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号,《玉兰花开君再来》放出几张剧照,杨紫穿着浅色短旗袍,头发挽起来插着玉簪,显得稳重又大方,有人夸她有贵气,也有人直接批评说34岁演14岁不合适,尤其上海网友更着急,觉得本地演员多为什么让北京姑娘来演,大家感觉她不像少女,更像是从深宅大院走出来的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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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竹君在十四岁那年,已经不是个懵懂的小丫头,她出生在一九零零年的上海弄堂里,家里穷得在她十二岁时就把她送进青楼抵债,到了十四岁,革命青年夏之时想为她赎身,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反而冷静地提出三个条件:自己逃出去、到日本读书、不当小妾,这不是偶像剧里那种撒娇卖萌的情节,而是她被逼到绝路后,一个女孩用头脑和骨头支撑住命运的瞬间,她眼里没有泪水,只有算计和狠劲,杨紫要演的不是外表上的“年轻”,而是那种早熟到让人心疼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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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接近角色,杨紫把自己完全沉浸在沪语环境里,她亲手抄写剧本,给每个词都标上拼音,还在片场请来老沪剧演员,一句一句地纠正发音。有一场戏里她说“阿拉”,重音不对,拍了七遍才通过,还有一段哭戏,台词是“飘着落不到底”,她试了整整三天,最后改用眼神和嘴角微颤来代替大哭,导演说她这次演得特别克制,连睫毛动一下都有戏份,那场谈赎身的戏,她没有喊叫也没有摔东西,就靠一个瞬间的停顿,让人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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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到董竹君墓前站了会儿,回来告诉我说董竹君把命交给她了,这话听着有点玄乎,但翻开她的工作记录就能看出不是随便说说的,她查资料查到半夜,把董竹君的自传读了四遍,连董竹君晚年开锦江饭店时怎么跟员工说话都记了下来,现在有些演员演戏靠替身、抠图、后期修脸,她却反过来做——用三十多岁的身体去体会十几岁时的决绝,不是靠年轻的样子,是靠把时间倒过来想一个女孩在没路可退的时候能有多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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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总说中年女演员不该演少女角色,却又爱看那些充满少女感的电视剧,这种矛盾很常见,我们心里怀念纯真,但受不了刻意装出来的甜腻味道,董竹君的人生故事给出另一种答案,年轻不是看年龄大小,而是人在困境中依然挺直腰杆的那股劲儿,杨紫在表演时没用滤镜也没补光,就让角色站在那里,让你看清她眼里的光芒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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