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这句话，赵颂茹用耳膜穿孔的左耳先听见，陈薇用一整年离不掉的婚再验证。2023年3月，陈薇把离婚递到香港家事法庭，案号FAMV234/2023，到现在还在“处理中”。同一时间，周永恒被拍到带新女友吃茶餐厅，账单三百块，还是女方扫码付的。
我第一次在电台听见《永恒》是2001年，磁带上印着少年人畜无害的笑。后来磁带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再出现就是2004藏毒头条、2014家暴笔录、2024离婚进度栏。二十三年，他把出道时的灵气一点点兑成耳光、出轨、28万债，和YouTube半年没破两千点击的残影。
赵颂茹说，最狠那次她被掐到耳膜爆裂，验伤纸写“永久性损伤”。法庭上她只拿到一张18个月的守行为令，和一句“别再激怒他”。陈薇说，孕期七个月还被打到胎盘前置，孩子早产，保温箱住满三十天。出院那天她一个人抱娃打车回元朗，司机嫌血腥味，多收了五十清洁费。
更离谱的是周晓彤，自爆地下情整整二十年。她算过，光“被分手”就分了十二次，每次周永恒都说“我改”，转头回家再揍老婆。最夸张一次，她躲在衣柜里听外面拳脚声，数到第七下不敢再数，怕数成自己的年纪。
港媒给他算过，正式承认的债主三张传票，28万；没上法院的女生，至少五个。有人问他为什么不还钱，他回：“艺人收入不稳定。”可谁还记得，他叔叔周启生当年一句话就能让他进录音棚，现在叔叔只说：“才华不是遮羞布。”
陈薇的离婚律师透露，周永恒名下只剩元朗一套楼，还联名挂着老婆。他想卖，陈薇不签字；他想租，中介一看欠税记录掉头走。五岁的儿子每月奶粉加幼儿园一万二，法庭判他最少给一万二，他回“先欠着”。上周催款电话打到前任经纪人那里，对方直接挂掉：“别再来找娱乐圈的人，早被他借怕了。”
我翻他半年前的最后一条视频，弹幕只有两条：“欠我姐的钱几时还？”“歌好人渣。”屏幕里的他弹着吉他唱《相信自己》，屏幕外的执行处把他的名字贴在失信栏。
赵颂茹现在带着两个女儿搬去深圳，做直播卖童装，弹幕有人刷“永恒？”她直接踢。陈薇把儿子姓改成跟自己，上幼儿园填表，父亲那一栏空着。她说不是赌气，是怕孩子将来Google爸爸，先看见“家暴”两个字。
香港“风雨兰”统计，去年七成家暴受害人等不到法庭保护令，平均要跑四趟警署。艺人家庭占比7%，看起来不多，可一旦曝光，留言里总有人说：“赚那么多钱还打女人？”钱和拳头，原来可以同时落在一张脸上。
周永恒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陪祖母出殡。陈薇还是去了，一身黑衣站在殡仪馆门口，被媒体追问“为什么还帮他？”她只说了一句：“我不想儿子以后问，妈妈为什么连奶奶最后一面都不给。”那天她发微信给律师：加快程序，我不想再跟死人抢时间。
写到这里，歌还是那首《永恒》，旋律一响像笑话。人可以烂，歌不会，所以它现在听起来像鬼。才华、亲情、旧日光环，都挡不住一次次抬起来的手。周永恒把两任老婆、五个情人、一个孩子、二十八万债，全熬成一碗苦汤，自己先溜。剩下的女人把汤喝完，擦嘴，站起来，从此不再给“下一次”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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