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1月,年味越来越浓,京城的街头巷尾都飘着鞭炮的余味和家家户户的烟火气。无论是混江湖的大哥,还是奔波生计的老百姓,亦或是在外打工的游子,都卸下了一年的疲惫,沉浸在即将过年的喜悦里。任家忠,江湖上人人尊称一声“代哥”,此刻也不例外,只是这份喜悦里,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小航,那个跟着他出生入死、被称为“一代战神”的兄弟,没了。

小航的离去,像一根刺,扎在代哥的心里,拔不掉,也忘不了。但人死不能复生,再悲痛,日子也得继续,这就是江湖的规矩,也是人生的无奈。代哥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去弥补。小航的爱人王静,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成了代哥心里的牵挂。他常常领着静姐到家里坐一坐,陪她聊聊天,缓解她的孤独;逢年过节,从不空手,一进门就往桌上扔5万块钱,叮嘱她好好照顾孩子,别亏着自己。

更让身边人佩服的是,代哥在自己家附近,特意给王静娘仨买了一套130多平的房子,装修得干干净净,让她们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没事的时候,他总会叫上静姐来家里吃顿饭,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没有一点大哥的架子。不光是代哥,江湖上的那些大哥,闫晶、杜崽等人,还有底下的小兄弟,也都记着小航的情分,时常会去看看王静娘仨,多少拿点东西,尽一份心意。

小航走了,一代战神落幕,但代哥的江湖路,还得继续走下去。他的故事,他的传奇,也还得接着讲。有人说,代哥会不会因为小航的离去,就退出江湖,不再混了?这话问得多余,混江湖的人,一旦踏进来,就很难全身而退,更何况,代哥身上扛着太多人的期望,他不能倒,也不会倒。

这天清晨,七点来钟,天刚蒙蒙亮,代哥起得很早,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屋里却暖烘烘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代哥放下报纸,拿起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一个甜滋滋的声音,含糖量十足,一听就知道是谁:“喂,代弟呀,我是你段姐。”

“段姐,大早晨的就给我打电话,怎么,出什么事了?”代哥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关切。段锦依,在西单混了多年,也是个有几分本事的女人,平日里对代哥颇为敬重,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电话那头的段锦依,声音瞬间变得慌乱,带着哭腔:“代弟,我出事了,我在西城分公司呢,你过来给我看看,你帮帮我,求你了。”

代哥的心一沉,连忙问道:“段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是有人找你麻烦,还是怎么回事?”

“代弟,你别问了,你快来吧,他们说要拘我,还要判我,非得让我找个人来,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你赶紧过来!”段锦依的声音越来越急,带着绝望。

“行,段姐,你别慌,我马上就过去,你在那等着我,别跟他们起冲突。”代哥挂了电话,起身就往身上披衣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老公,怎么了?我听你说段姐出事了?”妻子张静从卧室走出来,一脸担忧地问道。

“嗯,段姐在西城分公司让人扣下了,不知道具体情况,我过去看看。”代哥一边换鞋,一边说道,“中午别等我吃饭了,我看情况再说。”

“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张静叮嘱道。

代哥应了一声,出门就喊上了王瑞。王瑞是代哥的贴身兄弟,机灵能干,跟着代哥多年,不管什么事,都能办得妥妥帖帖。两人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车子朝着西城分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西城分公司门口,有站岗的工作人员,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车子刚停稳,站岗的人就拦了下来,语气严肃:“找谁的?登记一下。”

代哥推开车门,脸上带着平和的神色:“我找我姐,段锦依,她在这里边,我过来看看她,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

“登记一下吧,里边不能随便进。”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登记本。代哥也不矫情,接过登记本,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任家忠”,又留下了电话,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就让他们进去了。

走进分公司大厅,满眼都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代哥四处看了看,一个都不认识。他找了一个工作人员,客气地问道:“同志,你好,我姐段锦依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的,我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请问她在哪个地方?”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代哥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朋友。”代哥如实回答。

“在二楼呢,你姐涉嫌违法,现在被关在二楼的留置室里。”工作人员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谢谢啊。”代哥道了声谢,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回荡。代哥顺着走廊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留置室。透过铁栏杆,他看到了段锦依,她头上戴着头套,坐在角落里,身形显得格外单薄,看起来十分可怜。

段锦依这一年41岁,没有老公,没有家,一个人在西单打拼,虽说在西单混得有几分名气,大小也是个能说上话的人,但说到底,一个女人混江湖,太难了。平日里看着风风火火,可遇到事了,还是孤立无援。

代哥走到留置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段锦依听到动静,抬起头,摘下头套,看到是代哥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凑到栏杆边:“代弟,你可来了,你再不来,姐就真的完了。”

“段姐,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代哥的声音很温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段锦依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代弟,你也知道,姐在西单收保费,眼看就要到九八年了,我想着多收点钱,好好过个年。昨天有个男的,喝多了酒,跑到我那里胡搅蛮缠,说我收的保费太高了,还说以后再也不给我交了。你也知道姐的脾气,我能惯着他吗?我底下的两个小兄弟,就上去给了他几拳,也没打多严重,就是把他的鼻梁子打骨折了。没想到,那男的的哥哥,就是这里的治安科长,直接就把我给抓进来了,说啥要拘我,还要罚我6万块钱,不然就判我刑。”

代哥听完,心里大概有了数,说道:“姐,我知道了,你别慌,这事我来处理。他那个哥哥,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办公室?”

“就在前边那个办公室,姓马,叫马科长。”段锦依连忙说道,眼里满是期盼。

“行,姐,你在这等着我,我去会会这个马科长,一定给你弄出去。”代哥拍了拍栏杆,语气坚定,给了段锦依一颗定心丸。

代哥转身,走到马科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进来。”

代哥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马科长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后,一边看报纸,一边摆弄着桌上的资料,态度十分傲慢。

“你好,是马科长吗?”代哥客气地问道。

马科长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代哥一眼,语气冷淡:“是我,你哪位?找我有事?”

“段锦依是我姐,我是她弟弟,任家忠。”代哥平静地说道。

马科长哦了一声,放下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哦,原来是她弟弟,进来坐吧。”

代哥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直截了当地说道:“马科长,我姐的事,我听说了。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不该动手打人。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那6万块钱罚款,我给,而且我替我姐保证,以后再也不收保费了,那个买卖,我们不干了。你看,能不能把我姐放了,我们这就走。”

马科长上下打量了代哥一番,见他穿着体面,气质不凡,不像是一般人,便问道:“我看你溜光水滑的,也不像普通人,你也是混社会的?”

“马科长,我是不是混社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姐一个女人,也不容易,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犯不上拘她、判她。”代哥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那6万块钱,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你把我姐放了,咱们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马科长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不好使!这是西城分公司,不是你家,你说放就放?我告诉你,段锦依这事,性质很恶劣,在西单收保费,强买强卖,还动手打人,无法无天!不光要拘她,罚款也必须交,要是交不上,我就判她刑,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代哥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耐着性子说道:“马科长,我今天过来,是好好跟你商量的,我谁都没找,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你要是非得逼我,那我就只能找关系,跟你好好谈谈了。”

“哟呵,你还敢威胁我?”马科长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你有本事就去找,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到什么人!你要是能找到我们经理,能找到上边的人,你还能直接来找我?我看你也没什么本事,赶紧滚出去,别在我办公室里碍事!”

这话彻底激怒了代哥,他冷笑一声:“行,马科长,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打电话找人。我跟你说,别说6万块钱,等我找完人,你要是还能跟我说这些话,我给你60万!”

马科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找谁呀?我倒要看看,你能搬出什么大人物来!”

代哥懒得跟他废话,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喂,哥,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在单位呢,怎么了,家忠?”

“哥,我现在在西城分公司,我一个好姐姐被抓进来了,就是因为一点小事,动手打了个人,这边的马科长,非要拘她、罚她,我跟他商量不好,你过来一趟,跟他打个招呼。”代哥说道。

“西城分公司的马科长?我认识。”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就在那等着,我跟他说几句话。”

“好嘞,哥。”代哥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马科长,“马科长,接个电话,找你的。”

马科长半信半疑地接过手机,不耐烦地说道:“喂,谁呀?我是西城分公司的老马。”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出来,马科长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傲慢和嚣张,一扫而空,语气变得恭敬无比,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哎呀,田处啊!我不知道是您啊,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您放心,您放心,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段锦依是您朋友的姐姐,我这就把她放了,这6万块钱罚款,我也不要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刚才说话有点严厉,是因为嗓子不太好,您别往心里去,您放心,我这就放人,这就放人!”

挂了电话,马科长脸上堆满了笑容,把手机还给代哥,语气谄媚得不行:“哎呀,兄弟,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你是田处的朋友,刚才多有冒犯,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代哥接过手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跟你好好商量,你不听,非得让我找人,这又何必呢?”

“是是是,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马科长一边赔笑,一边连忙拿起电话,“喂,把段锦依给放出来,赶紧的!”

没过多久,段锦依就被带了出来,手上的手铐也被解开了。她刚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哆哆嗦嗦的,毕竟在留置室里待了一段时间,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代哥连忙走过去,问道:“姐,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段锦依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感激:“代弟,我没事,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姐这次真的完了。”

马科长也凑了过来,对着段锦依说道:“段锦依是吧?今天看在我兄弟加代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以后可别再干收保费那种事了,也别再动手打人了。我跟你说句实话,西单那块,早就有人盯上你了,你要是再继续下去,下次再被抓进来,就算有加代在,我也帮不了你了。”

代哥看了马科长一眼,说道:“马科长,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都是朋友,都是朋友。”马科长连忙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兄弟,你看,刚才这事,真是对不住,我也是身不由己。”

代哥没再多说,对着王瑞说道:“王瑞,你回去取6万块钱,马上送过来。”

王瑞愣了一下,说道:“哥,田处都打过电话了,他都不要罚款了,还拿吗?”

“拿,必须拿。”代哥语气坚定,“不管怎么说,我们动手打人了,理亏在先,这钱,该给就得给。你回去取,快点。”

“好嘞,哥。”王瑞应声而去。

马科长一看,连忙说道:“兄弟,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田处都说话了,这钱我不能要。”

“马科长,一码归一码。”代哥平静地说道,“打人罚款,天经地义,这钱,你必须收下。另外,麻烦你跟你小舅子说一声,对不起,是我们冲动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马科长一听,心里更是佩服代哥的为人,连忙说道:“兄弟,你太讲究了!以后在西城这块,有任何事,你跟我说一声,我一定尽力帮你,别的不说,马哥绝对够意思!”

没过二十分钟,王瑞就把6万块钱取了过来,递给了马科长。马科长接过钱,再三感谢,又客气了几句,才让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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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西城分公司,上了车,段锦依看着代哥,脸上满是愧疚:“代弟,真是太麻烦你了,还让你花了6万块钱,姐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代哥笑了笑,说道:“姐,跟我客气什么?咱们都是朋友,你有困难,我肯定得帮。再说了,这钱也该花,毕竟是我们动手打人了。”

顿了顿,代哥又说道:“姐,有句话,我当弟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在西单收保费那个买卖,不行就别干了。现在都九八年了,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收保费这种事,容易得罪人,也不合法,再干下去,迟早还会出问题。”

段锦依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代弟,姐也早就不想干了,早就想改行了,可是姐别的也不会,也不知道能干点啥。我干收保费这几年,也没攒下多少钱,真让我干别的,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代哥想了想,说道:“姐,你要是不嫌弃,我在深圳有不少买卖,你要是愿意,就去深圳,我给你安排一个职位,让你替我管一摊,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比你在西单收保费强多了。”

段锦依眼里闪过一丝感动,摇了摇头说道:“代弟,你对姐已经够好了,姐在北京,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是干点力所能及的吧,不给你添乱,我就心满意足了。”

代哥见她态度坚决,也没有勉强:“行,姐,我不勉强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跟我说,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不含糊。你那个买卖,要是实在不能干了,就赶紧停了,别硬撑。”

“我知道了,代弟,谢谢你。”段锦依的眼睛又红了。

代哥把段锦依送回了家,才转身回家。代哥做人,就是这样,讲究仗义,你对他有一分好,他就会对你有十分好。后来,一直到二零二零年,代哥不在了,段锦依特意从外地回来,给代哥守灵,这份情谊,也算是对代哥当年相助的回报。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代哥对她够意思,她也用自己的方式,回报了代哥的恩情。

代哥回到家,没过三天,郭英嫂子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自从代哥帮段锦依解决了西城分公司的事之后,他的名声就传遍了京城的江湖,不少在北京混的大哥、大姐,哪怕是代哥不认识的,都上赶着想要跟代哥结交,都说代哥为人仗义,够朋友,值得深交。

电话接通,郭英嫂子的声音传来:“喂,加代啊,我是你嫂子。”

“嫂子,我知道,怎么了?”代哥笑着问道。

“加代,你今天晚上有没有安排?有没有饭局啊?”郭英嫂子问道。

“我晚上没什么安排,怎么了,嫂子?”

“是这样,我有一个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外地回来了,她在南方做生意,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非说要认识认识你。”郭英嫂子笑着说道,“我今天晚上组个局,就在洪姐的饭店,洪秀琴那个饭店,咱们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好好喝点。我这个发小,做生意很厉害,不差钱,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什么忙。”

代哥想了想,说道:“嫂子,我跟她一个做买卖的,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认识吧?”

“你听嫂子的,我这个发小,人特别性情,也特别崇拜你,今天晚上你务必腾出点时间,过来认识一下,就当给嫂子个面子。”郭英嫂子再三劝说。

代哥拗不过她,只好答应:“行,嫂子,我晚上过去,几点啊?”

“晚上五点,你准时过来,可别忘了啊!”郭英嫂子叮嘱道。

“放心吧,嫂子,我忘不了。”代哥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代哥带着马三、丁建、王瑞这几大护法,准时出发了。这几个人,常年跟着代哥,走哪跟哪,保护代哥的安全,也帮代哥处理各种江湖琐事。不到五点,代哥他们就到了洪秀琴的饭店。

洪秀琴一看代哥他们来了,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代弟,三儿,建子,小瑞,你们可来了,快里面请。”

代哥笑着说道:“洪姐,郭英嫂子说,今天晚上在你这组局,有个外地的朋友过来,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郭英给我打电话了,说有外地的朋友过来,让我准备点好菜好酒,我都准备好了。”洪秀琴笑着说道,“你们先坐,我再去看看菜,郭英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行,洪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代哥说道。

代哥他们找了个包房坐下,没等二十分钟,郭英嫂子就领着她的发小来了。郭英嫂子走在前面,她的发小跟在后面,看起来有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一个马尾,四方大脸,性格看起来十分豪爽,一进门就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要是不看她的长头发,差点以为是个老爷们。

“英子,咱俩好几年没见了吧?这都四年了,你这几年在南方做生意,也很少回来啊!”那个大姐笑着说道,语气十分亲切。

郭英笑着说道:“可不是嘛,四年没见了,你这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厉害了。”

“嗨,也就那样吧。”大姐摆了摆手,眼睛四处张望,“对了,英子,加代呢?我今天来,吃不吃啥都无所谓,主要是想看看加代,我在广州,可是没少听说他的大名。”

“放心吧,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他应该已经到了,就在里面的包房。”郭英笑着说道,领着她走进了包房。

一进包房,代哥就连忙站了起来,伸出手,客气地说道:“嫂子。”

郭英笑着说道:“芬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个就是加代,任家忠,江湖上都叫他代哥。”

代哥伸出手,笑着说道:“你好,大姐,我任家忠,加代。”

那个大姐一把握住代哥的手,脸上满是欣赏:“呀,老弟,我在广州,可没少听说你的大名,满耳朵全是你的传奇故事,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老弟,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36岁。”代哥笑着回答。

“哎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大姐感慨道,“大姐比你大十岁,我36岁的时候,还在外地打拼,啥也不是,你看看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在江湖上有这么大的名气,一表人才,真是不简单!老弟,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你是最棒的!”

郭英笑着说道:“行了行了,芬,咱先坐下,别站着了,坐下慢慢聊,慢慢喝。”

几个人坐下之后,那个大姐率先拿起酒杯,笑着说道:“郭英,到了你的地盘,我就不见外了,今天我就借花献佛,敬代弟一杯。代弟,我在广州,虽然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你可帮了我不少忙。”

代哥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道:“大姐,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认识,我什么时候帮过你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大姐笑着说道:“老弟,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在广州海珠区,有个叫周广龙的,是那边的地头蛇,有一次,他带着人到我的档口去抢货。我在广州,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当时急了,就随口提了一句,我说我认识加代,没想到,周广龙一听你的名字,就不敢抢我的货了,也没敢打我的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顿了顿,大姐又说道:“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打听你,想知道加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是北京人。北京的江湖大哥,我认识不少,像郭英的老公,还有杜崽、肖娜、小航、潘革他们,我都认识,但唯独不认识你。后来我问郭英,她说认识你,我就特意从广州回来,就是为了认识认识你这个仗义的老弟。”

代哥笑着说道:“大姐,你过奖了,都是小事,我也没做什么,没想到还帮到你了。”

“什么小事啊,这对我来说,可是大事!”大姐摆了摆手,语气真诚,“代弟,郭英,你别挑礼,我今天可能有点隔着锅台上炕了,但我是真的特别欣赏代弟,想跟代弟交个朋友。咱俩从小就是光腚娃娃,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看上的人,就想好好相处。”

郭英笑着说道:“代弟,你芬姐这个人,就是这样,性情中人,特别讲究,而且不差钱,你以后跟她好好处,绝对不吃亏。”

芬姐拿起酒杯,又举了起来,眼神坚定地说道:“代弟,今天咱俩就认个干亲,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你管我叫声芬姐,以后你要是缺钱、缺人,或者有什么麻烦,你跟姐吱一声,姐绝对帮你,绝不含糊!”

代哥连忙说道:“芬姐,你太客气了,有郭英嫂子在,咱们都是朋友,不用这么见外。以后不管是在广州、南方,还是在北京,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不含糊。”

芬姐笑了笑,说道:“代弟,姐知道你仗义,也知道你不差钱。姐一直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在北京待不待。如果你在北京待,姐想跟你合作,做个买卖;如果你不在北京,姐也可以去深圳投资,只要能跟你合作就行。姐就是想,以后回到广州,能跟别人说一句,我跟北京的加代合伙做生意呢,看谁还敢瞧不起我,看谁还敢跟我装腔作势!”

代哥说道:“芬姐,即便咱们不合作,有郭英嫂子这层关系,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代弟,你就圆姐一个心愿吧!”芬姐恳求道,“姐就想做买卖,不管是北京也好,深圳也罢,只要你想做什么,你吱一声,钱的事,姐全拿,不用你拿一分钱,你就出个人,哪怕只是出个名就行,姐按月给你分红,行不行?”

代哥看着芬姐真诚的眼神,也不好再拒绝,只好说道:“芬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推辞了。你想做什么买卖啊?”

芬姐一听,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太好了,代弟!姐不瞒你说,以前我做过二手车生意,我想着,如果你不走,我就在北京投资一个二手车行,咱俩一起干,钱啥的,一分不用你拿,人员管理也全是姐的事,姐按月给你分红,保证不让你吃亏。”

代哥想了想,说道:“芬姐,买卖可以做,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代弟,你说什么都好使,姐都答应你。”芬姐连忙说道。

代哥说道:“芬姐,我知道你不差钱,我也不是差那点分红,我就是想把我的一个大姐带上。她叫段锦依,早些年在北京西单收保费,现在九八年了,那个买卖也干不下去了,她本身也没什么钱,也没什么门路,我希望你能帮帮她,让她跟着你一起干,哪怕只是给你打打下手,也能让她有个安稳的生计。”

郭英在旁边一听,喝了点酒,笑着说道:“代弟,你说的是段锦依啊?锦依那个人,我认识,人挺好的,挺实在的,也能干,带上她也行。”

芬姐愣了一下,问道:“代弟,你说的段锦依,是什么人啊?你直接说,我听听。”

代哥说道:“芬姐,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那个被抓进西城分公司的姐姐,她早些年在西单收保费,现在生意干不下去了,没什么出路,我想让你帮帮她。咱俩合作,我出名,你出钱,她出力,不管是赔是挣,都由我兜着,一切事,都由我管着,不用你操心。”

芬姐笑了笑,说道:“代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姐还有什么不答应的?跟谁干不是干啊,只要你说话了,姐就同意,不管她是谁,只要你信得过她,姐就信得过她。”

“太好了,芬姐,谢谢你。”代哥笑着说道,“那我现在就给段姐打电话,让她过来,咱们当面聊一聊,把事情定下来。”

“行,打吧,让她过来,咱们一起聊。”芬姐说道。

代哥拿出手机,拨通了段锦依的电话。此时,段锦依正在家里,跟她底下的姐妹大珍一起喝酒呢。自从西城分公司的事之后,她就把收保费的买卖停了,心里一直犯愁,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姐妹俩一边喝酒,一边发愁,琢磨着以后的出路。

电话接通,段锦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酒气:“喂,谁呀?”

“姐,我是代弟,加代。”代哥笑着说道。

“代弟?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喝多了?”段锦依疑惑地问道。

“我没喝多,姐,我在洪姐的饭店呢,跟郭英嫂子,还有一个朋友在一起,有好事找你,你过来一趟,当面跟你说。”代哥说道。

“好事?行,代弟,我马上过去,你等我。”段锦依一听有好事,顿时来了精神,挂了电话,就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大珍疑惑地问道:“段姐,怎么了?加代找你干啥呀?”

“不知道,他说有好事找我,让我过去一趟,我去看看。”段锦依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期待,她知道,代哥不会骗她,肯定是真的有好事。

段锦依一个人,匆匆赶到了洪秀琴的饭店,走进包房,一眼就看到了郭英嫂子和代哥,笑着说道:“嫂子,代弟。”

就在这时,芬姐抬起头,看到段锦依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了,惊讶地说道:“哎,我擦,你是段锦依?”

代哥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道:“芬姐,你们认识啊?”

芬姐笑了笑,说道:“何止是认识啊,以前在西单,我俩还打过交道呢!没想到,代弟,你说的那个大姐,就是她啊?”

郭英也笑着说道:“锦依,你跟芬姐认识啊?那可太巧了,以后你们一起合作,也方便。”

段锦依蹑手蹑脚地坐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小声地对代哥说道:“代弟,我跟芬姐,以前有点误会,早些年,她打过我。”

芬姐一听,笑了笑,说道:“段锦依,妈的,要不是代弟在这,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把代哥给傍上。以前的事,我就不多说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啊。今天看在代弟的面子上,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拿杯酒,敬我一杯,这事,咱就过去了。”

代哥也不好多问,他知道,芬姐早些年也是混江湖的,也是个大姐大,跟段锦依发生点矛盾,也很正常。现在有他在中间,俩人也不好再提以前的恩怨。

段锦依连忙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态度诚恳地说道:“芬姐,嫂子,代弟,我啥也不说了,今天,我先敬芬姐一杯,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希望芬姐能原谅我。”

芬姐接过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笑着说道:“行了,过去了,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一起合作,好好干。”

此时的芬姐,早已不是当年混江湖的大姐大了,她现在生意做得很大,身价不菲,跟段锦依,早已不是一个段位的人了。别说别的,她打一场麻将的钱,就够段锦依挣好几年的了,俩人根本没有可比性。但芬姐看在代哥的面子上,也没有为难段锦依,反而很爽快地原谅了她。

酒桌上,代哥说道:“段姐,芬姐现在在广州做生意,她想跟我合伙,在北京开一个二手车行,我想到了你,你西单的买卖,以后也别干了,你就跟着芬姐一起干,好好打理二手车行,以后也能有个安稳的生计。”

段锦依看着代哥,眼里满是感动,声音有些哽咽:“代弟,我何德何能啊,能让你这么惦记我,能让芬姐这么帮我。我什么都不懂,我怕我干不好,给你们添麻烦。”

“姐,你别担心,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阅历丰富,人脉也广,做二手车生意,肯定没问题。”代哥笑着说道,“芬姐出钱,出场地,你出力,好好打理,不管是赔是挣,都由我兜着,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芬姐也笑着说道:“段锦依,看在代弟的面子上,以前的事,我就不提了。我在北京太平桥,有一套房子,以前就是用来做二手车行的,后来资金链断了,就停了,现在正好可以重新开起来。钱的事,我来出,你只需要尽心尽力地帮我卖车,打理生意,挣的钱,咱俩一人一半。后天我就回广州,回去之后,我让财务把钱给你打过来,你先把车行打理起来。”

代哥看着芬姐,说道:“芬姐,要是方便的话,你给打500万吧,500万,不管是进车,还是装修,都够用了,也能让段姐放手去干。”

芬姐笑了笑,说道:“行,代弟说话,就好使,那就打500万,只要能把生意做好,多少钱都无所谓。”

随后,芬姐又看着段锦依,语气严肃地说道:“段锦依,我就一个要求,既然咱们合作了,你就尽心尽力地帮我赚钱,不要在背地里算自己的小账,不要耍小动作。只要你好好干,钱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可不管代哥的面子,绝对不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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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锦依连忙说道:“芬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耍花样的,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你打理生意,不辜负你和代弟的信任。如果我要是那样的人,代弟也不会这么帮我,也不会把我介绍给你。”

代哥笑着说道:“芬姐,你放心,段姐不是那种人,她为人实在,很能干,你以后就知道了。”

“行,既然代弟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芬姐笑着说道,“明天我就回广州,这边的事,就交给你和段锦依了,有什么事,你们给我打电话,或者找代哥。”

当天晚上,几个人喝得很开心,聊得也很投机,算是把合作的事,彻底定了下来。

第二天,芬姐就回广州了。段锦依按照芬姐的安排,开始打理二手车行。芬姐说的那套房子,在太平桥,是一个1400多平的大平层,以前就是二手车行,装修得也不错,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开业。芬姐回到广州之后,很快就安排财务,给段锦依打了500万,作为启动资金。

代哥也特意抽出时间,陪段锦依去看了场地,叮嘱道:“姐,你以后好好干,凭你的阅历和人脉,做这个生意,绰绰有余。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帮你。”

段锦依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代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芬姐失望。”

段锦依确实很能干,也很有头脑。她接手二手车行之后,先是整顿了一下,雇了不少人,有看车的、修车的、收车的、卖车的,分工明确。然后,她就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四处收车。北京周边的大兴、承德、廊坊、石家庄等地,她都跑遍了,收了不少车况好、价格实惠的车。

段锦依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很广,不管是混社会的大哥,还是做买卖的老板,都认识不少。她给以前认识的那些大哥、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开了二手车行,不少人都很给面子,纷纷过来捧场,有的直接订车,有的帮她介绍客户。

就说翟大飞,以前也是混江湖的,跟段锦依关系不错,接到段锦依的电话之后,笑着说道:“锦依妹子,你开二手车行了?行啊,哥必须支持你,下午我就过去,先订两台车,给你捧捧场。”

当天下午,翟大飞就来了,直接订了两台车,一台丰田3400,一台帕杰罗,都是一两年的车,车况很好,也很畅销,光这两台车,段锦依就赚了不少钱。

就这样,段锦依的二手车行,生意越来越红火,一个来月,就赚了七十多万。段锦依心里很高兴,也很感激代哥和芬姐,如果不是他们,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日子。

生意好了,段锦依就想扩大规模,多收点车,多赚点钱。她底下有一个赵师傅,五十来岁,干二手车这行很多年了,经验丰富,不管是什么车,他一眼就能看出车况好不好,有没有水淹、事故,验车、检车,都是一把好手。

这天,赵师傅找到段锦依,说道:“锦依,咱北京周边的车,差不多都收遍了,也卖得差不多了。我在济南有个哥们,他说济南有个二手车市场,里面的车都挺好的,而且价格特别便宜,比北京这边便宜不少。我想着,咱们要是能去济南收点车,回来卖,肯定能多赚点钱。”

段锦依想了想,说道:“赵哥,咱北京周边的车,也够咱们周转了,犯得上跑那么远,去济南收车吗?而且济南那边,我也不太熟悉,万一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

赵师傅笑着说道:“锦依,咱现在生意这么好,要是想做大做强,总不能一直局限在北京周边吧?济南那边的车,价格便宜,车况也不错,而且有不少高档车,收回来之后,能卖个好价钱,多赚点钱,不好吗?咱们就去看看,有合适的,就多收几台,没有合适的,就当去旅游了,也不亏。”

段锦依琢磨了一下,觉得赵师傅说得有道理,谁会嫌钱多呢?而且她也想把生意做得更大,让代哥和芬姐看看,她不是一个没用的人。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行,赵哥,那咱们就去济南看看,有合适的,就多收几台。”

“太好了,锦依。”赵师傅笑着说道,“那咱们今天就走呗,咱自己开车去,也方便,到那边,有我哥们接应,肯定没问题。”

“行,那你准备一下,领两个学徒工,跟你一起去,打个帮手。我把店里的事,跟底下的经理交代一下,咱们就出发。”段锦依说道。

随后,段锦依把店里的事,仔细地跟经理交代了一遍,又带上了大珍——那个一直跟着她,在西单一起混的姐妹,一起出发了。赵师傅领了两个学徒工,加上段锦依和大珍,一共五个人,开了两台车,一台是段锦依自己开的宝马528,另一台是店里的代步车,直接朝着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路上,段锦依给代哥打了个电话,说道:“代弟,我是锦依,我现在出门了,要去济南收车。”

代哥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姐,你去济南收车?那边你熟悉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我不太熟悉,但是赵师傅在济南有个哥们,能接应我们,应该没问题。”段锦依笑着说道,“不用你跟我们一起去了,你忙你的,我们就是去看看,有合适的车,就收几台,很快就回来。对了,你要是没事,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济南溜达一圈?”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代哥说道,“到了济南,要是有什么事,有什么麻烦,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在济南有朋友,能帮上忙。”

“知道了,代弟,谢谢你,你放心吧,我们会注意安全的。”段锦依说道,挂了电话,心里暖暖的,有代哥这句话,她心里就有底了。

几个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济南。按照赵师傅哥们的指引,他们直接来到了历下区的二手车市场。这个二手车市场很大,一大长排,全是二手车行,各种各样的车,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师傅的哥们,早就已经在市场门口等他们了,见到他们,笑着迎了上来:“老赵,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里边请,我给你们介绍几家靠谱的车行,里面的车都挺好的,价格也便宜。”

赵师傅笑着说道:“麻烦你了,兄弟。”

几个人跟着赵师傅的哥们,在市场里逛了起来。逛了几家车行,都没有太合适的车,要么车况不好,要么价格太高。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一家叫“大明车行”的店铺,门口停了二十来台车,不管是外观,还是车况,看起来都很不错,有畅销的丰田佳美、夏利、桑塔纳,还有高端一点的奥迪100、虎头奔,种类很全。

赵师傅打眼一看,说道:“锦依,这家车行的车,看起来不错,咱们进去看看吧。”

段锦依点了点头,说道:“行,进去看看,既然来了,就挨家看看,总能找到合适的。”

几个人走进大明车行,老板正好在店里,看到他们,笑着迎了上来。这个老板,姓蒋,叫蒋大明,看起来三十多岁,油嘴滑舌的,一看就是个老江湖。

段锦依率先开口,笑着说道:“老弟,我们过来看看车,我看你门口的车,都挺好的,想仔细看看。”

蒋大明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几位是北京来的吧?听口音,就听出来了。随便看,随便看,车况啥的,我都保你们,没有水淹、没有事故,都是精品车。你们是同行啊,还是过来买车自己用?”

“我们是北京来的,也是做二手车生意的,过来看看,如果价格合适,就收几台回去,慢慢卖。”段锦依直言不讳,没有藏着掖着——在江湖上混久了,坦诚做事反而更省麻烦,更何况他们是来收车的,藏着身份反而容易被坑。

蒋大明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忙搓着手说道:“原来是同行啊!那可太巧了!北京来的老板,果然有眼光,我这大明车行,在济南历下区也是数一数二的,车况绝对靠谱,价格也比别家实在,你们尽管挑,挑中了咱们好商量。”

赵师傅是个实在人,也不客套,直接走到门口那台虎头奔跟前,伸手敲了敲车身,又打开引擎盖,仔细检查起来。他干二手车这行几十年,一眼就能看出车况好坏,引擎、底盘、内饰,每一处都看得格外仔细,两个学徒工也跟着在旁边帮忙,检查其他车辆。

段锦依则站在一旁,跟蒋大明闲聊,顺便打听价格:“蒋老板,你这虎头奔,年份多久了?车况怎么样?多少钱能出?”

蒋大明笑着说道:“姐,你真有眼光!这台虎头奔,是96年的,才开了不到两年,车况绝对精品,没有一点事故,发动机也没动过,你随便验。至于价格,别人要28万,你是同行,我给你算25万,绝对实惠,你在北京随便卖,最少能赚3万。”

段锦依心里盘算着,这个价格确实比北京便宜不少,算是很实在了。她又指着旁边一台丰田佳美,问道:“那这台佳美呢?”

“这台佳美是97年的,准新车,才跑了一万多公里,价格8万5,也是同行价,你要是诚心收,我再给你便宜两千,8万3怎么样?”蒋大明拍着胸脯说道,一副“我绝对不坑你”的模样。

这时,赵师傅检查完虎头奔,走了过来,凑到段锦依耳边,小声说道:“锦依,车况没问题,确实是精品车,价格也合理,比北京便宜至少两万,值得收。另外我看了那台奥迪100和两台桑塔纳,车况也都不错,价格也合适,要是一起收,还能再讲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