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夏天北京热得像个大蒸笼,知了叫得人脑壳嗡嗡的。刚从前线回来的陈赓大将,军装后背湿了一大片,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却连擦都顾不上,一头扎进了中南海丰泽园。他不是来汇报战况的,进门就笑呵呵地凑到毛主席跟前:“主席,我今天来不光是公家的事,还得跟您讨个‘宝贝’!”毛主席抬头一看是他,放下笔打趣:“你这家伙,人还没动呢,就想着要字了?”
陈赓往前凑了半步,收起笑正色道:“主席,我想请您给哈军工的校报写俩字。”毛主席乐了:“哟,办个学校还得我题字撑门面?”谁料陈赓一抹汗,硬邦邦回了句:“不是撑门面,是用来抢人!”这话一出,毛主席眼睛亮了,提笔蘸墨就在宣纸上写下“工学”俩字——他当时可能没料到,这轻飘飘俩字,后来成了陈赓手里沉甸甸的“令箭”。
为啥陈赓为这俩字跑北京?得从1952年说起。那年朝鲜战场还在拉锯,毛主席一道命令把他从前线叫回来。怀仁堂里,毛主席、周总理他们都在,陈赓汇报完战况忍不住念叨:“要是有自己的飞机大炮坦克,哪用付出这么大代价!”毛主席当场拍板:“那咱就建个高等军事技术学院,培养自己的技术军官!调你回来,就是当院长兼政委!”
陈赓一听连连摆手:“我打仗行,办学是外行啊!”周总理在旁边接话:“你上过黄埔,办过红军步兵学校,还带过干部团,你干不了别人更没这经验!”没办法,陈赓接了这活,开始在哈尔滨白手起家建哈军工。
那时候真叫从零开始:没校舍就带着人四处找,最后定在哈尔滨南岗;没教授就跑遍全国挖人。他跟老干部反复说:“咱打仗是老资格,搞科学是外行,得把老教授当宝贝!”自己住小破房,让教授住暖气足的好房子,还经常拄着拐棍挨家串,问人家水管坏没坏、暖气热不热。这“两老办学”的风气,硬是在冰城扎下了根。
眼瞅着1953年9月1日要开学,俩事没着落:一是开学要读的《训词》,二是校报名。陈赓琢磨,这俩都得毛主席亲自定才够分量。7月10号那天,他专门进中南海见毛主席,开门见山:“军工学院开学,请您写个训词,再给学报起个名。”
毛主席想了想:“南京军事学院报纸叫《军学》,你们就叫《工学》吧!”说完铺开宣纸,大笔一挥写下“工学”两字,苍劲有力。陈赓小心收好字,又提训词的事。毛主席摆摆手:“我现在官僚主义,不常写东西,让萧向荣起个草,我改改就行。”
萧向荣是军委办公厅主任,老笔杆子,熬了好几个晚上把稿子赶出来。毛主席看得特别细,在第三段加了两处:把“守护和平”改成“护持新中国的安全与尊严”,结尾补了句“志在蓝天星辰,心系脚下山河”。8月26号,《训词》正式颁布,陈赓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可手里还攥着另一块:人不够。
学校建起来了,但教师队伍缺一大截,尤其缺懂军工技术的专家,那时候全国刚解放,这种专家比熊猫还稀罕,好些人被好几家单位盯着,一纸调令根本抢不来。这时候,陈赓掏出毛主席题的“工学”俩字,开始了“抢人计划”。
他不是把字当摆设,是当尚方宝剑用。每次去有关部门要人,就把字往桌上一放:“您看,这是主席亲自题的,哈军工是主席点头的学校,您要不支持,回头主席问我,我咋汇报?”这话一说,对方多半就软了。
有一回他去教育部要应届毕业生,对方说名额早分完了,实在挤不出。陈赓不急不恼,慢悠悠展开“工学”俩字,叹了口气:“我也不难为您,就是回去跟主席汇报的时候,得说清楚为啥主席重点建的学校事传出去,有人私下说陈赓“拿着鸡毛当令箭”。陈赓听了也不恼,嘿嘿一笑:“令箭不令箭,能把人弄来就行!”他知道,毛主席题这俩字,本意就是给哈军工撑腰——这俩字里藏着政治信号:这学校是中央直接抓的,是主席亲自关心的。用这个信号撬资源,正大光明。
连几个毕业生都要不来。”对方一听赶紧不光要人,要经费也用得上。周总理特批追加的一千五百万元工程预算,就是这么要来的。总理批的时候还特意叮嘱:“用在刀刃上,账目要清!”陈赓把批件贴在办公桌前,谁超支就指着它说事:“总理批的钱,你敢乱花?”
重新调名额
1953年9月1日,哈军工如期开学。陈赓特意把开学典礼安排在下午,就怕耽误上午的教学。那天《工学》报创刊号印出来了,头版就是毛主席题的“工学”俩字,上面是毛主席、朱老总的像,下面是《训词》和周总理、朱德的题词。学员们列队站在操场上,听军官读训词,那句“护持新中国的安全与尊严”,不少人当场眼眶发热。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哈军工出来的学生,参与了两弹一星,参与了核潜艇,参与了共和国国防现代化的每一步。直到今天,哈尔滨工程大学校园里那幢红瓦黄墙的哈军工纪念馆,每年开学第一课,新生们都要进去看——看那份泛黄的《训词》,看毛主席题写的“工学”俩字,看那段白手起家的热血岁月。
参考资料:《哈军工传》、人民网《陈赓大将与哈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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