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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踏春至,吉运启新程,丙午马年如约而至。提起马,我们总会想起驰骋旷野的自由、默默耕耘的坚守,还有奔赴远方的期许。它不仅是十二生肖中极具生命力的象征,更藏着我们对新一年的所有美好向往。这个马年,让我们沿着马的足迹,探寻它背后的故事、文化与温度,邀你一同解锁马的世界,共赴这场充满力量与希望的新春之约。

当马年的钟声敲响,奔腾的骏马意象跃入视野,承载着奋进与希望。而在众多与“马”相关的印记中,有一尊青铜马首,跨越百年风雨,从流离失所到荣归故里,它不仅是一件绝世艺术品,更诉说着海外赤子的拳拳之心。它,便是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马首铜像,其回归之路,正如《归来:中国海外文物回归纪实》所记录的,每一步都牵动着亿万国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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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苏富比拍卖行传出消息,圆明园十二生肖中的马首将于9月在苏富比香港预展中现身,并标出六千万元的起拍价。马首铜像工艺精美,细节刻画十分生动,马的眼睛、嘴巴、耳朵都显得高贵灵动、神气逼人,马鬃毛的铺叠错落有致、潇洒飘逸,惟妙惟肖的雕塑造型体现了中西方文化的高度融合。消息一经传出,便再次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因为中国保利艺术博物馆已经成功收回了四件圆明园十二生肖头像,第五件将身归何处令人十分好奇。国家文物局获悉后,第一时间表达了终止公开拍卖的坚定立场、促成文物回归的良好意愿,香港苏富比拍卖公司予以积极回应。据说,由于何鸿燊先生对马首十分感兴趣,当即决定要买下马首捐献给国家,所以苏富比拍卖会在拍卖前曾将马首的资料传给了何先生。原定在 2007 年 10 月通过苏富比拍卖行进行拍卖的马首,因何先生有意将马首铜像捐赠国家,原藏者遂同意在拍卖前将铜像转让。2007 年 9 月 20 日,香港苏富比拍卖行宣布何鸿燊博士以六千九百一十万港元的创纪录价格,成功购入圆明园十二生肖马首铜像,并当即表达了他决定将铜像捐赠国家的意愿。这项交易也刷新了中国清代雕像的世界最高成交价。如此高的价格令人瞠目,事后,何鸿燊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六千九百一十万港元确实是贵了一些,但只要国宝回归祖国,贵点儿也值了。马首回归祖国后,为了让更多的国人了解那段百余年前的屈辱历史,通过实物向大家讲述中国曾经遭受的苦难,鼓励更多人参与文物保护工作,共同宣扬热爱祖国和民族的高尚情怀,何先生在香港和澳门公开展示马首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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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10 月 31 日,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喜迎澳门回归祖国二十周年之际,何鸿燊先生决定将抢救归国正在澳门新葡京酒店展出的圆明园马首铜像正式捐赠给国家文物局,交由国家永久收藏。11 月 13 日,国家文物局在中国国家博物馆隆重举行圆明园马首铜像的捐赠仪式。国家文物局局长刘玉珠在致辞中指出:流失海外文物是中华文化遗产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承载着历史记忆与民族情感,牵动着海内外爱国同胞的心弦。在“回归之路——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流失文物回归成果展”中,马首居于中央,与其他六尊回归的圆明园兽首铜像共同出展,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观众,社会反响强烈。在七十年抢救流失文物的伟大实践之中,港澳同胞始终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他们秉承着拳拳爱国之心,搜求海外遗珍,捐献祖国,化私为公,广益民众,何鸿燊先生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经过双方协商一致,文物局受捐后将圆明园马首铜像划拨北京市圆明园管理处收藏。2020 年 5 月 26 日,何鸿燊先生在澳门驾鹤西去,但他的爱国情怀和捐赠义举必将激励社会各方力量持续关注和投身我国流失文物回归的事业,激励海内外华侨和爱国人士同心同德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而奋斗。2020 年 12 月 1 日,国家文物局、北京市人民政府在圆明园正觉寺举行圆明园马首铜像划拨入藏仪式。国家文物局正式将圆明园马首铜像划拨圆明园管理处收藏。圆明园马首铜像重回原属,为其百年回家之路画上了完满句号。马首成为第一件回归圆明园的流失海外的重要文物,“百年梦圆——圆明园马首铜像回归展”同期开展。展览以马首回归为主线,共有文物、照片等约一百组件,作为正觉寺基本陈列长期展出,向公众开放参观,让更多的中国人了解中华民族在历史上经历的苦难,也见证中国政府收回国宝的坚强决心和海外华侨的拳拳赤子之心,从而进一步激励每一个中华儿女为民族的复兴奋发图强。这是一堂以文物为依托的生动的爱国主义教育课,也是增强每一个中国人民族自豪感的现场展示。由于举办地的特殊性和马首铜像作为战争期间被掠夺文物身份的特殊性,开展当天就引发了全球媒体的关注,各国媒体争相报道。英国媒体《观察家报》(Observer)以“中国经历‘百年屈辱’被掠夺的马首铜像回归”为题进行了报道;《台湾新闻报》(Taiwan News)以“中国马首铜像回归圆明园”为题做了报道;新加坡媒体《海峡时报》(Straittimes)以“被掠夺的马首铜像回归中国的圆明园”转载新华社的消息进行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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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旷世园林圆明园只剩下残垣断壁,海晏堂、大水法这些盛景再也无法复制。十二生肖兽首承载着沉重而悲伤的历史,它们重见天日,回归故土,继续书写着新时代的篇章。与回归的文物一起被世人铭

记的还有帮助它们回归的国有企业——保利艺术博物馆,澳门特区的爱国人士、著名实业家——何鸿燊先生,为抢救国宝归国四处奔波的民间公益组织——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基金。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有责任也有义务承担起国宝回归的重任,只要心怀祖国,每个人都有可能被历史铭刻。

——文字摘自《归来:中国海外文物回归纪实》

昔日的圆明园盛景已不可复现,海晏堂前十二生肖水力钟的奇观也已成往事。但马首的回归,如同一声穿越时空的钟鸣,告诉我们每一件流失文物的回归,都离不开国家的强大后盾,离不开海内外中华儿女的同心协力,也提醒我们勿忘历史,砥砺前行。

值此马年,愿这尊跨越百年的马首,能激励更多人铭记历史、守护文明;愿每一份家国情怀都能薪火相传,让更多海外遗珍早日踏上回家之路,共同书写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崭新篇章。

编辑|王蕾雅

复审|任乃舒

终审|张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