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平日里最宠我的亲爹,镇北王萧景天。
他一掌劈飞了领头的恶犬,反手将柳清砂护在怀里。
恶犬的血溅了出来。
柳清砂在混乱中,衣裳被狗爪划破,“嘶啦”一声。
她左肩衣裳破碎,露出一个凤凰胎记。
准备冲上来护我的亲哥萧凌风,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镇北王府的嫡系血脉,肩头必有凤凰胎记。
柳清砂缩在我爹怀里,不住发抖,眼泪滚落。
“爹爹......女儿好怕......”
我爹萧景天看着那个胎记,手都在抖。
“凤......凤凰印......”
他猛地抬头,看向高台上的我。
“贝贝,你......”
我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怎么?这就信了?”
我挑眉,指着那个胎记。
“就凭个纹身?”
柳清砂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姐姐,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不是纹身......”
她挣扎着推开我爹,又要往那群恶犬嘴边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