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咱说实话,王文祥在北京根本动不了加代,黑白两道他都不够看。代哥也没跟他一般见识,真要是较真,当场把人扣下,直接就能收拾他。俩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这事也就这么翻篇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今天的故事,主角是哈尔滨焦元楠的亲哥 —— 焦元东。电话 “啪” 一声打了过来:“喂,加代啊,我是焦元东。”
“东哥,元楠最近怎么样?”
“唉,人还在里边呢,结果没下来。我估摸着命能保住,最起码人能活着。这边关系也找了,钱也花了,现在就等信儿,只要人不死,怎么都好说。”
“行,我还正琢磨着,过段时间找机会过去看看他,能见着人不?”
“不好说啊,上面管得严,不一定能见。”
“那行,东哥,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事儿?”
“加代啊,我知道你在北京人脉广。我在安达有个兄弟,叫陆宝义,你认识不?”
“陆宝义?还真没听过。”
“他们兄弟四个,陆宝义是老二,老大叫陆宝林,现在正在北京包工程、做项目。昨天他求到我头上,又是送东西又是买烟酒,我实在抹不开这个面子,就跟你说一声。方便的话你就帮衬一把,不方便就算,就当我没说。”
“东哥,什么事你直接说。”
“他在北京这边活儿接不上,再干不下去就得回老家。我寻思你人脉广,看看有没有什么项目、物业给他介绍介绍。他兄弟陆宝义,在安达本地,百分之七八十的物业都在他手里。你方便就帮着问问,不方便也没事。”
“这么着东哥,两天之内我给你准信,你让你兄弟别着急。”
“加代啊,不急,三天五天、十天半个月都成,你能帮忙问问就行,别让你为难。”
“没事,让他等我消息。”
“好嘞。”
加代能不帮焦元东吗?那是看焦元楠的面子,他跟焦元楠关系太铁了。焦元东本身不混社会,外面人脉也不多。
代哥琢磨了一下,在北京这块儿,像闫晶、杜崽儿这些有头有脸的大哥,都沾着工程、项目,尤其是闫晶。
代哥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闫晶:“喂,晶哥,我是加代。”
“代弟,怎么了?”
“你在哪儿呢?”
“我在海淀呢,刚跟领导喝完酒,咋了?”
“晶哥,有个事得麻烦你。”
“什么事,你说。”
“你那儿有没有项目、工程,或者新楼盘、新小区招物业的?帮我联系一个。”
“哦?谁要干?”
“我一个哈尔滨的兄弟,托关系找到我,让我帮忙搭个线。”
“李杰你知道不?”
“李杰?哪个李杰?”
“就是外号李瞎子那个。”
“他啊,知道,不过得有七八年没联系了。”
“他最近刚弄完一个工程,小区都盖好了,现在正招物业呢,估计得竞标。”
“行,那你帮我问一嘴,要是行,我让我兄弟直接过去干。”
“成,我给你问问,回头给你信。”
“行行,晶哥,给你添麻烦了。”
“客气啥,好嘞。”
闫晶这人办事是真利索,人情世故、为人处世,一点不比代哥差,甚至还要更老到几分。
闫晶电话直接打给李瞎子:“喂,李杰,我是闫晶。”
“晶哥,怎么了?”
“你那项目是不是完事了?”
“早完事了,里边都齐活,现在都开始入户了。”
“物业订出去没?”
“这几天正竞标呢,有七八家公司,我还在核实,没定用谁。”
“加代你听过没?”
“操,那能没听过吗!早年关系还行,后来不怎么联系了。现在人家是一把大哥,段位上去了,咱也够不着了。”
“别扯没用的,加代给我打电话了,说他有个兄弟是干物业的。这么着,实在不行,就让他去你那儿干。”
“这是加代的意思?”
“加代找到我了。你直接给他打电话聊,我就不在中间传话了。”
“晶哥,加代都找到你了,你要是开口……”
“有啥说的,你们以前也是朋友,自己沟通,我就不中间来回跑了。”
“行,晶哥,我直接跟加代联系。”
“好,你们自己聊。”
“有空咱一起吃饭。”
“行,有空再说。”
电话一挂,李杰立马打给加代:“喂,是代哥吧?”
“你哪位?”
“我是李杰。”
“兄弟,这事儿没给你添麻烦吧?”
“麻烦啥呀代哥!晶哥都跟我说了,咱哥们儿这么多年交情,你一句话就好使。虽说现在有七八家公司盯着我这个物业,但只要是你代哥开口,有你朋友干,就没别人的份儿!哥,你看是让你朋友直接过来,还是咱找个地方当面聊聊?”
“那行,你就在你公司等着吧。”
“行,我这新小区叫富贵园,就在这儿。”
“好,那我带着我兄弟直接过去找你,具体细节我就不掺和了,你俩当面谈,看我面子就行。”
“没问题哥,你们尽管过来!”
这事儿基本就算定了。不管挣多挣少,谁干不是干,不得给代哥这个面子吗?
代哥转头把电话打给了焦元东:“东哥,你让你那兄弟,他现在在北京不?”
“在北京呢,陆宝林。”
“事儿我给你办妥了,是个物业的活儿。你让他现在来八福酒楼找我,把我电话给他。”
“代哥,这么快就成了?”
“你让他过来吧,活儿给安排好了。”
“行,我马上通知他!”
代哥就在八福酒楼等着。陆宝林接到焦元东电话,心里也大概有数了,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他不知道加代什么来头,更不清楚加代和焦元东到底有多深的交情。
电话一接通,陆宝林张口就来:“喂,是加代不?”
“我是,你哪位?”
“我是陆宝林,焦元东没跟你说吗?”
“知道了哥们儿,你那活儿我给你办妥了,就是物业的事儿,对方是我朋友,已经谈妥了。咱现在过去,你跟他当面聊。”
“行,那你过来找我吧。”
“你在哪儿?”
“我在亮马河大厦呢,刚吃完饭,喝了点酒,你过来接我。”
“行,你等着,我过去找你。”
这人说话有点狂,张口就让人过去接他。加代一看,毕竟是朋友托的事,也没跟他一般见识。
他叫上王瑞,坐上虎头奔,直奔亮马河大厦。俩人一见面,陆宝林在旁边超市买了十条华子,一看代哥年纪不大,心里多少有点瞧不上。
“兄弟,这活儿多谢你了。焦元东都跟我说了,大家关系都不错。这十条烟你拿着,好烟,我平时都舍不得抽,你拿着。”
代哥一看:“不用了,烟我就不收了,看在元东的面子上,应该的。”
“别啊,你拿着,我都买了,你不抽也拿着。”
代哥摆了摆手:“不用了。你是坐我车,还是自己开车?咱一起过去。”
“我们在后面跟着你,你前面走就行。”
代哥上车,也没再多理他。陆宝林坐进自己车里,旁边兄弟就说:“林哥,这小子挺能装啊,给他烟还不要。”
“别理他,看事儿办得怎么样再说。真要谢,也是谢焦元东,要不是他介绍,咱还不找他呢。”
眼看快到富贵园了,代哥给李杰打去电话:“兄弟,你在公司不?”
“在呢代哥,你到了?”
“马上到你门口了。”
“行哥,我马上出去亲自迎你!”
李杰身价过亿,自己开发的楼盘,是真正的大老板。两辆车刚停稳,代哥从虎头奔下来,后面陆宝林带着两个兄弟,吊儿郎当地也跟着下来。
李杰老远就迎上来,一口一个 “代哥”,紧紧握住加代的手,态度格外恭敬。
“哥,麻烦你了。”
“看你说的,这就是咱自己家的事儿!有自己人干,肯定不能给外人。你都亲自来了,这点事儿算啥!”
代哥一引荐:“李杰,这是我朋友,陆宝林,安达的,干物业十多年了。具体细节我就不掺和了,你俩聊,看我面子。”
“哥放心,咱上楼办公室说。”
一群人进了办公室坐下。李杰先开口问陆宝林:
“哥们儿,你家也是干物业的?”
“那必须的。在安达,我们那边百分之七八十的物业都是我们管的。你放心,谁要是敢不交物业费、敢闹事,咱说收拾就收拾,绝对给你摆平。”
李杰一听,当时脸就沉了:“不是,哥们儿,你们物业就这么干?”
“那咋了?不都这样吗?物业不就得这么管?”
“你要是这么干,这物业我还真不敢交给你,不能让你干!”
代哥一看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宝林,你别这么说话,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平时肯定是以服务业主为主。”
“对对对,平时我们不这样,就是碰到故意找茬的,咱不能惯着。正常情况下,肯定把业主服务到位。”
李杰一看,只能看向加代:“代哥,你看这……”
陆宝林往那儿一坐,大大咧咧:“李老板是吧,咱也别废话了。我在安达干物业,门儿清,里面的道道我比谁都明白。你放心,啥也不用你管,交给我们就完了。咱今天能不能直接把合同签了?”
这话一出口,李杰也有点懵。一看这小子说话狂得没边,但代哥就在旁边坐着,他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
李杰想了想:“那行,咱俩简单聊一聊。”
接下来,李杰就问他一些物业上的事,怎么管理、怎么收费、维修维护怎么做。俩人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最后李杰说:“行,陆宝林是吧,那咱就先签一年。”
“多长时间?”“先签一年,看看情况。”
陆宝林当时就不乐意了:“不是哥们儿,加代跟你关系不都挺好的吗?包物业哪有只签一年的?我在安达,最少都是三年五年起,你这一年,不开玩笑呢吗?”
“你先干一年看看合不合适,干好了,咱后续再续签。”
加代在旁边也打圆场:“宝林,你就先签一年。有哥在这儿,你怕啥?只要干好了,这活儿肯定是你的,没别人的份,你放心。”
“行吧,操,才一年。来吧,签!”
字一签完,陆宝林直接说:“李老板,合同也签完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调人过来,维修、保洁、巡逻的,我全安排上。”
“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
“那这么着,一会儿我安排,咱找个夜总会、找个酒店,大伙儿乐呵乐呵,庆祝合作愉快。”
李杰打心底里不想跟这种人多接触,随口推脱:“我这儿还有点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行,你们不去,我就先回安达张罗人了。”
“行,那你先回去吧。”
陆宝林一行人直接走了。等人一走,李杰才苦笑着说:“代哥,你看这事儿……”
“李杰,他具体干成啥样,我也心里没底。但人家找到我了,我也是抹不开面子。你先让他干着,真要是不行,咱再说。”
“行,哥,不提了。毕竟是你朋友。咱俩也好久没聚了,找个地方喝两杯?”
加代一笑:“走,我招待你,上我八福酒楼。”
俩人喝酒去了。说实在的,加代跟李杰关系一直不错,只是后来加代去了深圳、广州,再回北京,联系才少了。
从那天起,物业就算正式上岗了。保洁还算凑合,一天打扫两遍,早晚各一次。可保安就不行了 —— 全是陆宝林从安达带过来的自己兄弟,一个个纹龙画虎,天天在岗亭里抽烟喝酒。有的业主回来,按半天门铃都不给开门。
这富贵园本来就是高档小区,住的全是有钱有势、有关系的老板。业主们意见很大,投诉、反映、维权,一直没断过。
直到这天,出事了。
有个业主晚上回来,门口闸门死活不开。几个保安喝得醉醺醺的,业主按了半天铃,没人理。业主当时就火了,下车跟保安吵了起来。
这帮保安都是混社会的,能惯着谁?三两句不对付就呛起来了。这业主以前也在社会上混过,脾气也冲,当场从车里拿出一把刀,跟保安干上了。
可对方足足七个人,刀直接被抢了过去,反过来把业主捅了三四刀,直接送进医院。
业主家属彻底不干了。他哥哥一个电话打给陆宝林:
“喂,你是陆宝林吧?”“你谁啊?”“我弟弟被你们保安扎了!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我弟弟被扎了?因为啥?”“他回来,保安喝多了不给开门,把大门锁着!”
陆宝林一听,满不在乎:“被保安扎了,你找保安去啊,找我干什么?”
“保安不是你们物业的吗?你不是物业经理吗?”“我管不了,谁扎的你找谁,跟我没关系。”
“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跟谁说话呢?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管不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啪一声,电话直接被陆宝林挂了。
业主这边能忍吗?一个电话直接打给李杰 —— 人家买房就是冲李杰面子来的,关系本来就不错。
“李老板,我是顺子。”“怎么了?”“我弟弟被物业保安扎了!晚上回来不给开门,保安喝多了动手,人现在在医院,扎了三四刀!我找陆宝林,他不管,说跟他没关系!你这雇的是物业还是黑社会啊?再让他管下去,这小区不就完了吗!”
李杰一听,脸色当场就沉了:“伤得怎么样?”“挺严重,最少得赔我五十万!”
“你别着急,这个事我来处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李老板,咱这么多年关系,我冲你才买的房。不管怎么样,你得给我个说法。”
“你放心,你信我,就看我怎么处理。”
“行,我啥也不说了,等你消息。”
李杰当即把电话打给了陆宝林。这物业是我交你手里的,业主大多是冲我人品、冲我公司、冲我牌子来的,你这么干,不是当众打我脸吗?
电话一通:“喂,陆宝林。”
“哟,李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们物业保安,怎么把业主给打了?还动刀了?”
“把业主打了?这事儿我不太知道啊。”
“你少装糊涂!咱们是服务行业,是服务业主的!你那保安从哪儿雇的?业主回家不给开门,一个个纹龙画虎,像看场子似的,在我高档小区里当保安,合适吗?”
“李老板,那都是我兄弟,从安达跟我过来的,你这么说不太合适吧?”
“我怎么说合适?人家家属找你,你不管,说跟你没关系?”
“本来就跟我没关系啊,谁扎的你找谁去。”
“整个物业不归你管吗?保安不归你管吗?他们是单独一伙的啊?”
“李老板,话我不想说太明白。物业既然包给我了,咱俩有合同,我怎么管理、跟业主发生什么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了。”
李杰一听,火也上来了:“行,你既然这么说,这物业你别干了,现在过来找我,咱俩把合同解除。”
“我有合同,凭什么不干?”
“你别跟我扯合同。我说不让你干,你就干不了。看在加代的面子上,我不想把事做绝,你自己过来把合同取消,这事就算了。”
“行,我考虑考虑吧,好嘞。”
陆宝林挂了电话,心里一琢磨:妈的,刚干一个来月,物业费让我全收了,足足500 万。去掉维修、工人开支一个月三十多万,这一年少说能挣200 个 W。钱刚到手,一分没往外花,这要是不干了,不白玩了?
他当即把电话打给弟弟陆宝义:“弟啊。”
“哥,咋了?北京那边咋样?”
“还行,干个物业,顶在安达干十个。”
“这么挣钱?”
“光物业费我就收了五百多万。”
“那挺好啊!”
“好个屁,出事了。”
“咋了?”
“一个业主跟咱兄弟装逼,让咱兄弟给扎了,进医院了。开发商刚给我打电话,说我处理得不行,不让我干了。”
“我操,哥,还能谈吗?”
“够呛,话说死了。”
“那你直接回安达不就完了,不干了!”
“那钱咋办?”
“钱咱不给他了,爱咋咋地!”
“咱这不等于骗吗?”
“骗个屁!到了安达这块儿,他北京再牛逼,能伸过来手?”
“也是。明天还得给工人开工资呢。”
“开个屁!你把钱一卷,直接带兄弟回来,啥也别管!”
“行,听你的,连夜走!”
“回来就没事了,到安达谁也不好使!”
“知道了。”
陆宝林二话不说,带着兄弟、卷着钱,两台车直接连夜逃回安达。
第二天,保洁、维修、前台一上班全傻了:“今天不开资吗?”“经理呢?人呢?”
从早等到晚,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杰一听说人跑了,当场头都大了。物业彻底瘫痪,工资没人发,人全没了。他再打陆宝林电话:“陆宝林,我是李杰!”
“李老板啊,啥意思?”
“你太不讲究了!看在加代面子上,我没难为你。你不干可以,把物业费给我退回来,这事拉倒,我不找你。”
“李杰,别的我不谈了。物业我接手,收费天经地义。我不干了,凭啥退钱?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啪,电话直接撂了。再打,直接不接。
李杰气得不行,可想了又想,这事儿只能找加代。犹豫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代哥,你忙着呢?”
“不忙,怎么了?”
“代哥,有个事……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物业的事?不是干得挺好吗?”
“代哥,我过去找你吧,当面说。”
“行,来八福酒楼,我等你。”
俩人一见面,代哥一看他脸色就不对。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哥,我实在不好意思张口,还是物业那事儿。”
“你说,到底咋了?”
“陆宝林手下保安,把业主扎了好几刀,现在还在医院。业主他哥跟我关系不错,电话都打我这来了。他说给陆宝林打过电话,陆宝林直接不管,说谁扎的找谁去,保安现在人都没影了。我就给陆宝林打过去,我说你不能这么办事,有事儿咱得面对……”
该赔的赔,该解决的解决,你不能一句话就撒手不管。业主是冲我面子、冲我公司才买的房,现在出这么大事,我还能把物业继续交给他吗?
结果他倒好,直接跟我说:物业现在是我的,怎么管跟你没关系,你别插手。我一听就火了,说:那你别干了,把物业交出来。
谁知道,他早就把五百多万物业费全收走了,直接卷钱跑回安达了。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把钱退回来,不干可以,钱得还我。他直接说:一分钱没有,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再打直接关机。
代哥听完,脸 “唰” 一下红到耳根子,当场就急了:“李杰,你别说了,我全明白了。这事儿我来处理,我来解决!五百多万是吧?三天之内,我要不把这笔钱给你要回来,这钱我出,我给你补上!”
“哥,不是钱不钱的事,我是……”
“行了,啥也别说了,我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你先回去,这事儿你看我的,三天之内,我给你准信。”
“行,哥,那我先走了,实在是……”
“你啥也别讲,是我欠你人情。我跟他本来也不认识,全是看朋友面子。你走吧,这事我兜着。”
加代这脸真是丢大了,心里又愧又火。等李杰一走,代哥稍微一琢磨,电话直接打给了焦元东 —— 这事儿,本来就是冲你焦元东才帮的忙。
电话一接通:“喂,焦元东。”
“加代啊。”
“加个屁!你看看你介绍的这叫什么兄弟?!”
“不是,加代,咋了这是?”
“咋了?我腆着脸托关系,给他介绍个物业活儿,人家七八家公司排队等着,全是看我面子才让给他。你知道你那好兄弟陆宝林干了啥吗?把五百万物业费一卷,直接跑回安达了!”
“代哥,不能吧…… 真有这事?”
“我还能骗你?现在人没影,电话不接,你看看这事儿怎么办,我就看你面子!”
“行,代哥,我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他妈了个巴子的,这钱要不回来,我掏,我给!”
“你赶紧去问清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焦元东气得浑身发抖。我拿你当兄弟,低三下四去求加代,给你铺路办事,你就这么回报我?你还是个人吗?
焦元东本身不混社会,全靠焦元楠才认识这帮大哥。他给陆宝林连打三四遍,没人接,再打直接关机。没办法,只能打给陆宝义。
这哥俩正在自己开的洗浴中心 “桂林宫” 泡澡呢,悠哉悠哉。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喂,宝义啊?”
“你谁啊?”
“我是焦元东。”
“东哥,我是义哥手下的兄弟,义哥洗澡呢。”
“你赶紧把电话给他,急事!”
“行行行,你别着急,我这就递过去。”
兄弟把电话递过去,陆宝义这才慢悠悠接起:“喂,谁啊?”
“我是焦元东。你哥呢?”
“有事你跟我说就行。”
“我托北京的朋友,给他求了个物业活儿,他倒好,把人家钱卷跑了,你知不知道?”
“哦,这事啊。是我让他干的。”
“宝义,你什么意思?我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你们拿下这活儿,你就这么办事?我现在在加代面前,脸都丢尽了!”
“元东,咱混社会的,挣点钱容易吗?干不了咱可以不干,那钱凭啥退回去?我哥在那边也投人、也投入,干了一个多月,钱为啥不能拿?”
“我跟你说不明白!你赶紧把五百万给我还回来,再额外赔一百万,这事拉倒。你要是不拿,你看我找不找你!”
“不是,元东,你还要找我?你跟我玩社会这套是吧?”
“行,你等着!”
焦元东是真拿他们没辙,焦元楠不在,他自己根本镇不住场子。他爸焦殿发在旁边一看,也叹气:“元东啊,你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了,这不把加代坑了吗?”
“爸,元楠也不在,我真没那本事去收拾他们,这可咋整啊?”
“要我说,你给加代打个电话,我跟他说。”
“爸,就算他们不拿这钱,这钱也该咱们赔,不能让家代担着。”
“我知道,可咱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这么多啊。要不…… 我把房子卖了吧。”
“爸,你那房子也就值六七十万,差太远了。”
“我就说是元楠的房子,往外宣传宣传。”
“拉倒吧,人家知道元楠在里边,谁还买啊,多晦气。”
“那咋办…… 你还是给加代打过去,我来跟他说。”
“那…… 我打了。”
电话一拨过去,焦殿发直接接过手机:“喂,加代啊,我是你老叔!”
“叔。”
“大侄儿,这事儿全赖元东,我把他骂惨了!他给你介绍的这叫什么兄弟啊!元东给那边打电话,人家死活不认,就是不还钱。但你放心,这钱咱绝对不差你的。我和元东,我们慢慢给你凑。一时拿不出来,半年行不行?半年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两年,肯定给你补上!”
代哥沉默了一下,轻轻说:“叔,我知道了。就这样吧。那边…… 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面是铁了心不给,元东也拿他们没办法。你也知道,元楠不在,他们这是欺负人呐,翻脸比翻书还快。”
“行,叔,我知道了。这事儿不用你们管了,我亲自去一趟。”
“大侄儿,你可别来,来了也没用啊,元楠还在里边呢。”
“叔,我找别人,你放心,这事不用你们掺和。”
代哥挂了电话,直接打给满立柱:“喂,立柱,我是你代哥。”
“代哥!”
“你在哈尔滨吗?”
“在呢哥,怎么了?你要过来?”
“我得过去一趟,有个事得麻烦你。”
“哥你说,啥事?”
“安达有个叫陆宝林的,你认识不?”
“陆宝林?他弟弟是不是叫陆宝义?”
“应该是。”
“那是他们哥四个。”
“具体几个我不管。他在北京把我朋友的物业承包了,物业费全卷跑了,现在躲在安达,你得帮我找他。”
“行,哥,你过来!这事我给你办。”
“我马上到。”
代哥没多带人,就叫了马三、大鹏、王瑞,四个人一台虎头奔,直奔哈尔滨。
等他们一到,满立柱在 2000 年这时候,焦元楠进去以后,他就是哈尔滨的老大,在黑龙江一带横着走。一见代哥,赶紧上前握手:“代哥!”
“立柱,这事给你添麻烦了。”
“哥,到我这儿你就放心!在黑龙江,你不用带一个兄弟,你看我怎么给你办就完了。”
代哥看了看他:“你跟陆宝林、陆宝义关系怎么样?”
“关系一般。但哥,咱俩这交情,谁也比不了。就算我跟他再好,今天我也得帮你收拾他。”
“行。那你先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什么态度,能把钱赔回来,咱就不动手,没必要打仗。”
“行,哥,我知道了。”
满立柱当场把电话打给陆宝义:“喂,宝义,我是立柱。”
“柱子,怎么了?”
“你哥是不是刚从北京回来?”
“你怎么知道?”
“把人家五百多万物业费卷回来了,是吧?”
“是,我让的。”
“你赶紧把钱给人退回去,再额外拿一百万赔偿,这事我就不找你了。”
“立柱,对面找到你了?”
“那是我哥,我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别等我亲自去找你。”
“再说吧立柱,我跟我哥商量商量。”
“什么意思?不给我面子?”
“不是不给你面子,你也不能这么拿捏我啊。我在安达再不行,也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这事儿我不能答应,我考虑考虑。”
“行,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代哥在旁边一看:“立柱,这事……”
“代哥,你不用管!我现在就过去,你看我怎么处理!现在一百万都不好使了!”
满立柱立刻叫人:史光泰、刘德、王文力,又凑了十几号兄弟,加上代哥这边马三、大鹏、王瑞,一共四台车,直奔安达。
与此同时,陆宝义也把电话打了出去,打给了大庆的王大庆:“庆哥,我是宝义。”
“宝义,怎么了?”
“你赶紧来安达一趟。”
“咋了?”
“满立柱来了,帮着外地人欺负咱们黑龙江的,看样子要动手,哥你过来一趟。”
“行,我知道了。”
王大庆离得近,等代哥他们赶到桂林宫洗浴的时候,王大庆已经先到了。
满立柱到门口,一个电话打进去:“陆宝义,我到你洗浴门口了,出来吧。”
“立柱,你真来了?”
“我必须来!这事不解决,我不走,你出来。”
“行,我马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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