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七年的夏天,大连的海风带着几分燥热,吹得富丽华大酒店门口的彩旗猎猎作响。加代带着马三、丁建、王瑞,还有张静、徐婉几个,一路从北京驱车赶来,一是应大连老友段福涛(道上人称段三哥)的邀请,来大连散心叙旧;二是顺便陪马三夫妇出来转转,也算圆了马三给媳妇徐婉的承诺。
段三哥在大连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金港集团的掌舵人,在古冶区乃至整个大连的江湖上,都有几分分量,论辈分,道上的人都得敬他一声“三哥”。得知加代一行要来,段三哥早早就做了安排,白天领着他们逛了星海广场、老虎滩,晚上直接订了巴当娜酒吧——那是段三哥的小弟日文开的场子,装修豪华,在大连也算小有名气,既能喝酒热闹,也能保证安全。
傍晚时分,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巴当娜酒吧。日文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一身花衬衫,头发梳得油亮,见了加代和段三哥,连忙上前递烟倒酒,热情得不行:“代哥,三哥,你们可算来了,里面请,最好的包间给你们留着,酒水都备齐了!”
包间里灯火通明,沙发柔软舒适,桌上摆满了洋酒、啤酒和果盘。段三哥拉着加代坐在主位,笑着说道:“代弟,这趟来大连,你啥也别管,只管吃好喝好,有三哥在,没人敢给你添麻烦。”
加代笑着举杯:“三哥,劳你费心了,这么多年,还是你最讲究。来,兄弟们,咱先喝一杯,庆祝咱聚到一块!”
马三挨着徐婉坐,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却不安分地扫着包间门口,嘴里还念叨着:“日文,你这酒吧可以啊,装修得够档次,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啥新鲜玩意儿?”
日文哈哈一笑:“马三兄弟,你放心,一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保证让你满意。”说着,就吩咐手下去叫驻场的演员,准备开场表演。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徐婉不胜酒力,喝了两杯就觉得有些晕,起身对马三说:“三哥,我去趟卫生间,你陪我一下。”
马三正喝得兴起,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卫生间就在走廊尽头,不远,我在这等你,快去快回。”
徐婉点了点头,独自走出了包间。走廊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她扶着墙,慢慢朝着卫生间走去。可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被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小子留着寸头,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徐婉,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哟,这小姑娘长得真俊啊,独自一人?陪哥哥们喝两杯呗?”
徐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你们别过来,我还有朋友在里面,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喊人?”刀疤脸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摸徐婉的脸,“在这巴当娜,我看谁敢过来管老子的事!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
徐婉吓得尖叫起来,连忙躲开,可那刀疤脸的手还是擦到了她的肩膀,甚至顺势摸了一把她的后背。徐婉又气又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转身就往包间跑,一边跑一边喊:“马三!马三!”
包间里的马三听到徐婉的喊声,瞬间就炸了,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起身就往外冲:“婉婉!怎么了?”
加代、段三哥、丁建等人也紧随其后,走出了包间。只见徐婉哭着跑过来,扑进马三怀里,指着不远处的刀疤脸和他的小弟,哽咽着说道:“三哥,他们欺负我,他们摸我,还骂我……”
马三脸色瞬间铁青,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推开徐婉,就要朝着刀疤脸冲过去:“妈的,敢欺负我马三的女人,我废了你们!”
段三哥连忙拦住马三:“三,别冲动,先问问清楚,在大连的地界,还没人敢这么嚣张,我来处理。”
段三哥走上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刀疤脸:“小子,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敢在这撒野,活腻歪了?”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段三哥一番,不屑地笑了:“你是谁啊?也敢来管老子的事?告诉你,老子是虎豹的人,邹显卫听过没?在大连,老子想干啥就干啥,你算个屁!”
“虎豹?邹显卫?”段三哥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他当然知道虎豹,那是金州开发区的一个小混混,刚从里面出来没半个月,手里有两个小厂子,一步天和五彩城,手下有几十个小弟,为人嚣张跋扈,生熟不烂,在道上名声很臭,只是段三哥觉得他年纪小,不值当跟他计较,没想到今天竟然撞到了自己头上。
日文也上前一步,对着刀疤脸呵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是我开的酒吧,虎豹就算来了,也得给我三分面子,你敢在这欺负人,是不是不想混了?”
刀疤脸嗤笑一声:“日文?就你?也配跟老子谈面子?等我回去告诉豹哥,把你这破酒吧给你砸了,让你知道知道,得罪豹哥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背心、身材壮硕的男人,带着六七个小弟,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男人留着短发,眼神凶狠,脸上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正是虎豹邹显卫。
虎豹走到刀疤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扫过段三哥、加代等人,最后落在徐婉身上,眼神依旧轻佻:“怎么回事?吵什么吵?”
刀疤脸连忙说道:“豹哥,就是他们,这个小姑娘不给面子,还有这几个小子,敢管咱们的事,还威胁我!”
虎豹冷笑一声,走到徐婉面前,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小姑娘,给我豹哥个面子,陪我喝两杯,这事就算了,不然,今天你和你这些朋友,都别想走出这个酒吧!”
“你敢!”马三一把推开虎豹的手,眼神凶狠地盯着他,“我警告你,离我媳妇远点,不然我打断你的手!”
虎豹被马三推得一个趔趄,顿时就怒了,眼神里的凶光更盛:“妈的,你敢推我?知道我是谁吗?在大连,还没人敢推我虎豹!今天,我不仅要动你媳妇,还要收拾你,让你知道,在大连的地界,我说了算!”
说着,虎豹就朝马三扑了过去,他手下的小弟也纷纷上前,朝着加代、段三哥等人围了过来。丁建见状,连忙挡在加代身前,一拳就打倒了一个冲上来的小弟;马三也不甘示弱,和虎豹扭打在一起,两人拳打脚踢,打得不可开交。
段三哥毕竟年纪大了,身手不如年轻人,但也丝毫不含糊,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酒瓶,朝着一个小弟砸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酒瓶碎裂,小弟疼得嗷嗷直叫。加代则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混乱,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时刻警惕着,只要有小弟敢靠近他和张静,他抬手就能将对方放倒。
就在这时,日文突然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只见他领着三十来个内保,手里拿着钢管、镐靶,从酒吧大厅冲了过来,瞬间就把虎豹和他的小弟围了起来。
虎豹和他的小弟一看,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事,顿时就停住了手,脸上露出了忌惮的神色。马三趁机一拳砸在虎豹的脸上,打得虎豹嘴角流出血来。
虎豹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却不敢再轻易动手。他看着日文,又看了看段三哥,语气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几分嚣张:“日文,段老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了一个外地来的小子,跟我虎豹过不去?你们就不怕我报复你们吗?”
段三哥冷笑一声:“虎豹,你刚出来没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我段福涛面前,你也敢嚣张?今天你欺负我兄弟的女人,还动手打人,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日文也说道:“虎豹,这是我的场子,你在这里撒野,就是不给我面子。今天要么你给这位弟妹道歉,要么我就废了你,你自己选!”
虎豹看着围在身边的内保,又看了看段三哥和加代等人,心里清楚,今天要是硬拼,自己肯定吃亏。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咬了咬牙,对着徐婉拱了拱手,语气敷衍:“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行了吧?”
徐婉躲在马三身后,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马三一看,顿时就不乐意了:“妈的,你这叫道歉?敷衍谁呢?给我跪下道歉!”
虎豹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就被身边的小弟拉了拉。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对着段三哥说道:“段三哥,今天我认栽,我道歉,我走,行了吧?以后我再也不来你这破场子了!”
段三哥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在这撒野,不然,我饶不了你!”
虎豹狠狠瞪了加代和马三一眼,转身拿起自己的衣服,甩在肩膀上,对着手下的小弟说道:“走!”说完,就带着小弟,灰溜溜地走出了巴当娜酒吧。
看着虎豹等人离去的背影,马三还不解气:“三哥,就这么让他走了?太便宜他了!”
段三哥笑了笑:“三,别生气,一个小混混而已,不值当跟他计较。今天有我在,保证没人再敢欺负你们。走,咱们回去接着喝,别让这个小混混影响了咱们的心情。”
徐婉拉了拉马三的衣角,轻声说道:“三哥,算了,别惹事了,咱们回去喝酒吧。”她没有告诉马三,刚才虎豹的小弟不仅摸了她,还对她动手动脚,甚至咬了她的嘴,她怕马三再冲动,惹出更大的麻烦。
一行人回到包间,重新坐下喝酒。段三哥有些歉意地说道:“代弟,弟妹,今天真是对不住,让你们受委屈了,都怪我,没选好地方,让这么个小混混扫了大家的兴。”
日文一听,连忙说道:“三哥,这跟你没关系,是虎豹那小子太嚣张了。今天晚上的消费,我全免了,就当给代哥和弟妹赔罪了。”
加代笑着摆了摆手:“日文,别这么客气,这事不怪你,也不怪三哥。一个小混混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来,咱们接着喝酒,别让他影响了咱们的兴致。”
众人又重新举起酒杯,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虎豹根本就没有走远,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虎豹带着小弟走出巴当娜酒吧,上了停在门口的红旗和凯迪拉克,脸色阴沉得可怕。坐在车里,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怒吼道:“妈的,段老三,加代,你们给我等着!今天你们让我受的委屈,我迟早要加倍奉还!敢打我,敢让我道歉,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身边的小弟于仲龙连忙说道:“哥,你别生气,那段老三在大连势力不小,还有日文的场子,咱们今天人少,硬拼肯定吃亏。不如咱们回去召集兄弟,拿上家伙事,再去找他们算账,好好收拾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虎豹眼神一狠,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仲龙。今天我暂且饶了他们,明天,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你赶紧回去,到库里把五连子给我拿出来,越多越好!另外,给耗子打电话,让他把厂子里面的兄弟都召集起来,越多越好,我要让段老三和加代,知道我虎豹的厉害!”
“好嘞,哥!”于仲龙连忙应声,拿起大哥大,开始打电话。
虎豹则拿出大哥大,拨通了耗子的电话。耗子是他的得力手下,负责看管他的两个厂子,手里有不少兄弟,为人也十分勇猛。电话接通后,虎豹语气冰冷地说道:“耗子,我是虎豹,赶紧把厂子里面的兄弟都召集起来,带上家伙事,往富丽华大酒店赶,我在那等你们,我吃亏了,被段老三和一个外地来的小子欺负了,今天必须报仇!”
耗子一听,连忙说道:“哥,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召集兄弟,带上家伙事,现在就往富丽华赶!哥,段老三在大连势力不小,咱们要不要多找些人?”
“废话,当然要多找些人!”虎豹怒吼道,“把武士战、大砍都带上,越多越好,今天我要让段老三和那个外地小子,有来无回!别废话了,赶紧过来!”
“好嘞,哥,我知道了,马上就到!”耗子挂了电话,立刻开始召集兄弟,收拾家伙事。
于仲龙也开车去了虎豹的仓库,取出了六把五连子,还找了两个小弟帮忙,往富丽华大酒店赶。在路上,于仲龙为了试试五连子好不好使,朝着天上放了一枪,“砰”的一声脆响,吓得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闪。
大约十分钟后,耗子带着二十七个兄弟,拿着武士战、大砍,赶到了富丽华大酒店门口,给虎豹打了个电话:“哥,我到了,在富丽华门口呢,你在哪?”
虎豹说道:“我在富丽华侧边的停车场,你在门口等着,仲龙马上就到,等他来了,咱们一起进去,好好收拾他们!”
“好嘞,哥,我知道了!”耗子挂了电话,带着兄弟,在富丽华门口等候。
又过了几分钟,于仲龙带着两个小弟,拿着六把五连子,赶到了富丽华门口。虎豹也从停车场走了过来,看着聚集在一起的三十三个兄弟,眼神凶狠地说道:“兄弟们,今天咱们要报仇雪恨,段老三和那个外地小子,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今天咱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在大连,谁才是真正的大哥!”
“好!报仇!报仇!”三十三个兄弟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虎豹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于仲龙手里拿过一把五连子,“啪嗒”一声撸上膛,夹在腋下,对着兄弟们说道:“走,跟我进去,今天谁也别手下留情,往死里打!”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富丽华大酒店。门口的经理认识虎豹,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主,连忙上前打招呼:“豹哥,您来了,里面请。”
虎豹一看经理,气就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经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经理晕头转向。“妈的,少跟我废话,段老三和加代他们在哪?赶紧说!”
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豹哥,他们在二楼的包间,正在喝酒呢。”
虎豹冷哼一声,带着兄弟们,朝着二楼走去。走到包间门口,他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哐当”一声,包间里的音乐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门口。
此时,加代、段三哥、马三等人正在喝酒聊天,台上还有演员在跳钢管舞,马三正看得津津有味,还跟日文调侃着。突然听到包间门被踹开,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一看,只见虎豹带着三十三个兄弟,手里拿着五连子、武士战、大砍,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
马三瞬间就站了起来,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冲上去:“妈的,虎豹,你还敢来?我今天废了你!”
丁建也连忙站了起来,挡在加代身前,眼神警惕地盯着虎豹等人。段三哥也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虎豹:“虎豹,你什么意思?我已经放你一马了,你还敢带人来闹事?你是真的活腻歪了?”
虎豹往前走了几步,举起手里的五连子,指着段三哥,语气嚣张地说道:“段老三,今天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要面子的!你今天打了我,还让我道歉,这笔账,我得跟你算清楚!你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我就饶了你和这些人,不然,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包间!”
“你做梦!”段三哥怒吼道,“虎豹,我段福涛在大连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让我跪下道歉!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大连无立足之地!”
日文也上前一步,对着虎豹呵斥道:“虎豹,你别太嚣张了!这是富丽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带着你的人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虎豹嗤笑一声,“你以为报警有用吗?在大连,我虎豹想干啥就干啥,警察也管不了我!”说着,他给于仲龙使了个眼色。于仲龙立刻会意,拿起手里的五连子,转身就朝着日文的后脑勺砸了过去,“哐当”一声,日文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后脑勺流出了鲜血。
“日文!”段三哥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却被虎豹的小弟拦住了。
此时,一直在旁边沉默的董海波(中山一把大哥,和段三哥关系不错)站了起来,对着虎豹说道:“虎豹,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段三哥是我的朋友,加代兄弟也是外地来的客人,你这么做,太过分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谈,别动手伤人,行不行?”
虎豹看了董海波一眼,不屑地说道:“董海波,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董海波皱了皱眉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加代拦住了。加代缓缓站起身,眼神平静地看着虎豹,语气冰冷:“虎豹,有事冲我来,别连累其他人。今天这事,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要是有种,就跟我单挑,别带着这么多兄弟,欺负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
“单挑?”虎豹冷笑一声,“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子,也配跟我单挑?我收拾你,就跟收拾一只蚂蚁一样!”说着,他举起手里的五连子,就要朝着加代开枪。
段三哥见状,连忙冲上前,一把抓住虎豹的手腕,怒吼道:“虎豹,你疯了!你敢开枪,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大连!”
虎豹用力甩开段三哥的手,一拳砸在段三哥的脸上,紧接着,从桌上拿起一个方形的XO洋酒瓶,朝着段三哥的脑袋砸了过去,“嘎巴”一声脆响,洋酒瓶瞬间碎裂,段三哥的脑袋瞬间流出了鲜血,像西瓜汁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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