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伊朗革命卫队凌晨执行了“真实承诺19号”行动,在距目标约650公里的地方对一艘阿利·伯克级宙斯盾驱逐舰和一艘补给舰进行了超远程反舰攻击,四枚全新的“卡德尔380”导弹出手,两艘军舰都被打中起火。
导弹射程为1000公里,是亚音速掠海弹,主要特点为低空突防和隐蔽发射,战斗部为约750公斤半穿甲爆破,目的是撕裂舱室、上层建筑并引发次生火灾。可以地下布置、打了就隐身,突出“防不胜防”的压迫感。
战报中给出的战术窗口很明确:美舰正在并行补给,低速直线行驶,机动能力受限,编队就相当于被“定格”了;舰上的防空武器主要负责对空警戒,低空探测、电子战没有发挥到极致;行动海域距离伊朗较远,美方警戒不够充分,掠海突防更容易奏效。伊朗同步发射了“霍尔木兹2”反辐射导弹,迫使宙斯盾雷达降低功率甚至关机,短时内“哑口无言”,核心防空屏障被暂时削弱。
伊朗是如何发现这支舰队,并将导弹发射到650公里之外的?民用遥感先划定范围、远程“见证者149”无人机靠近监视、海上渔船和情报船接力标定,这套想象链条在实战中处处可以找到缝隙但也处处存在制约。成像时间分辨率、覆盖范围以及云层遮挡、强电磁干扰和诱饵等都会使链路出现更多的断点。
英国《简氏》给出的拼图更为完整,天基和远程无人机组成的侦察、海上平台贴身跟踪、导弹全程低空突防,掐补给窗口并加以反辐射压制;中段可能会用到卫星导航进行修正,接入民用开放信号也并非不可能。
由此衍生出来“北斗背锅”,争论更多是政治意味而不是技术层面的,全球开放民用导航很难被提供方按用途进行实质管控。按照伊方的说法,在650公里之外击中宙斯盾并不是炫技,而是一种改变棋盘的行为。
宙斯盾为海上机动防空节点,反应迅速,平时难以对付;补给窗口则是“必露破绽”。伊朗近几年在无人机、巡航和反辐射弹方面不断加大投入力度,打造出一个“够用”的体系并非不可能,但是要达到“世界顶级”的水平还有一定的差距。更像是一个抓住机会的远程打击,设计巧妙且下手准确。
航母人员密集、弹药燃油集中,一枚大型反舰导弹打出破口后,冲击波、火灾以及二次爆炸可能会链式放大。3月4日晚上,局势进一步升级,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进行全面空袭,核设施以及指挥中心被点名;伊朗远程反击不停歇,霍尔木兹海峡趋于紧张。
外界最担心的就是伊朗对航母编队进行饱和攻击的一幕,一旦出现,其影响会波及全球:航道堵塞、保险费用暴涨、船期混乱,油价上涨牵动航运、贸易、生产成本,加上脆弱的后疫情和金融风险,全球经济更加脆弱。
从技术上讲,亚音速掠海并不落后。低空突防换来了航迹可控、燃油比高、机动余地大;大弹头的杀伤靠的是让对手无法组织有效的灭火。补给窗口时姿态被“锁定”,无法全速规避和大角度转向,防空火控也不能发挥到极致;再加上电子压制、反辐射,宙斯盾只好“闭眼开枪”,命中率自然降低。
伊朗的侦察链条“有但是不完全”,天基能力不足,海上平台数量少且覆盖不全,远程无人机的抗干扰能力和续航正在改善。将其串连起来勉强可以达到区域“可用”的程度,但不能算作全球全天候。把650公里变成常态,还需要更加密集的星座、更加稳定的通信中继、更加聪明的融合算法。
将其归结为“大国手把手”的阴谋论,大多属于焦虑投射。导航信号属于开放公共服务,提供方在事前无法审查用途;如果想把民用导航当作战果“罪证”,必须要有硬证据,否则就是“送锅”。按照目前的火力置换强度来看,双方都不好轻易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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