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在古玩街接连捡漏，一些风声悄悄在小圈子里流传开来。有人说，最近古玩街来了个眼光极毒的年轻人，专挑别人看不上的东西，却件件都是大漏。也有人不以为然，觉得我只是运气好，早晚有打眼的一天。
这天上午，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朋友辗转联系到我，语气急切又热情，非要拉着我去城郊新开的赌石市场开开眼。他告诉我，这批原石是刚从缅甸场口运过来的，新鲜出炉，不少人都在这儿一夜暴富，也有人倾家荡产，堪称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我本对赌石兴趣不大，可架不住对方再三邀请，只好答应过去一趟。
刚走进赌石市场，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狂热而浮躁的气息。整条市场人头攒动，喧闹无比，一块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原石被摆在架子上、铺在地面上。老板们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料子，什么蟒带、松花、水头、种色，术语一套接一套，听得外行眼花缭乱。
懂行的人蹲在地上，拿着手电筒反复照射、仔细观察，眉头紧锁，犹豫不决。不懂行的人凭着一腔热血和所谓直觉，盲目下手，整个市场充斥着贪婪、期待、紧张与刺激。
我开启神眼，随意一扫，心中便有了数。
绝大部分原石内部都是惨白一片，空空如也，就算有绿，也只是质地粗糙的豆种、糯种，价值极低，只能做成普通饰品。少数几块泛着绿光的料子，勉强算得上不错，但远远达不到顶级。
我沿着摊位慢慢往前走，目光平静，不急不躁。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视线突然一顿。
在最角落的位置，一块毫不起眼的黑乌沙原石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个头不大，皮壳粗糙干裂，没有任何明显表现，上面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被人遗弃很久。
可在我眼中，这块石头内部，金光暴涨，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最顶级、最罕见、最珍贵的帝王绿！
而且是满绿、无裂、水头十足，一旦开出来，足以轰动整个赌石界。
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伸手指了指这块黑乌沙：“老板，这块多少钱？”
摊主抬头瞥了一眼，满脸不屑：“那块？破石头一块，没人要的。你真想要，五千块拿走，当个玩意儿。”
周围几个人听到这话，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嘲讽和讥笑。
“黑乌沙没表现，还想涨？做梦呢。”
“新手就是新手，专挑垃圾料，等着哭吧。”
“五千块买块废石，真是人傻钱多。”
朋友在一旁急得拉我袖子，压低声音劝我：“兄弟，别冲动，这玩意儿肯定垮！”
我淡淡一笑，没有解释，直接扫码付款，将这块石头抱在怀里。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看我当众垮料、颜面扫地。
我抱着石头走到解石机前，对师傅说了一句：“从中间平切。”
机器轰鸣，刀片缓缓落下，石粉飞扬。
周围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起哄声、嘲笑声、叹息声此起彼伏。
“垮！肯定垮！”
“我就知道不行！”
“等着看他后悔的样子！”
就在刀片切入一半的瞬间，全场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寂静。
一抹浓郁到极致、鲜艳到晃眼的绿色，骤然从石头内部显露出来。
色正、色浓、色匀、水头通透。
有人当场失声尖叫：“帝王绿！是满绿帝王绿啊！”
人群瞬间疯了，拼命往前挤，眼睛通红，呼吸急促。
无数富豪、老板、收藏家当场举牌加价。
“一亿！我出一亿！”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价格在短短几十秒内疯狂飙升。
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淡淡开口：“一亿五千万，卖。”
一刀下去，一亿五千万入账。
全场哗然，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嘲讽变成敬畏，从轻视变成崇拜。
我成了整个赌石市场一夜成名的传说——
一眼定帝王绿的神秘大佬。
我没有丝毫留恋，收好款项，转身离开。
身后是无数人的追捧与惊叹，身前是我无限光明的未来。
神眼在手，天下我有。
这世间的宝藏，不过是我囊中之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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