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昔日村里横着走的邱大强,此刻跪在我脚边,额头磕得满是血:

“卫国,那地基我退,我双倍退!求你在补偿协议上签个字吧!”

我想起六年前。

我妈临终前想在老院子清静两天,他却趁我不在拆了我家的承重墙,

指着我妈的鼻子骂她活该,活活把我妈气死。

那时他仗着宗族人多,连丧事都不让我办。

如今天道好轮回,拆迁办的公章就在我手里,

只要我冷哼一声,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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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卫国,生在城郊的卫家村,我们家三代单传,在村里人丁单薄。

我妈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家立业。

可她没等到那天,她被村里的地头蛇邱大强活活气死了。

邱大强是我家邻居,仗着家里兄弟多,叔伯堂兄弟几十号人,在村里说一不二。

他家院子和我家老宅就隔着一堵墙,他早就眼馋我家的地基,想扩建他家的院子。

我爹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邱大强就觉得我家孤儿寡母好欺负。

他几次三番找我妈,或明或暗地提,想用三千块钱买下我们家半个院子。

我妈当然不肯,那是我们家的根,我爹临死前就交代过,老宅的地基一寸都不能动。

邱大强被拒了几次,就撕破了脸皮,指着我妈的鼻子骂: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家就一个绝户的命,守着这破院子下崽吗?”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扫帚就要打他,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那时候我在外地打工,每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我妈怕我冲动,每次打电话都瞒着我。

她说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忍忍就过去了。

可她不知道,对邱大强这种人来说,忍让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六年前,我妈查出肺癌晚期,医生说没几个月了。

她不住院,非要回老宅,她说她想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安安静静地走。

我拗不过她,只能把她接回家,日夜守着。

那几天,我妈精神头好了不少,还坐在院子里给我规划,说哪个房间给我当婚房。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刀割一样疼,只能强忍着眼泪点头。

就在我请假去城里给我妈买药的那个下午,邱大强动手了。

他叫来一帮人,抡起大锤,直接砸向我们两家之间的那堵承重墙。

“轰隆”一声巨响,半个墙面倒塌下来,砖头瓦块碎了一地。

我妈躺在屋里,被这声音惊得从床上摔下来,她撑着身子爬到门口。

邱大强站在废墟上,嘴里叼着烟,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你不是不卖吗?老子今天就给你拆了,我看你能怎么样!”

“这块地我看上了,你就算死了也得给老子腾地方!”

我妈指着他,嘴唇哆嗦着,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等我买药回来,看到的就是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我妈冰冷的尸体。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抱起我妈,她的身体已经僵了。

邻居偷偷告诉我,我妈倒下后,邱大强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骂了句“活该”。

我眼睛瞬间就红了,抄起院子里的铁锹就冲向邱大家。

“邱大强!我杀了你!”我嘶吼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邱大强的几个兄弟从屋里冲出来,一把将我按在地上,铁锹被打飞。

邱大强走过来,用脚踩着我的脸,往我脸上啐了一口。

“小杂种,就凭你?你妈死了正好,省得老子动手,这院子现在是我的了!”

他歪着头,一脸的嘲讽和不屑,“想报仇?下辈子吧!”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拳头攥得发白,指甲陷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我看着他嚣张的背影,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邱大强,我妈的命,我迟早让你还回来。”

2

我想给我妈办一场风光的葬礼,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可邱大强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他直接带人占了我家的院子,把我妈的灵堂给掀了。

他说那块地基现在是他的,我们家的棺材不能从他的地盘上过。

“想出殡?可以啊,把你家宅基地剩下的那一半也给我,不然你妈就烂在屋里吧!”

他和他那帮族人堵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棍棒,满脸的横肉。

村里人围在远处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句公道话。

村长来了,搓着手,劝邱大强:“大强,差不多就行了,人都没了,别太过分。”

邱大强一巴掌扇在村长脸上:

“老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再多管闲事,我连你家一块儿拆了!”

村长捂着脸,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那一张张冷漠或者畏惧的脸,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妈活着的时候,帮过村里不少人,谁家有困难,她都尽力搭把手。

可现在,她死了,连个安稳的葬礼都得不到。

我跪在地上,给我妈烧着纸钱,眼泪混着纸灰落在地上。

我求邱大强,我说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只求你让我妈入土为安。

他一脚踹翻我面前的火盆,火星子溅了我一身。

“钱?老子不稀罕你的臭钱!老子就要你的地!”

我彻底绝望了。

我知道,跟这帮畜生讲不了道理,他们只认拳头和势力。

我不能让我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停在屋里。

我咬着牙,做了一个决定。

我联系了城里的火葬场,趁着夜色,背着我妈的遗体,从后墙翻了出去。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像个贼一样,把我妈送去火化。

捧着骨灰盒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邱大强正指挥着人,在我家的地基上打桩砌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扩建他的院子。

他看到我手里的骨灰盒,吹了个口哨,笑得极其刺眼。

“哟,烧成灰了?正好,省地方。”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只剩下半间的屋子,把我妈的骨灰盒放在桌子上。

我对着骨灰盒,磕了三个响头。

“妈,儿子不孝,没能让您风风光光地走。”

“妈,您放心,您的仇,您的屈辱,儿子一笔一笔都记着。”

“从今天起,我卫国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让邱大强血债血偿!”

我在我妈的骨灰前发了毒誓。

然后,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成了废墟的家。

我走了,没有回头。

我知道,再回来的时候,我必须拥有掀翻邱大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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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没学历,也没背景,只能去干最不要命的活。

我去了码头当搬运工,去了矿井下挖煤,去了高空给大楼装玻璃。

哪里危险,哪里给的钱多,我就去哪里。

工友们都说我疯了,说我为了钱不要命。

他们不知道,支撑我活下去的,不是钱,是仇恨。

每次累得快要散架的时候,我眼前就会浮现出我妈倒下的样子,和邱大强那张踩在我脸上的鞋底。

我就能立刻站起来,继续干活。

我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转化成了往上爬的动力。

我用命换来的钱,一分都不敢乱花。

我报了夜校,学法律,学政策,学一切能用得上的知识。

我白天在工地上挥汗如雨,晚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啃书本。

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学习。

别人喝酒打牌的时候,我在研究各种规章条例。

我知道,单靠拳头,我斗不过邱大强和他背后的整个宗族。

我要想报仇,就必须用脑子,用规则,用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年后,我考上了一个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岗位是国土资源所的办事员。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放着外面一个月上万的工资不要,去拿一个月一千多的死工资。

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进了体制,我比以前更能拼了。

送文件、跑现场、写材料,所有脏活累活我都抢着干。

我不拉帮结派,不阿谀奉承,只是埋头做事。

我把所有关于土地规划、房屋确权、拆迁补偿的政策法规都背得滚瓜烂熟。

我研究了市里过去十年所有的拆迁案例,分析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领导看我踏实肯干,又有股子钻研劲,慢慢地开始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给我。

又过了三年,我因为业务能力突出,被提拔为副所长,主管的就是土地确权和征地拆迁这一块。

当我拿到任命文件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

六年了。

我等了六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终于拥有了可以审判邱大强命运的权利。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市里规划的高铁线路,要经过我们卫家村。

整个村子,都要拆迁。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红头文件,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邱大强,你的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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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拆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卫家村。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都在盘算着自己家能分到多少钱,几套房。

邱大强无疑是村里最兴奋的人。

六年前,他占了我家的地基,盖起了三层高的小楼,面积是全村最大的。

按照初步的补偿方案,他家至少能分到三百万现金和两套一百二十平的楼房。

这笔横财让他走路都带风,见人就吹嘘自己有眼光,当年占哪块地占对了。

“要不是老子当年有魄力,现在哪有这泼天的富贵!”

他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唾沫横飞。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大强,那块地……毕竟是卫国他家的,现在卫国在国土所当了官,拆迁这事儿归他管,他要是不签字……”

邱大强把眼一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他算个屁!一个死了妈的小杂种,还能翻了天?”

“他敢不签字?老子去乡里告他公报私仇!他那身皮都得给他扒了!”

“再说了,他一个当官的,还敢跟我们这些老百姓斗?老子有的是办法治他!”

他以为我还是六年前那个可以任他踩在脚下的无助少年。

他不知道,这六年来,我为的就是这一天。

拆迁工作组很快就进驻了村子,开始进行入户测绘和权属认定。

我是工作组的副组长。

当我穿着制服,带着测绘队的人出现在村口时,整个村子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复杂、探究、畏惧。

邱大强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朝我走来。

“哎呀,这不是卫国吗?出息了啊,都当上领导了!”

他想上来拍我的肩膀,套个近乎。

我侧身躲开,眼神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我抬起手,指着前面,对身后的测绘员冷冷地开口。

“从村头第一家开始,挨家挨户地测,一寸都不能差。”

我的无视让邱大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脸色由红转青。

测绘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轮到邱大强家的时候,问题来了。

测绘员拿着仪器反复测量,又比对了一下土地台账,面露难色地找到了我。

“卫所,邱大强家的宅基地面积,比台账上登记的多出将近八十平米。”

“他扩建的那部分,正好是隔壁卫家的地基。”

我掀开眼皮,看着不远处一脸紧张的邱大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拿着测绘图和台账记录,走到邱大强面前,把文件“啪”地一声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邱大强,你家这多出来的八十平米,是哪来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邱大强的心上。

他脸色瞬间就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卫……卫所,这……这都是历史遗留问题,当年……当年……”

“当年什么?”我步步紧逼,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

“当年你拆了我家的墙,气死我妈,强占了我家的地基,是不是?”

我把“气死我妈”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周围的村民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邱大强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冷哼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邱大强家存在严重的土地权属纠纷,扩建部分属于非法建筑。”

“在纠纷解决之前,他家的拆迁补偿协议,暂停签署!”

“所有非法侵占的土地和非法建筑,一分钱补偿都别想拿到!”

这话一出,邱大强“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三百多万,两套房,就因为我一句话,全成了泡影。

他知道,我这是要他的命。

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