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安整个人愣住了。
随即,一种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喜悦冲垮了他脸上惯有的沉稳。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想确认这不是高烧下的幻觉。
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向上弯起,想笑,又似乎觉得不太合时宜而强忍着。
结果表情显得有些扭曲,连带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像个第一次得到渴望已久的奖励的小孩,笨拙而又纯粹地高兴着。
顾洛笙没有理会他这一幅难得一见的模样,只是站起身,淡淡嘱咐了一句:“你刚退烧,多休息吧。”
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病房。
她继续她的旅行,至于傅随安……
算了,随他吧
从南美离开后,顾洛笙转向了欧洲。
她贪恋欧洲大陆那种沉淀了时光的悠闲与多样。
在瑞士,她停留了格外长的一段时间。
她的生活节奏上没什么变化,看心情走走停停。
唯一称得上变化的,是隔一段时间,总会在某个街角、某家咖啡馆、某条小径的起点,“偶遇”傅随安。
比如这次在瑞士,他待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都长。
大概国内事务暂且平顺,他也权当给自己放个假。
他在顾洛笙入住的小旅馆附近也找了个住处,保持着一种礼貌而不令人反感的距离。
他不去频繁出现,不会每天消息轰炸。
只是偶尔在顾洛笙出门时“恰好”路过,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或者给她推荐一些当地人才知道的好去处。
顾洛笙有时拒绝,有时也会点头。
渐渐地,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而平和的默契。
一起徒步去看冰川,坐火车穿越阿尔卑斯山,在湖边喂天鹅。
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偶尔聊几句,也都是关于风景,关于见闻。
绝口不提过去,也不谈感情。
顾洛笙有些意外的发现,褪去了“傅家少爷”和“攻略目标”的外衣,真正的傅随安比她想象中更有趣。
他对世界充满一种懒洋洋的好奇心,知识面很广,吐槽起来犀利又幽默。
完全没有商场上那种滴水不漏的圆滑。
一天傍晚,他们坐在旅馆的小花园里,对着满天繁星,分享一瓶当地产的葡萄酒。
微醺之下,气氛比平时轻松许多。
“傅随安,”顾洛笙晃着酒杯,忽然带着点玩笑的口气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人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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