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夜晚,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高层进行了大规模空袭,哈梅内伊去世。伊朗态度强硬,防空警报不断,高超音速导弹袭击了中东多个美军基地和以色列,美国防空系统在高压下进行拦截。
美国国内沸腾了,白宫外面反战示威、地方政治家激烈发言、外战内压叠加。伊朗公开表示不愿意谈判,并表示要打持久战,外界随即想到伊朗的“抵抗之弧”,即黎巴嫩真主党、伊拉克民兵、也门胡塞多线牵制,即使单点伤害不大,也能消耗时间与成本。
3月3日,特朗普在白宫会见到德国领导人,传出美国可能会全球调动兵力,甚至考虑派出地面部队。他说“最糟糕的是五年后还是一样的糟糕”,反映出现象为“砸钱流血也换不来可控局面”。俄罗斯加快与中国的沟通,3月3日,俄罗斯副总理拉夫罗夫访问中国并与中方会谈,讨论伊朗局势。
俄罗斯和意大利想牵制美国的战略重心从中东转移,以此来缓解乌克兰方面的压力,在和中国进行战略协调的时候也能更有底气。美国也释放出信号:国防部门高层在参议院表示并不想与中国发生直接冲突,担心一旦陷入中东战事,就无法顾及到太平洋战线,同时担心伊朗会在战争的推动下加快与中国的经济和安全合作。
伊朗频繁对外联络,公开表示要加大同中俄的合作来应对压力。欧洲方面,法国方面提出增加核弹头数量以保证安全,英国方面允许使用本国基地为美军提供后勤支持。由此可见美国和欧洲站在一边,俄罗斯被牵制,中国被各方期待参与进来,伊朗寻找支点。
战场之外的竞争更加激烈,关键弹药库存与消耗引起外界关注,现代战争中弹药、维修、运输的成本高昂,长期消耗很大。能源、航运反应最直接,海湾局势紧张使保险费、运费提高,船期延长、港口堵塞,外贸企业感到链路抖动。中东是全球能源的“心脏”,油气管线或者海上通道任何一个地方受到干扰,全球供应链就会出现“跳动”。
中国变得重要有四个原因:能源和航运的利益重大,霍尔木兹和红海航道安全,直接影响国内油价、运价以及企业的成本,中国有意愿也有能力协调稳定通道;多边关系通道齐全,同伊朗有全面合作协定,同海湾国家、以色列、欧盟都有经济贸易往来,同俄罗斯是战略伙伴,具有同各方交流沟通的条件;斡旋的经验可以参照,坚持“不偏不倚、不煽风点火、不强迫他人”的原则,在局势紧张的时候更容易被接受;产业链及市场规模,各方面都希望有一个长期的市场和投资框架,而中国可以提供可持续的选择。
美国的焦虑不只在于伊朗的火力,还在于时机错配,一旦陷入中东牵制,太平洋和欧洲就无法兼顾了。如果中国在经济和外交上加快步伐,中俄联手再进一步,美国的全球控制就会变得被动。特朗普所说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担心高投入、高风险之下得不到一个可控的中东。
战争升级,情绪压制理性,会导致各方“下不来”。信息战会造成社会撕裂,政策被情绪绑架。中国被多方点名,是由于能力与角色叠加的结果。现实的选择就是保持航向、畅通交流渠道、把局面引向可控。
风险也在,战线拉长可能拖累全球经济,中小企业承受压力,国内部分行业刚刚回暖就会被油价、运价波动牵连。但是危中有机,产业链重新布局、能源结构优化、海上通道备份都可以落实;多边机制要更加务实、接地气,提高可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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