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中在校生人数达到历史最高点,之后每年都会减少几十万,这不是临时波动,而是过去十年出生人口连年下滑的结果,2025年新生儿只有954万,比2016年少了近一半,高中阶段人口峰值要等到2029年,大学阶段还得再等三年,学生越来越少,但学校、老师、考场这些资源还是按照原来的办法准备,明显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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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位政协委员在今年两会上提到中高考早晚要取消,这个说法很快被转发了上万次,他这么说是因为看到两个实际情况,学生人数下降太快,原本用来筛选人才的考试现在变得考官比考生还多,同时现在的考题过于依赖死记硬背,真正需要考察的创新能力和动手合作能力反而测不出来,他的建议不是直接取消考试,而是用项目答辩或实践成果这类方式来代替分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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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月,浙江嵊泗县做了一件事,全县初中只招到325名学生,职高才招了36人,普高也根本招不满学生,他们干脆取消了中考分流,让所有孩子直接升入高中,这种做法不是政策试点,而是被现实情况逼出来的,学校空着,老师闲着,再搞分流就显得可笑了,这种措施只能在极少数人口严重流失的地方行得通,像河南、安徽这些地方完全没法照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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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去年的普通高中录取率还不到一半,很多孩子努力了也进不了普通高中,对他们来说,中考分数虽然不完美,但至少是一条能走的路,如果突然取消考试,就等于把他们唯一能够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机会给拿走了,哪怕以后大学入学率升到九成,真正好学校的名额还是很少,985和211加起来只占全国高校学生的一成左右,竞争不会消失,只会换个方式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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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议用综合素质评价来替代分数,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但实际操作起来风险很大,科创比赛需要谁来指导,很多家长会自己动手帮孩子做项目,社会实践怎么证明真实有效,盖个章就能应付过去,特长展示靠什么评判,关系和资源往往比实际能力更管用,当标准变得模糊不清,普通人反而更加担心,不是担心考不好,是担心连怎么才算好都搞不清楚。

改革其实已经开始了,上海和成都推进小初高贯通培养试点,北京、西安调整中考计分方式,语文、数学、外语分数占比下降,平时表现、实验操作与小组任务所占分值增加,这些变化显示政策方向不是取消考试,而是让考试更贴近实际能力,社会对只会刷题的人才需求减少,企业更加看重个人承担压力、团队协作和尝试创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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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AI能批改作文,还能出题和模拟面试,重复性的活不用人干了,以后的考试可能不再是坐在教室里写三个小时卷子,而是变成一场解决实际问题的挑战,比如跟企业一起设计社区改造方案,也可能是一套职业能力认证,像电工、护理、编程这些岗位都有明确的能力等级标准,还可能让AI长期跟踪学习过程,生成一份动态能力报告,考试本身不会消失,只是换个形式继续存在。

一些家长总在发愁孩子考不上重点学校,其实更该琢磨一下,现在出路那么多,孩子到底适合走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