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2日,联合国安理会召开关于“冲突中儿童、技术与教育”的会议。会场讨论保护,新闻里还继续播放着血和哭声,对比强烈,刺痛人心。美方安排梅拉尼娅出席并主持会议,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安理会会议;她的具体身份和职务还需要联合国公开纪要来确认。中方代表指出最沉重的现实是中东战火中的儿童伤亡惨重,把儿童纳入打击范围就是越线中的越线,必须守住人类的良知底线。
中国方面在安理会主张,冲突双方应当恪守国际人道法,不能把孩子作为战争工具,也不能将学校视为攻击目标,在最坏的情况下,战场也应有边界、有规则。场外记者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精准打击还能作为挡箭牌吗?很多人无言以答。
加沙战事中,儿童伤亡人数不断上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多次发出最高级别警报,营养不良、疾病、失学三者并发。战争说要打军事目标,但是孩子通常不在军营里,家里就是堡垒,学校就是广场。
现场的事实使这套冷静的话术中所含的“自卫、误伤、情报、技术”等词语受到冲击。一旦把“精准打击”放在平民区,那就是给自己的行为披上一层遮羞布;用“武装分子躲在校园里”来推卸责任,更是思想上的倒退。
梅拉尼娅出席该议题可以理解为美方重视儿童问题,也可以看作是修复形象的温情叙事;但是会场外的声音更大,有人留言道:“你们在台上谈论儿童权利,我在楼下数孩子的名字。”一串带有年龄标签的名单让人揪心,最小的一个只有5岁。
很多中国网友呼吁采取实际行动而不是空谈:要尽早开展独立调查并且公开结果;把学校、医院、难民营的保护清单列入各支部队的必修内容;要明确武器出口限制条款,防止高能武器出现在民居附近;建议安理会把儿童保护和停火挂钩,用有约束力的条款来落实。也有人提醒信息复杂,要防止情绪裹挟,独立调查、交叉验证、透明发布是必不可少的程序。
绕不开美国多年的强势干预,在很多冲突现场都可以看到美制武器以及美国的战略影子,用“手术台上的精准”来形容战场;但是手术刀偏了也需要有人负责,更不能在没有术前评估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即使不是战场,美国移民执法中拘押未成年人的问题也经常受到质疑,涉及医疗、照护以及程序正义;儿童问题不仅出现在战区,也会出现在制度缝隙中。
以色列方面,加沙密集区不断受到炮火轰击,炸点靠近或者击中了学校操场。用“军事目标”来解释,但是国际组织的报告中显示学校、医疗点、救援队经常处于火线之内;叙事对冲,伤亡成为显性变量,越是把孩子卷进来,就越显得失控。
中国此次在安理会发言立场明确:对儿童伤害零容忍,国际人道法要坚守;停火和保护行动要分步骤、有约束、有机制。重话不是为了刷存在,而是重划红线、铺路下一步行动,比如打开人道主义窗口、加强对于违规行为的调查。不要小看话语上的压力,国际政治就是一点一点往前挪,谁愿意在全世界的关注之下把孩子送到前线去?也许还有人这样做,但是成本越来越高,这就是话语的价值。
人类社会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战争工具越来越“聪明”,如果连孩子都保护不了,那就不叫聪明,而叫愚蠢。国家的强大并不在于炮火有多猛烈,在于最危急的时候能够把孩子保护起来。突破底线的人要被按下暂停键,突破一次,就要追责一次,没有空档,也没有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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