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要快速着陆,否则军心民心就会不稳,拖延只会造成猜疑、打乱节奏。体制内临时架构已经先行搭建起三张“桌子”:行政方面由总统马苏德·佩泽希齐扬负责维持运转,稳定供应、保障民生、稳定汇率;司法方面则由古拉姆侯赛因·穆赫辛·埃杰伊把控秩序和安全,态度强硬且稳健;宗教法律方面则由阿拉菲等法学家给出教法依据,保证程序合法。三者要经得起关键时候的噪音,稳住大局。

接班人选择的几条途径及其利弊:埃杰伊是强硬派,有安全情报背景,军方信任度高,可以稳定外部威慑,清理内部渗透,但是国际场合或者更紧张的时候;阿里·拉里贾尼是议会派,擅长平衡,在裂缝中找台阶,适合过渡期带局面过坎;佩泽希齐扬熟悉民生和对外事务,有危机处理经验,可以给系统争取时间;穆杰塔巴·哈梅内伊根正苗红,保守路线明确,与革命卫队和基层民兵联系密切,优势在于凝聚强硬阵线,劣势是外界容易贴上“世袭”的标签,需要给出充分的教法和宪政论证。

社交平台上流传着有关伊朗对美军林肯号航母发射巡航导弹、美方受损的视频,但是美方否认,伊朗公开渠道也没有提供确切信息。军事信息战常常使用真假掺杂的素材抢夺人们的心智和节奏,在缺少可以互相印证的证据的时候应该暂时按下暂停键,不要被带节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葬礼不仅仅是送别的仪式,它还起着导向的作用。路线怎么走、口号怎么喊、谁站最前排,都是信号。大型悼念会是情绪放大器,组织者需要对城市节点、宗教圣城、口号等进行精细规划:哪些城市节点放大场、哪些宗教圣城作精神支点、哪些口号走在前面;同时要能控制住百万级人流、把潜在挑衅堵在外围,现场组织力就是执政能力的体现。

最担心的是内部的犹豫不决,而不是外部的舰队或者网络上的风声。迟疑会使政策停顿、市场走向黑汇、对手试探边界。交接速度越快、割裂越少,系统就能越接近惯性;外部施压遇到惯性伤不到骨头,遇到空档则容易打进缝里。伊朗制度的“定海神针”有三部分组成:专家会议投票产生的可承载性、革命卫队动员和威慑的可执行性、社会层面的宗教动员的可持续性。三者合一就步调一致,错位就会脚下打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制裁没有撤除,能源、金融、航运仍然受到限制,汇率受到风吹草动的影响,进口零件滞留港口,企业主按下暂停键。过渡期要稳,先稳物价、稳供应、稳秩序,即使多做一些“笨功夫”也是值得的。强硬就是反击更硬;稳健就是紧绷能缓;连续性就是惯性不被打断;争议性就是外部舆论会加码。取舍由专家会议集体决定。军方的意见份量很重,教职精英的教法论证也不会少,行政系统要拿出可操作性的账本。

经过权衡、妥协、交换之后,应该出现一个可以运行的方案。拉里贾尼的“把分歧装进盒子里”在过过渡期的时候好用;埃杰伊的硬度在边界不清晰的时候需要;佩泽希齐扬要抢工期、补漏洞、保运行;穆杰塔巴的争议点需要正面回答:教法资格、治理资历、权力来源都要经得起质疑,只要核心群体点头,系统就可以前行。

导弹、舰队只是背景音,主旋律是权力怎么落位、制度怎么续航、社会怎么稳住。硬动作可以提气,软着陆才能护盘。社会情绪已经“充电”很久了,反侵略高潮的到来以及以怎样的方式呈现(军事行动、外交牌、产业政策或者多线并行),都取决于新权力组合。除了导弹发射架外,还有金融战、舆论战等,战场已经多维。

从时间轴上来看,伊朗社会近几年来经受了制裁、疫情、物价、冲突、政治震荡等多重考验,弹性和韧性反复得到证明。每一次“集体事件”都会冲刷社会裂缝,要么缝合,要么撕裂,决定权在于上层,也在于每一个人的选择。葬礼队伍站得越整齐,接班程序进行得就越顺利,裂缝就越容易被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