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很多在华为或荣耀工作过的人,开始出现在各家造车企业和传统车企的高管名单里,从2023到2025年,就有至少25位前华为系高管进入了整车厂或供应链公司,担任的职位包括CEO、CTO、CMO和CFO等,这不像零散的跳槽,更像一次集体流动,比如郭锐以前是荣耀的CMO,现在有消息说他会成为智界汽车的CEO,虽然还没正式公布,但消息比较可靠,何利扬更早一些,他在2023年9月加入赛力斯担任总裁,问界销量在2024年达到近38.7万辆,2025年预计超过42万辆,何利扬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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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军是华为消费者业务的一位销售老将,2022年就去了零跑汽车担任首席运营官,随后零跑的销量从14.4万辆一路增长到2025年的59.66万辆,姜海荣也是从荣耀出来的,2025年9月接手深蓝汽车的CEO职位,赵明之前是荣耀的CEO,2025年2月加入千里科技董事会,担任非独立董事,这些人不是随便找个岗位,而是直接进入核心管理层,带领团队、制定方向、推动产品,动作都很实在。

这些人去的地方不只是卖车的岗位,谢炎以前在华为软件部当副总,2022年去了理想汽车做首席技术官,负责开发操作系统和智能驾驶芯片,佘晓丽是华为车BU的大数据专家,2021年就去蔚来搞算法,技术人员往底层走,说明车企确实缺少懂软件和硬件配合的人,组织管理方面也有动作,李文智是HRBP部长,袁春峰推动PBC体系,2023年一起进了理想汽车,想搬用华为那套考核方法,结果两个人都离开了,文化这种东西硬搬真的不行,营销线上也有人尝试,邹良军从荣耀海外市场转到理想汽车当销售副总,干到2025年7月就走了,张韦力从华为大中华区CMO跳槽到零跑汽车,后来也没留下来,看起来建立品牌比想象中难得多。

还有个有趣的现象,现在很多从华为体系出来的高管,其实不是直接从华为总部离开的,而是先去了荣耀,再从荣耀流动到其他公司,比如姜海荣、郭锐、赵明、关海涛、徐军,都在荣耀工作过,荣耀在2020年独立之后,反而被车企看作是优质人才来源,既保留了华为的技术思路,又适应了市场节奏,不像华为总部那么体制化,这种从荣耀再向外走的方式,比直接挖华为总部的人更容易融入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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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带过去的,其实不是具体技术方案,而是一套做事方法,比如怎么定义产品,怎么让销售、服务、营销拧成一股绳,怎么用快速试错代替长周期验证,问界和零跑销量爆发的时间点,基本和这些高管入职时间对得上,但不能说就是他们一个人的功劳,关键在于,他们让整个组织开始“听得见炮声”,而不是等上面层层审批,有些岗位就有点模糊了,像李博原华为智选车产品部长去了赛力斯当副总裁,但公开信息几乎为零,他到底管没管产品还是只挂个名应付合作,外界根本看不清。

车企之间抢人很厉害,但消化能力却高低不一,理想汽车留不住人力资源和销售部门的老员工,极氪公司的黄秉豪、关海涛也陆续离开,孙百功转去阿维塔工作,问题主要在于汽车研发周期通常需要两三年,审批流程绕来绕去,而华为习惯当天决定、次日行动、后天调整,这种节奏差异不是换个人就能弥补的,有些车企以为请来有华为背景的人就一切顺利,结果发现对方带来的方法在自己的体系里根本行不通。

现在来看,这次的人事变动还在继续,不是谁背叛了谁,而是智能汽车这场仗打到一半时,大家才明白过来,光有技术还不够,必须找到一批真正能打仗的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