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日,伊朗哈塔姆安比亚联合防空部队在伊斯法罕、卡塞尔希林、大不里士、胡齐斯坦省以及德黑兰等地,击落了6架以色列的“赫尔墨斯”无人机。伊朗媒体逐条记账说,从冲突开始到目前为止,美以双方被击落的无人机总数达到35架,后又更新为36架。伊朗革命卫队表示,其中一架赫尔墨斯900在发动攻击之前就被击落了,机体完好无损,武器齐全,已经被控制住并交由航空专家进行分析。
赫尔墨斯900是军方主力的大中型察打一体无人机,实现长时侦察、目标指示以及火力打击的一体化,有人称其为“青春版死神”。它是战场上的“眼睛”和“手”,在滞空侦察时可以给打击提供持续的支持,被认为给地面防空雷达带来很大的麻烦。
被没收的除了机体之外,还包括以色列的空对地导弹。对于伊朗来说,这就意味着可以拆解、可以逆向工程、可以当作防御样本。战争最重要的是消灭多少平台,而是弄清楚对手的战术和技术路线,以此来弥补防空链路中的短板和漏洞。
比较可信的推测是依靠光学搜索系统,配合358型防空巡飞弹以及中近程防空导弹,组成多节点拦截。伊朗的防空网越织越密,并不是为了达到百分之百的拦截率,而是为了让对手顾虑更多、成本更高。以色列赫尔墨斯库存大约几十架,现在投入很大,有人认为有“梭哈”之意;也有人认为是依靠美国补给才敢重手。对于伊朗来说,现阶段顶住压力打掉的不仅有飞行器,还有对手的作战策略以及心理优势。
美国方面确认,在过去的24小时内,B52轰炸机加入了以“史诗狂怒”为代号的针对伊朗的行动中。加上之前曝光的B2和B1B两种型号,美军三种型号的轰炸机全部亮相,除了核武器之外几乎把常规空中打击的家底都翻了一遍。B52以防区外投射为主,依靠高空侦察无人机、电子战和预警机提高信息上限,多用途战斗机护航,沿途加油机串起远域航线,组成“标准打击机群”。
伊朗的难点是应对强电磁压制和远距释放,拦截窗口很小。舆论中还有“如果”的设想,如果能够提前掌握B52航线的话,伊朗F14可以尝试远程拦截,配合射程为300公里的“思想90”来打一记“时间差”,但是要实现需要信息链、空情态势以及飞行窗口三者同时配合好,难度很大。
3月3日,多架美军加油机密集飞往中东,有统计显示,共有二十多架美军加油机正在前往途中;F35A和F15E增加部署数量,约旦方向的F15E可能达到三十多架,用来补充损失、加强战线。前沿基地靠近伊朗的风险加大,投送压力转到加油机、远程平台,保障环节被拉紧。关于萨德系统受损的说法还没有足够的侧面证据;以色列境内多处遭到袭击的消息不断出现,但是很多细节还需要相互印证。
伊朗反击节奏从密到疏,并不是力度下降,而是选择打击高价值目标、重要节点、核心设施。其深层次意图就是消耗对方防空导弹,分散周边基地的承受能力,拉长战线,增加对手的“沉没成本”。有人认为美国对于冲突规模最初的判断过小,正在不断增加兵力,但是最终的代价会体现在财政、社会情绪以及平民的生命上。
对于弱方来说它是不对称的抓手,而对于强大的一方来说它是远伸的触角。谁的无人机更耐久、更远可视、更准可打,谁就能把战线拽入自己的节奏。赫尔墨斯被俘提醒各方:技术不是绝对的盾也不是绝对的矛,一旦落地就会被研究、拆解和反制,优势就会被削弱。无人机减少了人员的风险,但是把风险铺向了更广阔的区域,战场和城市之间的距离缩短了,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事情。
从近期动向看,压力正在向伊朗一方倾斜,美军轰炸机、战斗机、加油机正在加速集结,盟友基地也被大量使用了,以色列的无人机和导弹攻势也没有减弱。伊朗继续织密防空网、积攒导弹、保留无人机待打“大”的。双方都处于窗口期,一旦窗口期到来,就会出现密集的动作,否则就会继续消耗战。
赫尔墨斯这类察打一体大型无人机的背后是工业体系、预算、训练、调度以及信心。把对方打下来或者收走,既是战术成果又是战略信号,对手的“眼睛”可以蒙住,对手的手也可以拧。战线一旦拉长,油价、航线、物流等风险就会外溢,中东的风吹草动常常使全球市场震颤。战争是强弱之争,也是耐心与智慧的较量,伊朗采取“拖长、精准、消耗”的策略,美国和以色列则采取“加码、压制、速效”的策略,两套节奏硬碰硬,哪一方出现失误,哪一方就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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