渐演变成为一种社会现象。

二战后,美国为了对日本进行有效的控制,对日本社会及日本国民性做了大量研究,鲁思的《菊与刀》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版面世。八十年过去了,在分析日本国民性的著作中,没有任何一本其他著作能超越《菊与刀》的影响力,可见鲁思对日本人观察之深刻,总结之精准。

日本“撞人族”体现了人性之恶,无疑是日本社会的耻辱,也是会蔓延的邪恶种子。放在平时,撞人体现的是“伤人取乐”,放在战争时期,这种精神变态就会演变成“杀人取乐”。

如果日本社会不正视、不解决这样的问题,那么纵然这个国家已经被美式民主改造了八十年,它在骨子里仍然流淌着表里不一、笑里藏刀、具有威胁性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