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做梦也没想到,78岁那年会被现实狠狠打脸。
我有三个儿子,老大年薪180万开奥迪,老三身家千万开保时捷,只有老二月薪8500开破捷达。
我给老大分288万、老三300万,老二一分不给,觉得理所当然。
那天我做了一大桌菜商量养老,老大老三都到了,唯独老二不见人影。
我打了61个电话,当第61个电话接通时,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叫王秀英,今年78岁了。
半年前老伴王国强走了,留下588万的遗产,我一个人守着这些钱,夜里总是睡不着觉。
上个月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立了份遗嘱,大儿子王建军分288万,小儿子王建伟分300万,至于二儿子王建设,一分钱都没有。
律师看着我的分配方案,皱着眉头说:“王女士,这样分配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当时就不高兴了:“这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律师还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我还能活十来年呢,到时候再慢慢补偿老二也不迟。”
其实我心里清楚,老二这些年对我不错,但是人活一辈子,总得看看谁更有出息不是?
大儿子王建军今年42岁,在一家大型互联网公司当副总裁,年薪180万,开着辆奥迪A8,住的是180平的大平层,光装修就花了200多万。
每次去他家,那气派的大理石地板,进口的水晶吊灯,还有阳台上摆着的名贵兰花,都让我觉得特别有面子。
小儿子王建伟36岁,自己做餐饮生意,在市里开了七八家连锁店,身家上千万,开的是保时捷,出入都是五星级酒店。
上次他带我去他新开的店,那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门口还排着长队,我站在那儿,腰板都挺得特别直。
每次我跟小区里的老姐妹们聊天,说起这两个儿子,她们都羡慕得不行。
“秀英啊,你命真好,养出两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李婶每次见到我都这么说。
“是啊,你看看我家那个,40多了还在工厂打工,一个月才五六千。”张姨叹着气。
“我家那个更不行,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刘姐摇着头。
每当这时候,我心里就特别得意,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哎呀,也没什么,都是孩子们自己努力。”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得不行。
有一次在超市门口,碰到了以前的老邻居陈婶,她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问:“秀英,听说你大儿子升副总了?”
“可不是嘛,公司说明年还要给他配司机呢。”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真是太有出息了!”陈婶竖起大拇指,“你小儿子的店我也去过,生意好得不得了,一桌难求啊!”
“他说准备开第九家店了,这不,天天忙得团团转。”我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可一说起老二王建设,我就来气。
40岁的人了,在事业单位做个小职员,一个月工资8500块,还开着辆15年的旧捷达,油漆都掉了半边,发动机一启动就咔咔响,每次停在小区门口,我都觉得丢人。
上个月小区业主大会,王建设开着那破车来接我,车子刚停稳,排气管就冒出一股黑烟。
旁边刚好停着王家庄老王的儿子的新车,人家那车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老王看了看王建设的车,又看了看我,那眼神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秀英啊,这车该换了吧?你儿子也该换辆好车了。”老王故意大声说。
我当时脸都红了,赶紧说:“他这人就是节俭,有钱也不舍得花。”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王建设哪有钱买新车?
王建设结婚十年了,媳妇张丽在超市当收银员,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才一万五,住的还是90平的老房子,连个电梯都没有,孩子上个兴趣班都要掂量掂量。
上次我去他家,看见孩子的书桌是二手的,椅子还摇摇晃晃的。
“建设,你怎么给孩子买这种旧东西?”我皱着眉头问。
张丽在一旁小声说:“妈,新的太贵了,孩子说这个也挺好用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更加失望。
我常常在外人面前说:“我就这么个二儿子,能力一般,也就混个温饱。”
其实心里更多的是失望,甚至有点看不起他。
三个儿子,就他最没出息,简直给我丢脸。
有一次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几个老姐妹。
“秀英,听说你大儿子又升职了?”
“对啊对啊,还有你小儿子的店越开越多了。”
“你可真有福气啊!”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我心里美滋滋的。
这时候有人问:“你二儿子呢?好久没见他来看你了。”
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他啊,在单位忙呢,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能忙什么?”
说完我就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别人继续问下去。
老伴王国强生前总是护着老二,每次我数落王建设,他就不高兴。
记得有一次,王建军开着新买的奥迪A8来看我们,我高兴得不行,拉着老伴的手说:“你看看咱大儿子,多有出息!”
老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等王建军走了,我还在那儿念叨:“咱家基因好,大儿子这么优秀。”
老伴突然说了句:“秀英,你别老盯着钱看,建设这孩子心眼实在,比那两个强。”
“实在能当饭吃?你看看人家建军建伟,哪个不比他强?”我当时就急了。
老伴叹了口气:“你早晚会后悔的,老二才是最可靠的。”
“可靠?可靠能买得起房子?可靠能开得起豪车?”我不以为然,“你就是偏心老二,从小就这样!”
老伴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老伴王国强突然发病。
那天晚上九点多,老伴正在看电视,突然捂着头说难受。
我一看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吓坏了。
我赶紧给王建军打电话:“建军,你爸爸不行了,你快回来!”
王建军那边很吵,像是在什么宴会上:“妈,怎么了?严重吗?”
“你爸爸说头疼得厉害,脸都白了!”我急得声音都变了。
“那您先叫救护车,我这边在德国出差,最快的航班也要后天才能回来。”王建军说。
“什么?后天?你爸爸等不了那么久!”我几乎要哭出来。
“妈,您别急,我尽快安排,您先叫救护车。”说完王建军就挂了电话。
我又给王建伟打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的谈判声。
“妈,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同,这个项目我准备了三个月了。”王建伟说,“要不您让二哥送爸去医院?我明天一谈完就赶回来。”
“你爸爸都这样了,你还谈什么合同!”我气得浑身发抖。
“妈,这个合同价值五百万,真的不能耽误,您理解一下。”王建伟说完也挂了电话。
我看着躺在沙发上脸色越来越差的老伴,手都在抖。
最后我颤抖着手给王建设打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妈,怎么了?”
“建设,你爸爸不行了,快回来!”我哭着说。
“我马上到,您别急,我现在就出发!”王建设说完就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王建设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头发都乱了,外套也没穿,明显是急匆匆赶来的。
“爸!爸您怎么样?”王建设蹲在老伴身边,拉着他的手。
“头......头疼......”老伴的声音很微弱。
“走,我送您去医院!”王建设立刻背起老伴就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看着王建设瘦弱的背影背着老伴下楼,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脑溢血,需要马上手术,手术费35万。
“35万?”我一听就傻了,我们存款只有20万。
王建设二话不说,拿出手机就开始转账:“我这里有15万,都转过来。”
“建设,你哪来这么多钱?”我惊讶地问。
“我把房子抵押贷了款,本来是准备给孩子上补习班用的。”王建设说得很平静,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
“那孩子的补习班怎么办?”我问。
“先救爸爸要紧。”王建设说完就去办手续了。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王建设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一步都不肯离开。
我累了,想靠着墙休息一会儿,王建设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我身后:“妈,您靠着这个,舒服点。”
看着他穿着单薄的衬衫,我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手术结束后,医生说还需要住院观察一个月,每天的护理费、药费加起来要一千多。
王建设在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日日夜夜守着老伴。
他白天要给老伴擦身、喂饭、按摩,晚上就睡在病床旁边的折叠椅上。
我看着心疼,说:“建设,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妈守着。”
“妈,您年纪大了,您才应该回去休息。”王建设笑着说,“我年轻,熬得住。”
其实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折叠椅太窄了,他一米七五的个子蜷缩在上面,肯定难受得很。
有一次半夜我醒来,看见王建设正在给老伴按摩双腿,防止肌肉萎缩。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醒老伴。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都是胡茬。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很难受。
老伴住院第三天,王建军终于从德国赶回来了。
他来医院的时候,提着一大袋进口的保健品,都是特别贵的那种。
“爸,您感觉怎么样?”王建军问。
老伴虚弱地点了点头。
王建军在病房里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说公司有急事,要先走了。
“建军,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陪陪你爸。”我拉着他的手说。
“妈,真的有急事,明天我再来。”王建军看了看表,神色有些不耐烦。
等他走了,老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失望。
王建伟来得稍微频繁一点,住院期间来了五次。
但每次都是待一会儿就走,总说店里有事,离不开人。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正好碰到王建设在给老伴擦身。
“二哥,你这样太辛苦了,要不请个护工?”王建伟说。
“护工一天要三百块,一个月就是九千,太贵了。”王建设说,“我自己来就行。”
“要不这样,我出钱请护工,你回去上班吧。”王建伟说。
我心里一暖,觉得小儿子终于懂事了。
结果王建伟后来说:“妈,您让二哥找个便宜点的护工,一天一百五的那种就行,我出一半,您出一半。”
我当时脸都绿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等了一个星期,王建伟的钱也没转过来,后来打电话问,他说忘了,然后又说最近资金周转不开。
最后还是王建设自己照顾老伴,一直到出院。
老伴住院这一个月,王建设的工资被扣了6000多,加上请假期间的奖金也没了,损失了快一万块。
我知道,对他们家来说,这一万块不是小数目。
但王建设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出院那天,老伴拉着王建设的手,眼泪就流了下来。
“建设,这次多亏了你。”老伴哽咽着说。
“爸,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建设笑着说,“您好好养病,很快就能恢复的。”
老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
在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有失望,也有期待。
老伴出院后,身体慢慢恢复了。
他每天都要求王建设来陪他说说话,聊聊天。
我不太高兴:“老二工作那么忙,你别老叫他来。”
“忙什么忙?他那点工作算什么忙?”老伴难得地顶了我一句,“再说了,他愿意来,你管那么多干嘛?”
有一次,我听见老伴对王建设说:“建设啊,你是个好孩子,比你两个哥哥强多了。”
“爸,您别这么说,大哥和三弟也有他们的难处。”王建设说。
“难处?他们有什么难处?”老伴冷笑了一声,“无非是觉得照顾老人麻烦,耽误他们挣钱罢了。”
“爸,您别生气,对身体不好。”王建设赶紧劝。
老伴叹了口气:“建设,你记住,以后你妈要是有什么事,你能帮就帮,但别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爸,您说什么呢?妈是我妈,我肯定要照顾她。”王建设说。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可你妈......唉。”老伴说到这里停住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
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老伴这是在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但现在想起来,老伴是早就看透了一切。
老伴出院三个月后,身体恢复得不错,我们都以为没事了。
谁知道有一天早上,他突然又发病了,这次比上次严重得多。
还是王建设送他去的医院,但这次医生说已经来不及了。
老伴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三天,第三天晚上,医生说让家属进去见最后一面。
王建军、王建设、王建伟都来了,我们围在老伴床边。
老伴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神看着我们。
他看了看王建军,又看了看王建伟,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王建设身上。
他艰难地抬起手,拉住了王建设的手。
“爸,您别说话,好好休息。”王建设哭着说。
老伴摇了摇头,用尽全身力气,在王建设耳边说了很久的话。
我站在旁边,只能看见王建设的眼泪不停地流,一直点着头,说:“爸,我记住了,您放心。”
老伴说完,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里面有失望,有遗憾,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就好像在说: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那天晚上十点十五分,老伴走了。
王建设哭得撕心裂肺,一直说:“爸,您放心,我答应您的事一定会做到!”
我当时心里很疑惑,老伴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但老伴的后事要办,我也没顾得上问。
办完丧事,王建军和王建伟都回去忙各自的事了。
只有王建设,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着我。
“建设,你单位那边没事吧?”我问。
“没事,我跟领导请好假了。”王建设说,“妈,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妈没事,你快回去上班吧,别再扣工资了。”我说。
“妈,工资扣就扣吧,再挣就有了,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后悔都来不及。”王建设认真地说。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老伴去世后,我的身体也开始不好了。
腿疼得厉害,走路都要扶着墙,记性也越来越差,经常忘事。
有一天我在家摔了一跤,爬都爬不起来。
我给王建军打电话,没人接。
给王建伟打电话,也没人接。
最后给王建设打电话,他接起来就问:“妈,怎么了?”
“建设,妈摔倒了,起不来了。”我哭着说。
“您别动,我马上就到!”王建设说完就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王建设冲进门,看见我躺在地上,眼泪都掉下来了。
“妈,您怎么样?哪里疼?”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我。
“腿疼,起不来。”我说。
“我送您去医院!”王建设背起我就往外走。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腰椎间盘突出,需要静养。
从那以后,王建设每周都来三次,给我买菜做饭打扫卫生。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看见厨房水池里堆着好几天的碗筷,都发臭了。
“妈,您怎么不洗碗?”他问。
“妈腰疼,弯不下腰。”我说。
王建设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洗碗。
洗完碗,他又把厨房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地板擦得都能照出人影来。
“妈,以后您别自己洗碗了,我来的时候一起洗。”王建设说。
“那得堆到什么时候?”我说。
“那我多来几次,一周四次怎么样?”王建设笑着说。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但嘴上还是说:“你也别来太勤,耽误你工作。”
“妈,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不叫耽误。”王建设认真地说。
可我听了,心里却没什么感觉,反而还有点不屑。
我总觉得,他不就是做点家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王建军王建伟愿意做,肯定比他做得好。
有一次,王建设陪我去医院检查,碰到了小区里的张姨。
“秀英,这是你二儿子吧?”张姨笑着问。
“是啊。”我淡淡地说。
“真孝顺,大中午的还陪你来医院。”张姨说,“不像我家那个,一个月都见不着一次。”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却想,孝顺有什么用?还不如有钱有本事。
王建设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脸色有些黯淡,但还是笑着说:“妈,咱们走吧,别让医生等急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是真的瞎了眼。
老伴去世半年后,我清点了一下家里的财产。
拆迁款、存款、还有这些年的投资收益,加起来一共588万。
我想着,趁自己还清醒,把遗产分配的事定下来。
大儿子王建军那么有出息,给288万不算多。
小儿子王建伟生意做得好,给300万也应该。
至于王建设,一个月就挣8500块,给他那么多钱也是浪费,不如留着自己养老用。
而且我才78岁,身体虽然不太好,但再活个十年八年的应该没问题。
到那时候,我再慢慢补偿王建设也不迟。
于是我就去找了律师,立了那份遗嘱。
律师当时就提醒我:“王女士,您这样分配真的合适吗?二儿子一分钱都不给,他会不会有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我是他妈,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我说得理直气壮。
律师还想劝,我直接打断他:“你就按我说的写,其他的不用管!”
律师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按我的要求写了遗嘱。
立完遗嘱那天,我心里反而有些不踏实。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王建设这些年照顾我的画面。
他每次来,都会问我想吃什么,然后去菜市场精心挑选最新鲜的菜。
他知道我牙口不好,做菜的时候总是把肉炖得特别烂,蔬菜也切得很碎。
他知道我怕冷,每次来之前都会把家里的暖气检查一遍,确保温度合适。
他知道我晚上睡不好,每次临走前都会帮我把被子铺好,窗帘拉严实。
这些细小的事情,王建军和王建伟从来没做过。
但我还是说服自己,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真正重要的,是孩子有没有出息,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长脸。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踏实了。
几天后,我决定把三个儿子叫回来,把遗产分配和养老的事一起说清楚。
我提前一周就通知了他们,定在周日中午12点。
给王建军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妈,周日我有个很重要的应酬,能不能改个时间?”
“不能改!你必须回来!”我的语气很坚决。
王建军沉默了几秒钟:“行吧,那我尽量推一推。”
“不是尽量,是必须!”我强调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王建军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还能听到他那边有人在催他。
给王建伟打电话就顺利多了,他一听说要商量事情,立马就答应了:“妈,是不是要说钱的事?您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怎么一说到钱你就这么积极?”我半开玩笑地说。
“嗨,妈,我这不是想早点知道您的安排嘛。”王建伟笑着说,“对了妈,您是不是要把房子给我?我觉得这房子地段不错,将来升值空间很大。”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周日记得准时来。”
最后给王建设打电话,他正在单位加班。
“妈,您需要我带什么吗?您想吃什么我给您买?”他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什么都不用带,人来就行。”我说完就想挂电话。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腰还疼吗?”王建设又问。
“好多了,你别操心了。”我有些不耐烦。
“那就好,我周日早点去,给您做顿好吃的。”王建设说。
“不用,你按时来就行。”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烦躁,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
挂了电话,我又开始琢磨周日要说的话。
我想着,到时候先说养老的事,让他们商量商量谁来照顾我。
然后再说遗产分配,这样一来,他们肯定都会抢着照顾我。
毕竟有钱拿,谁不愿意干?
周日一大早,我六点就起床了,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
菜市场的李老板看见我,热情地打招呼:“王姨,今天怎么买这么多菜?”
“儿子们都要回来,我做顿好的。”我笑着说。
“那可真好,您儿子们多孝顺啊!”李老板说。
我笑了笑,心里却想,孝不孝顺还不一定呢,等今天看看他们的表现再说。
买完菜回到家,我就开始忙活起来。
猪蹄炖黄豆、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鸡、炒青菜、凉拌黄瓜、西红柿炒蛋、还有一大锅排骨汤。
这些都是孩子们小时候最爱吃的菜,我一道一道精心做着,心想这次一家人好好聚聚,把以后的事情都定下来。
炖排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王建设小时候最爱吃排骨,每次都要挑最大的那块。
他吃排骨的时候,总是啃得特别干净,连骨头上的肉丝都不放过。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但我立刻甩掉这种想法,继续忙活。
中午12点,饭菜都准备好了,满满一大桌子,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我换了身新衣服,还特意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12点20分,门铃响了,是王建伟。
他开着保时捷来的,车就停在楼下,那亮闪闪的外壳在阳光下特别耀眼。
“妈!我来了!”王建伟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手里还提着一盒高档茶叶,“这是我朋友从云南带回来的,说是什么大师手工制作的,一斤好几千呢!”
“这么贵?”我接过茶叶,心里美滋滋的。
“妈,给您的东西,再贵也值!”王建伟笑着说,然后四处看了看,“大哥和二哥还没来?”
“还没呢。”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12点25分了。
12点半,王建军也来了,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妈,我来了。”王建军进门就看了看表,皱着眉头说,“我下午三点还有个会,您快说吧。”
“你大老远回来一趟,连口热乎饭都不吃?”我有些不高兴。
“吃,吃饭。”王建军说,“但您得快点说事,我真的有急事。”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2点35分了,王建设还没到。
“老二怎么还不来?”我嘀咕着,“我明明跟他说了12点。”
“妈,老二可能有事耽搁了,您先说吧。”王建伟有些不耐烦,“我待会儿还要去店里看看,今天周日,生意最好,我得盯着点。”
“不行,得等你二哥来。”我固执地说。
王建军和王建伟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满。
“妈,要不您给二哥打个电话?”王建军建议。
“对对对,打电话。”我赶紧拿起手机。
嘟嘟嘟,没人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继续打。
还是没人接。
“这孩子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我着急地说。
“妈,可能手机没电了。”王建伟说,“您先说吧,老二不来就算了。”
“不行,一定要等他!”我坚持道。
从1点开始,我就不停地打电话,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5个、10个、15个、20个......
每打一次,心里就更慌一次。
王建设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您别打了,老二估计有事来不了,您先说吧,我真的有急事。”王建军站起来,走来走去,不停地看表。
“就是,妈您快说吧,老二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事?”王建伟也跟着附和,他已经开始刷手机了,估计是在处理店里的事。
我的手都在发抖,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30个、40个、50个......
手机上的通话记录越来越长,我的心越来越慌。
“建设,你到底在哪里?你出什么事了?”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哭。
“妈,您别哭了,老二肯定没事,就是不想来呗。”王建伟说,“您也别怪他,他可能是工作太忙了。”
“忙?他能忙什么?他那点破工作能有多忙?”我气急败坏地说。
说完这话,我突然愣住了。
我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王建军和王建伟坐在沙发上,一个刷手机,一个打游戏,谁也不说话。
他们看着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排骨汤上漂着一层白色的油脂,看着特别刺眼。
“妈,这饭菜都凉了,要不咱们先吃?”王建伟问。
“不吃!等你二哥来了一起吃!”我倔强地说。
我继续打电话,手指都按麻了。
55个、58个、60个......
下午4点15分,我打了第61个电话。
这次,终于接通了。
“建设!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为什么不回家?”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王建设异常平静的声音:“妈,我知道您今天叫我们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来?你知道妈有多担心吗?”我的声音都哽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在我回答您之前,我想先问您几个问题。”王建设的声音很冷,我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什么问题?你快说!”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上个月,您去律师事务所做了什么?”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我......”我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真的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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