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北京的街头已经有了几分年味,可加代的心里却压着一块石头。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像一根冰锥,扎得他心口发紧——“代哥,小炸炸让人给整进去了”。

放下电话,加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西装上也浑然不觉。旁边的马三递过来一杯热茶,低声劝道:“哥,别太往心里去,小炸炸那事,换谁也没办法。”

加代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我知道,可毕竟是跟着我的兄弟。你想想,张子强那主儿,手上沾着七八条人命,就算是小勇哥来了,也救不了他。小炸炸跟他混在一起,能有好果子吃吗?”

马三沉默了,他知道代哥说的是实话。张子强的名头在道上响得吓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这次栽了,纯属咎由自取。可加代重情义,就算知道无能为力,心里也不好受。

“等过了年,我去广东看看他,”加代掐灭烟头,眼神坚定,“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当哥的,总得去送他最后一程。”

话虽这么说,眼下的事却容不得他过多伤感。年关将至,北京这边的关系网得一一打理,什么市局的领导、分局的熟人,还有田壮他们,哪一个都得提前走动。送礼哪有当天送的道理?都是提前备好,表表心意,也为来年的生意铺路。

当天下午,加代就领着马三、丁建忙活了起来。后备箱里装满了茅台、中华,还有一沓沓封装好的现金。马三一边搬东西,一边笑着说:“哥,咱这一年的辛苦钱,一大半都得花在这上面了。”

加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些关系,是咱们在京城立足的根本。对了,深圳那边忘了问了,江林那小子,不知道过年怎么安排。”

深圳是加代的老巢,虽说他已经来北京快两年了,但那边的买卖、兄弟,他一直记在心里。江林是他最信任的兄弟,把深圳的一切都交给了他,可过年过节,总得有个信儿,底下的员工、关系户,也得打点到位。

加代正准备给江林打电话,手机却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林”两个字。他赶紧接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江林,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倒是先打过来了,赶得真巧。”

电话那头的江林声音依旧沉稳:“代哥,这不快过年了嘛,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在北京过得怎么样。”

“我这边挺好的,就是忙着打点关系,”加代问道,“深圳那边怎么样?过年怎么安排?员工和兄弟们都安顿好了吗?”

“哥,你放心,都安排妥当了,”江林说道,“愿意回家的,我给放了假,还发了路费;不愿意回去的,就在深圳过年,工资翻倍,再给发点奖金。向西村有乔巴盯着,游戏厅有远刚,左帅的赌场有大东守着,一切都安稳得很。”

加代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郝应山他们那些关系,你替我去走动走动,别怠慢了人家。”

“放心吧代哥,我都记着呢,”江林顿了顿,又说道,“哥,我今年就不回青岛了,深圳这边离不开人,我得守着这一摊,让你在京城能安心过年。”

加代的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江林,辛苦你了。啥也不说了,等我从广东回来,好好陪你喝几杯。”

“哥,跟我还客气啥,我就是你的亲弟弟,”江林笑着说,“你赶紧陪嫂子过年吧,这边有我,出不了任何事。”

挂了电话,加代忍不住感慨,能得江林这样的兄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江林文武双全,做事稳妥,有他守着深圳,自己才能在京城放手一搏。

可没等他感慨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上海的李小春。“代弟,我是你春儿姐,”电话那头的李小春声音爽朗,“快过年了,你在京城过得咋样?”

“春儿姐,我挺好的,”加代笑着回应,“你呢?打算在哪过年?上海的买卖还顺利吗?”

“我还没想好在哪过年呢,上海这一摊子事太多,走不开,”李小春说道,“代弟,跟你说个事,我想把海天国际洗浴干大,搞成吃喝玩乐于一体的一条龙,打算再投资3000万,还是咱俩一起干,姐出钱,你出人就行。”

加代想了想,说道:“姐,这事过了年再说吧,眼下我这边忙着过年的事,抽不开身。等过了年,你要是需要人,我派几个得力的兄弟过去帮你,帮你管着这一摊。”

“那可太好了,代弟,”李小春喜出望外,“姐这边确实忙不过来,大事小事都得我亲力亲为,有你兄弟帮忙,我就轻松多了。”

“放心吧姐,回头我就给你安排,”加代说道,“你也别太劳累,过年也得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加代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北京的事、深圳的事、上海的事,桩桩件件都得他操心,可他心里清楚,这就是他的命,作为大哥,他必须扛起所有的责任。

而此时的深圳,江林已经开始为过年做准备了。加代不在深圳,他就是这里的主心骨,所有的买卖、兄弟,都得听他的安排。忠胜表行已经扩大到了1700多平,一二两层,光是营业员就有二十来个,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江林召集了所有员工,站在表行的大厅里,声音洪亮:“兄弟们,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这一年都辛苦了。年前,每个人发5000块钱奖金,算是我给大家的新年福利,希望大家过个好年。”

员工们一听,顿时欢呼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不停说着“谢谢江总”。江林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再辛苦几天,把年前的生意做好,等过了年,咱们再好好庆祝。”

安排完表行的事,江林又开始给底下的兄弟打电话。第一个打给的是大东,左帅的赌场由大东守着,虽说大东办事靠谱,但江林还是不放心,得亲自交代几句。

“喂,大东子,我江林,”江林说道,“赌场那边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电话那头的大东声音洪亮:“二哥,你放心,赌场这边一切都好,我管理得井井有条,客人一天比一天多,营业额也在天天增长,绝对出不了任何事。”

“那就好,”江林点了点头,“大东子,辛苦你了,过了年,我让左帅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二哥,不用放假,”大东笑着说,“这赌场就跟我自己家一样,能在这儿帮忙照看,我心里踏实。”

“行,那你多注意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江林说道,挂了电话,又拨通了乔巴的电话。

乔巴在向西村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山高皇帝远,他在那儿独霸一方,除了加代,谁也镇不住他。江林知道乔巴性子野,不好管束,可毕竟是代哥的兄弟,过年了,总得问一声。

“喂,乔巴,我江林,”江林说道。

电话那头的乔巴语气有些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敷衍:“老林,咋了?有啥事?”

江林压下心里的不快,说道:“没啥事,就是快过年了,问问你有什么安排,打算在哪过年。”

“能有啥安排,就在向西村待着呗,”乔巴说道,“代哥他们也不回来,我就在这儿守着。怎么,你还想管我?”

“我不是想管你,就是问问而已,”江林耐着性子说道,“咱们都是代哥的兄弟,过年了,互相问一声,也是应该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乔巴不耐烦地说道,“我这边事多,就不跟你废话了,你忙你的去吧。”

没等江林说话,乔巴就挂了电话。江林看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乔巴是个鬼才,用好了能助人大展宏图,用不好,就像一把双刃剑,会反噬自己。可眼下,他也只能尽量迁就,毕竟都是代哥的兄弟。

江林以为,这个年就能这么安稳地过下去,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场危机正在悄然逼近。那个被他当年打出深圳的郭天豪,时隔两年,卷土重来了,而且这一次,他比以前更有钱、更有势,手下的兄弟也已经成了气候。

此时的珠海,红岭豪门夜总会里,郭天豪正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他一米八多的个子,留着大背头,脸上和后背上的疤痕清晰可见,那是当年被远刚用小香瓜炸伤留下的,一辈子都消不掉了。

“栾鹏,栾鹏,”郭天豪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戾气。

一个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豪哥,我在。”

“小雨呢?让他去打听加代的消息,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郭天豪问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豪哥,我刚才给小雨打电话了,他说马上就回来了,”栾鹏说道。

“再给他打个电话,催他快点,”郭天豪说道,“我等不及了,我要让加代付出代价,当年他把我打出深圳,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是,豪哥,我这就催他,”栾鹏连忙拿出手机,给丰雨打了电话。

不到两个小时,丰雨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一进门就说道:“豪哥,我回来了,加代的消息,我打听清楚了。”

郭天豪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快说,加代现在怎么样了?在哪呢?”

丰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燃一根烟,缓缓说道:“豪哥,加代现在不在深圳,去北京快两年了,还把不少兄弟都带到了北京。深圳现在由他的一个兄弟叫江林的掌管,听说这个江林文武双全,在深圳全权负责加代的所有买卖。”

“江林?”郭天豪皱了皱眉,“倒是听说过这个人,没想到加代居然把深圳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了他。”

“是啊豪哥,”丰雨说道,“江林现在掌管着忠胜表行,就在罗湖区东门,快2000平的大表行,生意特别好。还有福田区金辉酒店负一层的地下赌场,是加代的第一干将左帅的场子,不过左帅现在也不在深圳,由他的兄弟大东守着。”

“还有呢?邵伟那小子怎么样了?”郭天豪又问道。邵伟当年也是加代的兄弟,跟着加代一起打天下,郭天豪对他也有印象。

“邵伟现在可出息了,”丰雨笑着说,“两年不见,他在南山区开了一家国伟电器公司,做得特别大,现在老百姓都叫他邵总,身价早就过亿了。”

郭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好得很。加代不在深圳,江林、邵伟,还有那些场子,就是我报仇的突破口。栾鹏,你领几个兄弟,去把邵伟给我绑了,管他要钱,他不是有钱吗?我就让他把钱都吐出来。”

“豪哥,绑了他?不直接打死他吗?”栾鹏问道。

“打死他?太便宜他了,”郭天豪说道,“打死他,我找谁要钱去?你给我盯着他,掌握他的作息规律,把他绑起来,逼他拿钱,拿到钱之后,再处理他。”

“是,豪哥,我知道了,我这就领兄弟过去,”栾鹏说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郭天豪叫住了他,“你去把阮浩给我叫来,我有别的事安排他。”

栾鹏点了点头,转身去找阮浩了。阮浩是郭天豪几年前收的小弟,性子凶狠,下手毒辣,当年在陆丰县犯了命案,走投无路之下投奔了郭天豪。郭天豪看他是个狠角色,就把他留在身边,平时养着,有大事的时候就让他上,一个月给拿五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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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阮浩就跟着栾鹏走了进来。他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小短腿,身材敦实,小眼睛不大,面相凶陋,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毛。他不怎么爱说话,一进门就恭敬地喊道:“豪哥。”

“阮浩,我给你安排个事,”郭天豪说道,“你去一趟深圳,忠胜表行的江林,你去收拾他。”

阮浩抬起头,眼神冰冷:“豪哥,是打死他吗?”

“不打死他,”郭天豪说道,“打死他太没意思了,我要让他下半辈子都坐轮椅,把他的两条腿卸了。另外,福田区金辉酒店负一层的赌场,你去给我砸了,里面的现金全部拿回来,要是有兄弟敢拦着,就给我打废了,别出人命就行。”

“行,豪哥,我知道了,”阮浩说道,“我需要多少兄弟?”

“我给你准备20个兄弟,”郭天豪说道,“你等我通知,随时出发。”

“是,豪哥,”阮浩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郭天豪看着阮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把加代的一切都毁了,他的兄弟、他的买卖,全都要化为乌有,他要让加代知道,得罪他郭天豪,是什么下场。

第二天一早,栾鹏和阮浩就分别带着兄弟出发了,栾鹏去南山区绑邵伟,阮浩则带着20个兄弟,直奔深圳的忠胜表行。

阮浩一行二十多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子,开着三台车,很快就到了罗湖区东门的忠胜表行。此时的江林,正在表行里安排事情,指着柜台里的两块手表,对服务员说道:“这两块表,把包装盒找出来,别卖了,过了年我要拿去北京看代哥。”

就在这时,阮浩带着一个兄弟小四儿走了进来。小四儿把五连子别在后腰,用衣服盖住,阮浩则把五连子夹在怀里,双手插兜,装作是来买表的顾客。

江林跟着加代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阮浩虽然极力掩饰,但他怀里鼓鼓囊囊的样子,还是引起了江林的警觉。江林不动声色,继续和服务员说话,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阮浩和小四儿。

一个服务员走上前,笑着问道:“两位先生,请问你们想看什么手表?想选个什么价位的?”

阮浩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神里满是警惕,随后问道:“我问一下,你们这里有个叫江林的江总吗?他在不在?”

服务员看了一眼江林的方向,笑着说道:“先生,找我们江总有事吗?有什么事你可以先跟我说。”

这句话一出,江林立刻竖起了耳朵。他虽然离阮浩有二十多米远,但隐约听到了“江总”两个字,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两个人不是来买表的,是来寻仇的。

江林下意识地摸向后腰,那里别着加代临走时留给她的六十四,他悄悄打开保险,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阮浩看服务员不肯说,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你们江总到底在不在?我找他有急事。”

“在呢,江总就在那边,”服务员指了指江林的方向。

阮浩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认出了江林,他和小四儿对视一眼,朝着江林的方向走了过去。

眼看两人离自己还有十五六米远,阮浩突然停下脚步,手往怀里伸,嘴里说道:“我今天带的钱,不知道够不够买那块表。”

江林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阮浩要动手了,他也立刻抽出后腰的六十四,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就在阮浩的五连子快要抽出来的时候,一个服务员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两位先生,喝点茶吧,你们想坐哪个位置?”

服务员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阮浩的计划。阮浩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服务员,从怀里掏出五连子,朝着江林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子弹打在了江林身后的背景墙上,把背景墙打得粉碎。江林早有防备,猛地一躲,避开了这一枪。

紧接着,江林抽出六十四,朝着小四儿扣动了扳机。“砰!”子弹打在了小四儿的肚子上,小四儿惨叫一声,向后倒去,手里的五连子也掉在了地上。

阮浩没想到江林手里居然有枪,而且反应这么快,他顿时慌了神,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一把抓住旁边的服务员,用五连子顶住她的脑袋,对着江林吼道:“妈的,你再开枪试试,我打死她!”

江林停下了动作,眼神冰冷地看着阮浩:“放了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好啊,”阮浩冷笑一声,迅速调转五连子,朝着江林又开了两枪。江林反应极快,再次躲开,子弹打在了旁边的柜台玻璃上,玻璃瞬间碎裂。

阮浩知道,在这里久留无益,他拽着服务员,朝着表行门口退去。江林紧随其后,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朝着阮浩开了一枪,但没有打中。

阮浩带着服务员跑到门口,把服务员扔在台阶上,自己则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跑去。就在他快要上车的时候,他突然回头,对着那个服务员的后背开了一枪,服务员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

“走,赶紧走!”阮浩上车后,对着司机吼道。三台车立刻发动,飞快地驶离了现场。

江林追出来的时候,车已经跑远了,他朝着车的方向开了几枪,但没有任何用处。他赶紧转身,对着表行里的工作人员喊道:“快,把那个服务员送到医院去,快!”

安排好服务员,江林回到表行,走到倒在地上的小四儿身边,用皮鞋踩在他的肚子上,冷冷地问道:“说,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是谁的兄弟?”

小四儿疼得浑身发抖,但起初还是不肯说,他知道,要是说了郭天豪的名字,自己肯定活不成。

江林眼神一狠,用六十四对准小四儿的手心,扣动了扳机。“啊!”小四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心瞬间被打穿。

“我说,我说,”小四儿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说道,“是郭天豪,我们是郭天豪的兄弟,是豪哥让我们来打你的。”

“郭天豪!”江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早就应该想到,除了郭天豪,没有人敢这么大胆,敢在深圳动他的人、砸他的场子。

江林知道,郭天豪既然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还会对其他的场子下手。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大东的电话。

“喂,大东子,我江林,”江林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表行出事了,郭天豪的兄弟来了,刚才要打我,我把他们打跑了。你现在立刻在赌场集合兄弟,把所有的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他们很有可能会去赌场找事,你一定要做好防备,千万不能出任何事。”

电话那头的大东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二哥,我知道了,我这就集合兄弟,准备家伙事儿,你放心,赌场这边有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千万小心,这伙人下手很狠,”江林叮嘱道,“不要主动出击,就在赌场里等着,等他们进来,再动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兄弟们。”

“知道了二哥,”大东说道,挂了电话,立刻开始集合兄弟。

大东很快就集合了四十多个兄弟,其中十多个人手里拿着五连子,其他的兄弟也都拿着家伙事儿。他留下十多个人在赌场内部,把所有的散客都清了出去,然后领着二十多个兄弟,拿着五连子,在赌场门口等着阮浩他们。

江林还是不放心,他知道大东虽然靠谱,但郭天豪的兄弟下手太狠,大东未必能应付得来。他又拨通了湖南帮小志的电话,让他立刻集合兄弟,带着家伙事儿,赶到左帅的赌场,支援大东。

“喂,小志,我江林,”江林说道,“郭天豪回来了,他的兄弟刚才去表行打我,现在很有可能会去左帅的赌场,你立刻集合兄弟,带着家伙事儿,赶紧去赌场支援大东,一定要把他们拦住,不能让他们砸了赌场。”

“二哥,我知道了,我这就集合兄弟,马上就过去,”小志说道,挂了电话,立刻召集湖南帮的兄弟,朝着赌场赶去。

而此时的阮浩,正坐在车上,点燃一根烟,压压惊。他心里很是懊恼,没想到江林手里有枪,而且反应这么快,不仅没伤到江林,还折损了一个兄弟。他知道,江林肯定会有防备,但他没想到,江林的反应会这么快,居然已经安排好了人手。

“浩哥,我们现在还去赌场吗?”司机问道。

“去,怎么不去,”阮浩咬着牙说道,“豪哥交代的事,必须完成,就算江林有防备,我们也要去试试。”

车很快就快到赌场了,阮浩让大刚先去踩点,看看赌场门口有没有防备。“大刚,你先过去,看看赌场门口有没有人,要是没人,你就回来告诉我,我们直接冲进去;要是有人,你就赶紧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行,浩哥,我知道了,”大刚点了点头,开车朝着赌场门口驶去。

此时,小志已经带着三十多个兄弟赶到了赌场,加上大东的二十多个兄弟,一共五六十个兄弟,全都拿着五连子,在赌场门口等着。大刚一看到这阵仗,顿时吓懵了,他知道,这仗根本没法打,赶紧掉头,朝着阮浩的车驶去。

大东一眼就看到了大刚的车,而且认出了那是珠海的牌照,他立刻喊道:“那辆车有问题,快,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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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个兄弟立刻上车,朝着大刚的车追了过去。大刚吓得魂飞魄散,猛踩油门,飞快地朝着阮浩的车驶去,一边开车,一边对着车窗大喊:“浩哥,赶紧撤,赌场门口有五六十个兄弟,全拿着五连子,我们根本打不过!”

阮浩一听,脸色大变,他知道,这次是彻底没戏了,只能撤了。“走,赶紧撤,回珠海!”阮浩对着司机吼道。

三台车立刻调转方向,飞快地驶离了现场。大东他们在后面追了一段,朝着车开了几枪,但因为距离太远,只打在了车身上,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阮浩坐在车上,气得浑身发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出师不利,表行没搞定,赌场也没进去,还折损了一个兄弟,难道消息泄露了?”

他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郭天豪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豪哥,对不起,我没完成你交代的事,江林手里有枪,而且他们早有防备,表行没搞定,赌场门口也有埋伏,我们根本打不过,只能撤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郭天豪气得怒吼一声:“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这么多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豪哥,对不起,是我低估了江林,”阮浩低着头,不敢反驳。

“行了,别说了,你们赶紧回珠海,”郭天豪说道,语气里满是失望,“这个事不用你们管了,我另外安排人。”

挂了电话,郭天豪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想不明白,消息怎么会泄露,他的兄弟都是从老家带来的,没有人认识加代的人,不可能泄露消息。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他不甘心,既然江林和赌场都搞不定,那就先从邵伟下手。

郭天豪拨通了栾鹏的电话:“栾鹏,你现在立刻去南山区的国伟电器,把邵伟给我绑了,不管他在干什么,不管有多少人,都给我绑出来,我等你的消息。”

“豪哥,我知道了,我这就领兄弟过去,”栾鹏说道,挂了电话,领着五个兄弟,拿着家伙事儿,朝着国伟电器驶去。

栾鹏一行六个人,栾鹏手里拿着一把短枪,其他五个兄弟手里都拿着五连子,很快就到了国伟电器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手里拿着枪,顿时吓懵了,上前想要阻拦,却被栾鹏用枪顶住了脑袋。

“滚,别挡道,”栾鹏恶狠狠地说道。保安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躲到一边,不敢再阻拦。

栾鹏领着兄弟,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国伟电器。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们手里拿着枪,吓得刚要喊,就被栾鹏用枪顶住了脑袋,对着她吼道:“邵伟在哪?赶紧说!”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三楼。”

栾鹏一把推开小姑娘,领着兄弟,朝着三楼跑去。三楼的办公室里,邵伟正和他的司机兼保镖齐玉森算账,齐玉森跟着邵伟六年了,从邵伟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着他,深得邵伟的信任。

“森子,这年底最后三个月,纯利润有2000万,不错,”邵伟笑着说道。

齐玉森笑着说道:“邵总,这都是您领导得好,以后我们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栾鹏一脚踹开,栾鹏领着兄弟走了进来,对着他们吼道:“别动,都别动!”

邵伟和齐玉森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人敢闯进来,而且还拿着枪。齐玉森反应极快,立刻从后腰抽出五连子,想要反抗。

可栾鹏下手更快,没等齐玉森扣动扳机,他就对着齐玉森的胸口开了一枪。“砰!”子弹打在了齐玉森的胸口,齐玉森惨叫一声,手里的五连子掉在了地上,想要去捡,却被栾鹏又开了四五枪,当场就没了动静。

“森子!森子!”邵伟大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栾鹏用枪顶住了脑袋。

“邵总,别激动,”栾鹏冷笑一声,“我是郭天豪的兄弟,我豪哥请你过去一趟。”

邵伟这才明白,这些人是郭天豪派来的。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齐玉森,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悲痛。齐玉森跟着他六年,陪他一路走来,就这么没了,他一定要为齐玉森报仇。

“你们别太过分,”邵伟咬着牙说道,“郭天豪让你们来抓我,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过去坐坐,”栾鹏说道,“我劝你别反抗,你要是敢反抗,你这个兄弟就是你的下场。”

栾鹏示意身边的两个兄弟,把邵伟用手铐铐了起来,然后领着他,朝着楼下走去。楼下停着两台车,他们把邵伟塞进车里,然后开车离开了国伟电器,朝着珠海驶去。

而此时的江林,正和乔巴在表行里商量对策。乔巴接到江林的电话后,立刻领着四五十个兄弟,带着家伙事儿,赶到了表行。他看到表行里一片狼藉,问道:“老林,到底怎么回事?郭天豪真的回来了?”

“嗯,回来了,”江林点了点头,“刚才他的兄弟来表行打我,被我打跑了,折损了一个兄弟。我已经通知大东和小志,在赌场做好防备了,他们应该不会去赌场了。”

“那就好,”乔巴说道,“郭天豪这小子,当年被你打出深圳,这次回来,肯定是来报仇的,我们得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江林的手机响了,是大东打来的。“喂,大东子,怎么了?”

“二哥,郭天豪的兄弟刚才来了,我们在赌场门口等着,他们看到我们人多,没敢过来,被我们打跑了,就看到一台车,”大东说道。

“一台车?不对啊,他们应该有三台车才对,”江林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大东子,你们在赌场守好,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可能去别的地方了。”

“知道了二哥,”大东说道,挂了电话。

江林放下手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突然想到了邵伟,郭天豪既然搞不定他和赌场,很有可能会对邵伟下手。他立刻拿出手机,想要给邵伟打电话,可电话却打不通,一直无人接听。

“不好,邵伟可能出事了,”江林脸色一变,对着乔巴说道,“乔巴,我们赶紧去国伟电器,郭天豪很有可能去抓邵伟了。”

乔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可他们刚要出发,江林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想不起来我是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阴狠,“当年是你把我打出深圳的,好好想一想。”

“郭天豪!”江林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郭天豪冷笑一声,“江林,你运气好,我兄弟没伤到你,赌场也没搞定,但是你的兄弟邵伟,现在在我手里。”

“你把邵伟抓起来了?”江林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郭天豪,你赶紧把邵伟放了,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他。”

“放了他?可以,”郭天豪说道,“我要1000万现金,明天早上六点,你把钱送到珠海来,钱我收到了,就把邵伟放了;要是你不按我说的做,你就等着收邵伟的尸体吧。”

“1000万现金?”江林皱了皱眉,“郭天豪,你这是为难我,1000万现金,我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凑齐?就算去银行取,也得需要几天时间。”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郭天豪说道,“我只给你一夜的时间,明天早上六点之前,我见不到钱,邵伟就死定了。记住,我只要现金,不要转账,你别跟我玩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你别伤害邵伟,我想办法,我一定把钱凑齐,”江林连忙说道,“你给我点时间,我尽量凑。”

“行,我等你电话,”郭天豪说道,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江林的脸色变得惨白。1000万现金,一夜之间凑齐,确实太难了。他看着乔巴,说道:“乔巴,邵伟被郭天豪抓起来了,他要1000万现金,明天早上六点送到珠海,否则就杀了邵伟。你手里有多少现金?先凑一凑。”

乔巴皱了皱眉,说道:“我手里没多少现金,也就四五十万,大部分都投资出去了。”

江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乔巴可能有所保留,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救邵伟要紧。“行,不管多少,先凑起来。表行和赌场的现金,加上我手里的,应该能凑一部分,我再给其他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帮忙凑一凑。”

江林立刻开始打电话,先是给大东打了电话,让他把赌场的现金全部送到表行来,大概有不到200万。然后又给沙井新义安的陈耀东打电话,陈耀东手里有100多万,也答应立刻送过来。最后,他给广义商会的郎文涛打电话,郎文涛手里有100多万,还答应帮他向商会的其他成员借一借。

忙了一夜,江林终于凑齐了1100多万现金,装了满满一后备箱。郎文涛亲自把钱送过来,看着江林,说道:“江林,郭天豪那伙人是亡命徒,专门干贩毒的勾当,手上沾着不少人命,你一个人去珠海,太危险了,要不我派几个兄弟陪你一起去?”

江林摇了摇头,说道:“涛哥,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郭天豪只让我一个人去,要是多带人,他很有可能会伤害邵伟。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邵伟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