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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开车从埃尔比勒机场的环路经过,忽然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夜空里闪现火光,最后是导弹发射的轰鸣,从地面升起一缕烟雾。后来新闻证实,伊朗导弹袭击了埃尔比勒机场附近的美军军事设施,并且击中了武器库,袭击持续到清晨。埃尔比勒,原本只是我的考古挖掘工地,突然被卷入更大的地区博弈之中。
我并没有感到恐惧,只是一种模糊的震动。战争不再是新闻的标题,而是可被听见、被看见的声响。我们的向导欧拜有些吃惊地看着我,“这是你第一次看到导弹吗?”我点头,是的。
我忽然意识到,我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而只是恰好幸运地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和平,并不是一种当下的境况,更多的是一种地理性的分布。
对我来说,战争是论文中对于考古和遗址保护的变量;而对欧拜来说,这是他童年的记忆,是他习以为常的日常。他从小在这种不确定性中长大,而我知道此刻才第一次听到导弹的声音。他甚至笑着跟我说,“我更多地是看到导弹落下,而不是导弹升起。”
我笑不出来,只好在黑暗中扭过头去。这一刻,我并非战争的参与者,却也不再只是远处的旁观者。我更理解课堂上教授所说的,考古,从来都是和政治相关的;而和平,也在我心中失去了理所当然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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