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家有一句老话:老虎一个能拦路,耗子一窝也喂猫。耗子的学名就是老鼠,提到老鼠和老虎,大家可能会想到蜀汉五虎大将和江表十二虎臣,但细看《三国演义》,就会发现这两组名将无论是在正史中,还是在小说里,都不是一个档次。
蜀汉五虎大将属于核心阶层,而江表十二虎臣在东吴只能算中级将领,这十二人的官爵,有十一个没超过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诸葛瑾后来是大将军、左都护、领豫州牧、宛陵侯。十二虎臣中寿命最长、排名最末、官爵最高的丁奉,也当过大将军加左右都护、假节领徐州牧,最终是右大司马、左军师、徐州牧,排名第一的程普死时为荡寇将军,排名第二的黄盖死时为偏将军、武陵太守,前两名居然两个关内侯都没混到,孙权确实小气了一些。
有人说孙权就是“江东大老鼠”,对此笔者既不赞同也不反对,但要说江东没有猛将,就很难解释为什么东吴是三国最后灭亡的一个了:蜀亡于魏,魏亡于晋,晋灭了吴。
江东有虎将,这一点大家可能都不会否认:即使是仅以《三国演义》为依据,我们也只能说从江表十二虎臣中选出五位高手打蜀汉五虎将,那是必输无疑,但跟曹魏五子良将捉对厮杀,还是能打得有输有赢的,至于最后是几胜几负,那就得有请读者诸君来做评判了。
首先我们要澄清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史慈、周瑜、鲁肃、吕蒙、陆逊等人,都不在江表虎臣之列,他们属于东吴核心圈,就像曹魏五子良将不包括诸夏侯曹一样——夏侯惇和曹仁及其兄弟们没当五子良将,却能决定谁会成为五子良将,要是有谁敢让夏侯渊也入选五子良将,估计妙才先生是要拿刀子砍过去的。
在《三国演义》中,东吴的顶级高手可能是孙坚孙策父子和东来太史慈,五子良将中最能打的,可能就是锦帆贼甘宁甘兴霸了。
甘宁百骑劫营之后,孙权很欣慰地称赞:“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以相敌也!”
关羽说张辽的武艺不在自己和张飞之下,这句话可能有谦虚的意思,但张辽的武功战绩确实不俗,孙家父子之外的江东第一高手太史慈,也就是能跟张辽打成平手而已:“张辽纵马当先,专搦孙权决战。权绰枪欲自战,阵门中一将挺枪骤马早出,乃太史慈也,张辽挥刀来迎。两将战有七八十合,不分胜负。”
孙权想拿枪跟张辽单挑,那等于老鼠惹猫,所以他只是做个姿态,激励部将出马而已。太史慈与张辽不分胜负,五子良将中排名第二(“五子良将”之说出自《三国志·卷十七·张乐于张徐传》:“太祖建兹武功,而时之良将,五子为先。”该列传的排序就是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的乐进也像来个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乐进一骑马,一口刀,从刺斜里径取孙权,如一道电光,飞至面前,手起刀落。宋谦、贾华急将画戟遮架,刀到处,两枝戟齐断,只将戟杆往马头上打。”
那一战,宋谦被李典射死,在随后的张辽将计就计中,又射得太史慈重伤不治,唯一能为孙权挽回面子的只有甘宁,但甘宁却不曾与张辽单挑,跟张辽单挑过的江表虎臣是被甘宁射杀过亲爹的凌统凌公绩:“先锋张辽与凌统交锋,斗五十合,不分胜败。孙权恐凌统有失,令吕蒙接应回营。”
甘宁在江表十二虎臣中排名第八,凌统排名第九,这两人武功即使比张辽略逊一筹,也不会差得太多。
十二虎臣中排名前三的是程普、黄盖、韩当,他们在十八路联军讨董卓的时候就立下了赫赫战功:“第一个,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第二个,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铁鞭;第三个,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
程普的“铁脊蛇矛”像张飞的丈八长矛一样威猛,汜水关之战,华雄副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程普飞马挺矛,斗不数合就刺中胡轸咽喉,孙坚进入洛阳拿到玉玺私藏后跟袁绍发生冲突,“绍背后颜良、文丑皆拔剑出鞘,坚背后程普、黄盖、韩当亦掣刀在手。”
十二虎臣的前三位连颜良文丑都不惧,估计也不会怕被颜良文丑打得落荒而逃的徐晃,当然更不会畏惧被马超八九回合击败的于禁、二十回合击败的张郃。
程普的武功,可能不在太史慈之下,即使稍弱一点,也是微乎其微,神亭岭之战后,刘繇亲自带着太史慈迎战孙策,程普主动请求出战,孙策很信任地批准了,但太史慈还是想跟孙策单挑:“程普出到阵前,太史慈曰:‘你非我之敌手,只教孙策出马来!’程普大怒,挺枪直取太史慈。两马相交,战到三十合,刘繇急鸣金收军。”
一般来说,打到三十回合还不分胜负,两人再打百十回合也没问题,所以程普的武功,可能也不在五子良将任何一人之下,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年纪大了点
程普十分勇猛,黄盖和韩当也不差,黄盖曾鞭打荆州蔡瑁、两回合生擒黄祖,韩当曾刀劈黄祖部将襄阳陈生、水战中一枪刺死在赵云枪下幸存的焦触(袁绍旧将马延、张顗、焦触、张南曾在长坂坡围攻过赵云)、与周泰联手击败已经降曹的文聘。
韩当还曾与曹洪曹仁单挑过,但那两场单挑,曹家兄弟可能是诈败:“曹洪出马搦战,瑜自至门旗下,使韩当出马,与曹洪交锋,战到三十余合,洪败走。曹仁自出接战,周泰纵马相迎,斗十余合,仁败走。”
周瑜能让韩当单挑曹家兄弟且没派其他人帮忙,可见他十分相信韩当的武功战力,而曹洪是可以跟马超大战四五十回合还能硬撑的猛将,即使他是诈败,也能从侧面印证韩当武功不弱。
江表十二虎臣中的高手当然不止甘宁、凌统、程普、韩当、黄盖这五位,打不死的肉盾小强周泰、能使动青龙偃月刀的潘璋、雪中奋短兵的丁奉,虽然没有资格跟蜀汉五虎大将单挑,但是打一打曹魏五子良将,还是未必会输的。
曹魏五子良将排名第一的应该是于禁还是张辽,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但于禁可能是五子良将中武功最弱的,让他跟江表虎臣中排名前五的高手单挑,肯定会打上十几二十回合就开溜,倒是短小精悍的乐进,并不那么好对付。
五子良将中个人武功战力最高的是张辽还是徐晃,这个问题也不好回答,但我们知道官渡之战后期,张辽对张郃、许褚对高览,四将分成两组单挑,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而许褚徐晃联手,在官渡之战前的下邳土山之战中,却被还没有赤兔马的关羽一人击退,所以我们可以说曹魏五子良将确实很能打,但绝非无敌的超一流高手,江表虎臣们豁出鼠命,打赢三两个曹魏良将,也不是不可能的。
蜀汉五虎大将和曹魏五子良将的武功战绩,读者诸君都耳熟能详如数家珍,所以不必笔者赘述,江表十二虎臣“人多势众”反倒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人多,大家就容易记混,罗贯中为了省事,也总是让他们“出双入对”,我们看见蒋钦就会想起周泰,丁奉出场,徐盛就会跟着,好像他们单独出现,就没有资格跟蜀汉五虎大将交手。
不管怎么说,东吴最后灭亡,没有一帮能臣猛将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们最后的问题也就出来了:在您看来,江表十二虎臣中最能打的五位分别是谁?江表虎臣中的五大高手与曹魏五子良将捉对厮杀,能不能打赢两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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