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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师俯下身,摸了摸秦明额头"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方老师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秦明,我有话跟你说。"

刘惠芳赶紧站起来,"那我先出去。"

她走到病房门口,听见方老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大,但她听见了。

"你跟她怎么回事?"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秦明诧异的声音。

"我说那个保姆。"方老师的声音冷冷的。

"她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刘惠芳站在门外,心跳得厉害,她不敢再听下去,快步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

自己和秦老师没有任何逾越的地方,她一直克制自己的情感,明白自己只是个保姆,她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对秦明好,是应该的,因为他是雇主。

可方老师不这么想,方老师看出来了。女人的感觉……。

她问自己,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她仰慕秦老师,他比自己的男人优秀太多了。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

第三天,秦明出院。

方老师去接的,没让她去。她在家做了一桌子菜,想着给秦明补补身体。

秦明回来的时候,方老师跟着一起进的门,她紧走两步想说两句关心的话,看到方老师,她没敢,她怕方老师误会。

吃饭的时候,方老师话很少,时不时看她一眼。

秦明也话少,低头吃饭,不看她。

她端着碗,食不知味,家里人少,刘惠芳都是和他们一起吃饭,没有不允许她上桌。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方老师跟进来,站在她旁边。

"小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方老师说。

她低着头:"应该的,方老师"。

"秦明身体不好,以后我会多照顾他。"方老师的声音很平静,在“我”上说的加重了语气。

"你把家里卫生打扫好,做好饭就好。"老师说话是很有水平的。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

"好",刘惠芳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

方老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站在那里,手泡在洗碗水里,一动不动。心里没有怪方老师,她明白自己自己也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地流。她看着那些水,忽然想起刚来那天,秦明给她倒的那杯温水。

也是这样的温度,不烫,不凉,刚刚好,秦老师的温柔让她有些着迷。

她把水龙头关上,擦干手,回了自己房间。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

刘惠芳开始躲着秦明。

早上做饭,她算准他起床的时间,把饭做好提前放在桌上就回屋。

他叫她,她应一声,不出来。

中午他说"小刘一起吃吧",她说不饿,等会儿再吃。

晚上他坐在客厅看书,她就待在屋里,不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她只知道,不能再那样下去了。

秦明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有一回,他在厨房门口堵住她。

"小刘,你最近怎么了?"

她低着头:"没怎么,秦老师"

"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摇摇头。

秦明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他说:"小刘,你要是有什么难处,跟我说。"

她点点头,没吭声。

秦明站了一会儿,走了。

她靠在厨房的墙上,闭着眼睛,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想起那天在医院,方老师说的那些话。

她是保姆,她是外人,她不该有那些心思。秦明是大学教授,有老婆有孩子,日子过得好好的。

她算什么?一个从农村来的保姆,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的女人。

更何况两个有家庭的人……。

可她不该管不住自己的心。

那天晚上,方老师没回来,说有晚自习,住学校了。刘惠芳做好了晚饭,端上桌,秦明坐在桌边,看着她。

"小刘,坐。

她站着没动。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就咱俩,说说话。”

她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秦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你瘦了。"

她低着头,没说话。

"小刘,你是不是......想家了?

她摇摇头。

秦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小刘,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该怎么措辞。

"但是,"他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里头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秦老师,我.......我想....."

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想说她有点怕自己?

她想说她看见他就心跳?

她说不出口……。

"我没事。"她低下头。

"谢谢秦老师。"

秦明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说:"小刘,你记住,你不是外人。你在这个家里,不是外人。"

她愣住了。

秦明站起来,往卧室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没回头,"小刘,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是。"

刘惠芳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眼泪忽然流下来。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秦明那句话:"你在这个家里,不是外人。"

他什么意思?他是说......

她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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