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至4日,伊朗用导弹和无人机大量攻击,既打以色列军事目标,又把海上油轮当成“警告牌”。多艘船隻遇袭,大约十艘沉没,海面上的油污带被风吹长了,公共救援频道里不断地播放求救呼号。

霍尔木兹海峡一度形成火点连线,“钥匙在手”的信号被直接传达出来,只要控制住海峡口,全球能源运输就会出现震动。油价在盘中大幅上升,投行模型连夜修改,保险费上升,航运公司考虑更改航线,市场情绪迅速蔓延。

伊朗亮出杀手锏,被反复提及的“法塔赫”高超音速导弹末端速度达到8马赫以上,已经接近或者超过了多种传统防空系统所能应对的极限。美军萨德、爱国者以及以军“箭2”、“箭3”接连试拦,效果有限,防空导弹库存告急。

伊朗公开声称,目标不局限于基地,航母、军舰、战机、无人机都在打击名单之中;其战法为“点杀加消耗”,即先耗空对手防空箭簇,再伺机打击要害。本轮对撞已经到了第16回合,美以双方都有损失,军舰被命中,航母打击群后撤避险,白宫承受军事和政治双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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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的配合度下降了很多,西班牙首先表态不会参与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也不会为美军提供基地以推进作战,因为伊朗已经把美军基地、油轮、驻外机构列为打击目标,介入就会成为潜在的目标。特朗普在白宫同德国总理会面时直言不讳地批评西班牙“不可靠”,还威胁要中断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大西洋两岸的裂痕因此被进一步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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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还附加了红线,可以使用查戈斯群岛基地,但是只能用于防御,不能对伊朗进行主动打击。伦敦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并且要控制行动边界,在华盛顿只换来了叹息,昔日的默契已经很难再有了。战事空间外溢至印度洋方向,美军舰和补给舰在距伊朗海岸线大约650公里的地方遭到导弹攻击。

伊朗的战略不是全面铺开、线面撕扯,而是用“针尖”刺向“要害”,专门攻击指挥链、补给线,使对手的作战节奏被打乱。欧洲德国拉姆施泰因基地起降频繁,塔台指挥、空地联络几乎不停,北约后勤链条承受压力。

“海上通道安全”成为全世界讨论的热点问题,美国在中东长期打着这面旗号,但是霍尔木兹一有风吹草动,市场就用价格和条款来做出真实的反应:承诺是承诺,风险要写入保险。伊朗接连击中多艘油轮,其中有挂着美国、英国旗帜的船只。

航运公司不再“睡得安稳”,租船合同中增加了“绕航费”以及“滞期条款”,成本逐层转嫁给货主及消费者。这已经不是军事上的胜负问题了,而是国际秩序中“谁拍板、谁出力、谁担险”重新定价的问题。欧洲不再随叫随到,西班牙拒绝、英国打折扣,反映出各自的利弊权衡—谁为谁分担冷却,谁在海峡口充当“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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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术上来说,高超音速不是神话,在现有的防空体系之下,它是现实的难点,预警时间短、拦截难度大、防线如果漏掉一个就会造成连锁被动。美军一直依靠体系化作战、空天一体以及盟友协同,现在遇到了点杀和消耗相结合的打法,亟待重新适应。“防空导弹库存告急”再次成为战场上的关键词,谁能够撑住补给链,谁在拉锯战中就会更加稳固。

霍尔木兹航道依然为全球能源提供动力,本轮对抗除了弹速更快、火力更密之外,还增加了更立体的舆论和金融反馈。油价每跳动一次就是给运输线投一次票,多投几次就会传到粮食价格、消费和日常生活中。误判的风险也在提高,口头上的“升级管控”实质上就是“火力叠加”,导弹发射一次、驱逐舰调整一次航向,都有可能导致偏航,冷静的人就会多一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