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这次是为了什么而战?是为了美国,是为了盟友,还是被一些看不清的力量所推动?战争是最花钱的,钱往哪里流,权力就往哪里集中,谁来承担生命的危险,这就成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3月初的时候:华盛顿气氛紧张起来,中东的夜晚经常出现火光,航线要绕开,油价也跟着上涨了,股市也跟着动荡了起来。此时一篇美国媒体稿引起争议,五角大楼向白宫提交情报评估,认为不对伊朗动武,因为伊朗对美国没有直接、紧迫的军事威胁,强攻只会造成混乱。宗教分歧一直存在,伊朗被视作“抵抗弧线”的中心,某种意义上讲它是地区上的“变数”,而从美国现实利益的角度来看,保留这个变数反而能使棋局更加可控。
霍尔木兹海峡更为敏感,它是全世界能源的咽喉。如果出现阻碍,油价飙升、结算、汇率动荡,欧洲、东亚可能会加大对于俄罗斯能源的依赖程度,产业链会受到冲击。美国国内的底线也体现出来了:弹药不够,航母仓促出动、缩短休整时间,国会提醒不要再次陷入泥潭,街头抗议者担心油价上涨、通货膨胀,害怕战争吞噬自己的工资和未来。
焦点很快转移到了鲁比奥的表态上:美国动手,是为了防止伊朗因为以色列的行动而把怒火发到美军和美国方面。换句话说,美国替盟友先发制人,想把报复对象改掉。由此辩论就变成了“为了谁而战”,有人支持盟友协防,有人认为美国是不是被绑在别人的火上了。
伊朗被比作“加强版阿富汗”,地形复杂,人口众多,战略纵深大,外部用兵注定要长期消耗;地缘敏感,俄罗斯在北部,海湾各国各有各的心思,外部势力也不会袖手旁观。泥潭可怕不是第一脚,而是抽不回来的第二、第三脚。
美国家庭冲突的影响已经出现:油价上涨、通胀的影子再次出现,财政赤字和联邦债务都在增加,福利、教育、公共医疗的缺口由谁来填补?越南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的后遗症还未消除,“快速打击、有限行动”在账本面前站不住脚。
支持以色列是长期政策,但是方式上存在外交、制裁、情报、军援等不同层次和风险。把美国直接卷入对伊朗的正面冲突中去,不确定性很大。美国制度不是总统一个人做决定,军方、情报部门、外交团队以及国会授权应该互相制约。当制衡紧张的时候,外部的冲突就会放大内部的矛盾。
全球能源、金融神经被牵动。霍尔木兹海峡一有风吹草动,航运保险就会涨价,供给预期会改变,美元稳定状态也会被考验。美元依靠的不仅仅是军力,还有信心以及规则。欧洲在俄乌冲突中已经很疲惫了,东亚在产业链重塑过程中也很谨慎,一步跨进去,大家都要跟着喘气。政策要能够解释,能够说服人,不仅仅要进行兵推,还要争取民意,及时止损。
把复杂的博弈简单化为某一群体的“控制”,就容易产生偏见,事实会被情绪所吞噬。影响力可以讨论,制度缺陷可以批评,游说边界可以重塑,但是不能用标签代替答案。承担盟友的责任也是一种选择,而从国内民众切身利益的角度考虑又是一种不同的选择。美国需要一个透明的解释、清楚的边界、可以被民众理解的账本;伊朗以及地区其他国家也是如此。无论是要灭火还是点火,都需要拿出可行的办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