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曾应沙特要求去也门打击胡塞武装,早就使伊朗感到不悦并保持警惕。外界经常把巴沙协议比作“北约第五条”,即一方主权和安全受到威胁时,另一方可以启动防务援助。只要沙特被打服了,巴基斯坦就有堂而皇之地介入的理由。协议签订之时,该地区的风向已经不稳了。沙特曾经向美国寻求过类似的共同防御保证,但是特朗普政府不愿意背书,于是沙特转向了“熟门熟路”的巴基斯坦,条款落地之后,伊朗表示不满。

伊朗的打击表述里,沙特境内的美军基地被点名了,一些酒店、机场也有可能受损。沙特随后和五个阿拉伯国家一起发出声明公开抗议。如果沙特来到场边线,那么局势的风险就会明显提高。在此节点上重新提起“共同防御”一词,既是陈述又是信号,如果伊朗继续对沙特设施进行攻击,那么条款可能会被激活,巴基斯坦不能袖手旁观。这不是巴基斯坦所希望的,它知道一旦战火外溢,最先受到攻击的就是自己的家门口。

达尔公开反对美国对伊朗用兵,矛头直指他口中的“犹太复国主义者”,认为此举只会使局势更加动荡,还说巴基斯坦是第一个反对者。既是对伊朗的体面也是给伊朗留台阶,同时传达出具体的止损条件,即只要伊朗不再攻打沙特,巴基斯坦就不会动。两段话合在一起就是两方面发力:一方面安抚沙特,重申共同防御的影子;另一方面安抚伊朗,表明不希望把伊朗推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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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媒称巴基斯坦已经给沙特提供了多套从中国进口的防空系统,但是官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实,可信度还需要打个问号。沙特防空系统并不缺乏,爱国者等美制防空系统也不少;关键在于“用得好不好”,体系协同、训练水平、指挥链路以及情报分发,才是决定能否抓住空中威胁那一瞬的因素。

如果伊朗停止行动,沙特不一定急于增加重型装备,巴方也没有必要做出使对方更加紧张的行为。另有声音称沙特及部分海湾国家或在美国压力下联手对伊朗动武。短期来看概率不大,即使沙特出手,也多为主动进攻而非被动反击。共同防御的逻辑在于防而不攻,条款没有被激活,巴基斯坦就没有刚性的义务去越境,再加上它明确表示不愿意扩大冲突,因此参战的动力就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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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沙特陷入其中,海湾地区的石油运输、航线保险、港口秩序都会受到影响;在海湾地区工作的巴劳工以及他们的汇款牵涉到很多家庭;伊朗一旦动荡,边境贸易、跨境安全、难民问题都会给本就紧张的巴勒斯坦经济带来更大的压力。

外交场上,笑为面具,背后则是算计。达尔划红线:不要把沙特的土地当作跳板,不要打到触发条款;同时铺缓冲:不支持外部对伊朗动武,也不希望局势升级。其组合拳意在两端稳住,用有限筹码换取更大可能的和平窗口。巴基斯坦试图担当这个角色,结果两边都不得罪,压力自然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