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躺在床上六年了,下半身瘫痪,动弹不得。

丈夫顾江城对我照顾有加,婆婆何翠芳也体贴入微,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残废了,但至少还有个温暖的家。

为了八岁的女儿顾念心,我选择忍受一切屈辱和痛苦。

直到那个深夜,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他们母子的对话——

“妈,您当年那一推真够狠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这六年,我活在一个天大的谎言里。

凌晨两点,我又失眠了。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双腿像两根木头一样毫无知觉地摆在被子下面。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压得很低的说话声。

是何翠芬和顾江城,我的婆婆和丈夫。

我屏住呼吸,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声音太小了,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

我试着用胳膊撑起身子,想挪到离墙近一点的地方,可刚一用力,整个上半身就开始打颤。

六年了,我还是没法适应这双不听使唤的腿。

六年前的那场“意外”,毁了我的下半生。

那天下午,我正在广告公司加班赶方案,突然接到何翠芬的电话,她慌张地说家里厨房煤气泄漏了,她不敢动,让我赶紧回去。

我扔下手里的工作,打车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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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整个屋子里都是煤气味,我捂着鼻子冲进厨房,伸手去关煤气阀门。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醒,别动!”

是顾江城的声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背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脑袋直直地撞在了灶台的边角上。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然后就是钻心的疼,从头部一直蔓延到脊椎,像有无数根针在往骨髓里扎。

我倒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可腿却怎么也动不了。

“苏醒!苏醒!”顾江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惊恐。

我被送进医院,医生说脊椎神经受损严重,下半身永久性瘫痪。

听到这个结果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才26岁,女儿顾念心才两岁,我的人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病床上,顾江城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

“对不起,都怪我,我当时太慌了,怕你出事才冲进来的,没想到会撞到你。”他的声音哽咽着。

何翠芬站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都怪我,都怪我这个老糊涂,忘了关煤气,要不是我,苏醒也不会出事。”

看着他们内疚自责的样子,我心软了。

是啊,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六年过去了,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成了一个废人。

可顾江城和何翠芬对我的照顾,让我觉得这个家还是温暖的。

每天早上,何翠芬会准时给我做早饭,都是我爱吃的。

顾江城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进我房间,帮我翻身,给我按摩腿部,防止肌肉萎缩。

他会耐心地跟我说公司里发生的事,说外面的世界有什么新鲜事。

那时候我觉得,虽然我瘫痪了,但至少我还有这个家,有爱我的丈夫和婆婆,还有可爱的女儿顾念心。

顾念心是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妈妈腿不好,从来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哭闹。

每天放学回来,她就趴在我床边,给我讲学校里的事,讲她和同学玩了什么游戏,老师今天表扬她了。

我看着她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心里就充满了希望。

为了她,我得好好活着。

可是从半年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顾江城开始频繁加班,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以前他每天晚上都会陪我聊天,至少半个小时,现在他洗完澡就直接去书房了。

就连帮我翻身按摩,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好像在应付差事。

有一次我疼得叫出声,他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能不能别那么娇气。”

那一刻,我心里凉了半截。

何翠芬也变得不对劲,经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看到我就叹气。

有好几次,我听到她和顾江城在房间里小声说话,一听到我房间有动静,他们立马就停下来。

最让我不安的是顾念心。

这孩子最近也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我了。

放学回来,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是随便吃两口就走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可我是她妈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有心事?

上个月,家里请的保姆小周突然辞职了。

小周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做事麻利,对我也挺好的。

那天她收拾完东西要走,站在我床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林姐,我......”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没事,您保重身体。”

说完她就走了,走得很急,好像在逃避什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小周走了之后,何翠芬就自己照顾我了。

有一天中午,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听到客厅传来何翠芬打电话的声音。

“再等等,快了。”她说。

什么快了?

我想问,可她已经挂了电话。

还有一次,我去医院复查,医生看了我的病历,说了句:“情况很稳定。”

我问:“稳定是什么意思?我的腿有没有可能恢复?”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林女士,您的情况您应该清楚的。”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说了,匆匆忙忙地开了药就让我走了。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医生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还有一丝躲闪?

最奇怪的是,上周我无意中查了一下我的医保账户,发现最近有好几笔大额支出。

可我明明没做过什么特殊治疗,这些钱是用在哪了?

我问顾江城,他说可能是系统出错了,让我别瞎想。

可我总觉得,这个家里藏着什么秘密,而我被蒙在鼓里。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顾念心放学回来,我特意让何翠芬去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这是我攒了两个月的私房钱买的,就想让女儿开心开心。

“念心,妈妈给你买了蛋糕,快尝尝。”我笑着对她说。

可顾念心看都没看那个蛋糕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不想吃。”

然后她就回房间了。

我愣在那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念心突然开口问我:“妈妈,如果爸爸再婚了,你会祝福他吗?”

我手里的勺子啪嗒一下掉在了桌上。

“念心,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念心低着头,小声说:“学校里有个同学,她爸妈离婚了,她爸爸找了新阿姨,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我看着女儿的眼睛,她在躲避我的目光。

这孩子在撒谎。

那天晚上,顾江城回来得很晚,身上还有一股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那种。

我试探着问他:“江城,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压力很大?”

他正脱外套,头也不回地说:“还行。”

“那你怎么总是加班到这么晚?”我接着问。

他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公司项目多,我能怎么办?”

“我就是关心你......”

“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的!”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我每天工作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听你唠叨!”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

这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顾江城吗?

他洗完澡就去了书房,连帮我翻身都忘了。

我一个人躺在黑暗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第二天,何翠芬做饭的时候心不在焉,菜里的盐放多了。

我尝了一口,皱着眉说:“妈,今天的菜有点咸。”

何翠芬愣了一下,眼眶突然就红了。

“苏醒啊,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呢?”她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她这话里有话。

“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翠芬摆摆手,抹了抹眼角。

“没事,我就是想起你公公了,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我公公五年前因为心脏病去世了,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一笔遗产。

当时何翠芬说公公留了一百五十万,她给了我和顾江城五十万,剩下的一百万她要留着养老。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老人留点养老钱也正常。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百万的去向,何翠芬从来没有详细说过。

那天下午,何翠芬去房间休息,我正躺着发呆,突然看到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那个袋子上,赫然写着“林苏醒医疗档案”几个大字。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为什么我的医疗档案会在她那里?

而且她拿出来的时候,表情很紧张,左右看了看才匆匆塞进了包里。

她这是要拿我的档案去干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闺蜜许微来看我了。

许微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当法务助理,是我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朋友。

这些年我瘫痪在床,很多朋友都渐渐疏远了,只有许微还时不时来看我。

那天我们聊了一会儿家常,许微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苏醒,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她咬着嘴唇,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什么事?你说吧。”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上周我在商场看到顾江城了,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可能是他同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许微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同情。

“苏醒,我不会看错的,那天我就在他们对面的咖啡厅,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指节都发白了。

许微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苏醒,你对他太好了,可他真的值得吗?”

值得吗?

我不知道。

这六年来,我一直以为顾江城对我很好,照顾我是因为他心里有我。

可现在想想,他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因为愧疚?

因为他觉得是他把我推成瘫痪的,所以才不得不照顾我?

许微临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我。

“苏醒,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什么真相,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她这话说得很严肃,让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什么真相?

难道这个家里真的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真相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家,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就喊了句:“放门口就行。”

可门外的人却说:“顾太太,我是律师事务所的,有份重要文件需要您亲自签收。”

律师事务所?

我心里咯噔一下,让对方把文件从门缝里塞进来。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拿到床上。

打开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协议上写着,女方林苏醒自愿与男方顾江城离婚,净身出户,放弃女儿顾念心的抚养权,只要求男方支付三十万元补偿金。

最让我震惊的是,协议最后的签名栏,赫然有我的签名。

可我从来没有签过这份协议!

我的手抖得厉害,整份协议都快拿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江城要跟我离婚?

他什么时候伪造了我的签名?

那天晚上,顾江城回来得比平时早一点。

他一进门,我就把那份协议扔到他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顾江城看到那份协议,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语气里满是惊慌。

“这是今天有人送来的。”我死死盯着他,“顾江城,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签过离婚协议?”

顾江城支支吾吾,眼神四处乱转。

“这个......这个是律师弄错了,拿错文件了,我明天去找他们问清楚。”

“拿错了?”我冷笑一声,“那上面的签名呢?那是我的字迹,你怎么解释?”

顾江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城,你到底在瞒我什么?你是不是想离婚?”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顾江城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冰冷。

“离婚?”他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以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还需要跟你离婚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结婚八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陌生人。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江城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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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何翠芬进来了。

何翠芬坐在我床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苏醒啊,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可现在也瞒不住了。”她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跟江城,过不下去了,不如放手吧。”何翠芬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妈,你说什么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的是实话。”何翠芬看着我,“苏醒,你想想,念心还小,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一个健康的妈妈。你现在这样子,能给她什么?你只会拖累她。”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妈,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现在我瘫痪了,你们就要抛弃我?”我的声音都哽咽了。

何翠芬摇摇头。

“不是抛弃,是为了你好,也为了念心好。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一笔钱?

她们把我当什么了?

一件可以用钱打发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黑暗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江城要跟我离婚,何翠芬也劝我放手,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累赘。

可我不甘心。

这六年来,我为了这个家忍受了多少痛苦?

每天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大小便都要人帮忙,这种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以为我的忍辱负重能换来家庭的和睦,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

可现在,他们却要把我一脚踢开。

凭什么?

就在我辗转难眠的时候,隔壁房间又传来了说话声。

这次我听得很清楚,是何翠芬和顾江城在说话。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江城,时间差不多了,律师那边都准备好了吗?”何翠芬的声音传来。

“快了,再过半个月,她的......”顾江城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冲过去听个明白。

再过半个月,我的什么?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这时,顾念心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奶奶,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女儿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隔壁房间瞬间安静了。

“没说什么,念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何翠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

“我听到你们在说话。”顾念心说。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快回去睡觉。”何翠芬的语气有些严厉。

我听到顾念心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我躺在黑暗里,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

为什么要等半个月?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可我一夜都没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弄清楚,这个家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