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人名均为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故事内情节、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创作,请勿与现实相关联。图片仅作示意,不涉及真实,请勿代入。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老师,您真的不像只是想关心我。”
16岁的梁明低着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指尖还残留着于丽萍掌心微凉的温度,那触感让他既慌乱又不安。
谁也没想到,这句藏在心里许久的迟疑,竟成了揭开一场令人心碎丑闻的导火索——那个在学生眼中严谨苛刻、唯独对他格外温柔的43岁女教师,那个主动提出周末补课、耐心鼓励他进步的“好老师”,此刻正用超越师生界限的亲近,将他一步步拉入无法挣脱的漩涡。
昏暗的卧室里,半拉的窗帘挡不住窗外的喧嚣,却困住了满室令人窒息的暧昧。
梁明攥着蓝色封面的教案,指节泛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起老师课堂上温和的目光、办公室里轻柔的安慰、补习时不经意的触碰,那些曾让他满心感激的瞬间,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
当于丽萍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滑,当那句“比做题有意思多了”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梁明才猛然惊醒:这份特殊的“关照”,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师生情。可他想挣脱,却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手脚;想呼救,却怕毁掉老师的名声,更怕没人相信自己的遭遇。这个看似充满善意的补课之夜,究竟会走向怎样可怕的结局?于丽萍温柔面具下的真实目的,又藏着多少让人心惊的秘密?
在江苏的一所市重点中学里,有一位教了二十多年语文的女教师,名叫于丽萍。她如今四十五岁,一直单身,平日里在学生们的眼中,是个极为严厉的人。
于丽萍有着一套雷打不动的生活作息。每天早上六点,她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准时起床,晚上十点,又会按时钻进被窝睡觉,容不得半点差池。她居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那套房子虽然有些年头,墙面都开始斑驳脱落,但她却把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走进她的办公室,更是能感受到她那严谨到近乎苛刻的性格。办公桌上,所有的物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粉笔和红笔被她仔细地分门别类,规规矩矩地插在笔筒里,仿佛每一支笔都有它固定的位置。
在课堂上,于丽萍就是绝对的权威。她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学生走神,一旦发现,那严厉的目光便会立刻扫过去。提问的时候,她的声音冷静而沉稳,语速均匀得就像秒表走动的声音,不紧不慢。她总是板着脸,严肃地说道:“上课就是为了学习,可不是让你们来闲聊的。”学生们听了,无不立刻端正坐姿,大气都不敢出。
要是哪个学生在课堂上回答错了问题,她可不会留什么情面,会当场直接指出来。虽然语气并不算重,但那严肃的神情和直白的批评,足以让被点名的学生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课间休息的时候,学生们只要路过她的身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叫住,然后被提问一些刁钻的问题。
然而,在这个班里,有一个叫梁明的十六岁男生,却发现了于丽萍老师对他有着与众不同的态度。梁明是这学期刚转到这所学校的,因为之前的学习环境和学习方法与这里不同,所以他的学习一直跟不上进度,尤其是语文成绩,在班里稳稳地垫底。
每次轮到梁明在课堂上背书,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他站在讲台上,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结结巴巴的,就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怎么都顺不过来。以前在其他学校,遇到这种情况,老师不是严厉地批评,就是大声地训斥,甚至还会让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重新背,直到背得滚瓜烂熟为止。
可于丽萍老师却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记得有一次早读课上,梁明又背错了几句古诗,他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教室里,有几个调皮的同学开始窃笑,那笑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格外刺耳,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于丽萍老师停下了手里正在板书上写字的粉笔,缓缓走到梁明身边。她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丝毫的愤怒或不耐烦,轻声说道:“梁明,别着急,先静下心来,想清楚了,再重新说一遍。”
梁明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还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于丽萍老师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逼他,而是轻轻收起课本,语气变得更加柔和:“没关系,下次提前做好准备,多熟悉几遍,肯定能背好的。”
说完,她转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继续在黑板上写下重点内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梁明抬起头,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神情平静如水,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耐心,那种不带任何责备的态度,让梁明心里既意外又有些感动。
从那以后,梁明发现于丽萍老师偶尔会在课堂上点他回答问题。每次被点到,他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但于丽萍老师的语气始终温和,不像对其他同学那样严格。这种明显的差别,渐渐被班里的其他同学注意到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几个同学聚在一起,小声地嘀咕着:“你们发现没,张老师对梁明好像特别宽容啊。”“就是啊,上次他背错那么多,张老师都没骂他,换做别人,早就被批评得狗血淋头了。”
一天放学后,于丽萍老师在讲台上认真地收拾着作业本。梁明正准备背着书包离开教室,突然听到于丽萍老师叫他:“梁明,等一下。”
梁明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老师找他有什么事。他慢慢走到讲台前,于丽萍老师把手里的红笔轻轻放下,看着他说:“梁明,你最近交的作业有点乱,字迹也不够工整。明天放学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咱们单独聊聊。”她的语气虽然不重,但却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梁明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回到座位上拿书包的时候,同桌赵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问道:“张老师让你去办公室?干嘛呀?不会是要批评你吧?”
梁明耸了耸肩,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还能干嘛,肯定是说我作业的事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宇瞥了眼讲台,又看了看梁明,意味深长地说:“可她对别人没这么耐心啊。你没发现吗,上次你背错了那么多,她都没骂你,要是换做我,早就被骂得抬不起头了。”
“别瞎想行不行。”梁明有点烦躁,声音压得更低,“人家老师就是想让我学习好点,你别在这儿乱猜了。”
赵宇盯着他看了几秒,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可梁明自己心里也没底。他清楚地知道于丽萍老师对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上次月考,他的语文成绩考得一塌糊涂,连及格线都没达到。于丽萍老师在批改卷子的时候,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但最后,她只是在卷子上写了一句“下次好好复习”,并没有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批评他。
放学的时候,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的,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迅速地笼罩了整个城市。梁明拎着书包,脚步沉重地朝着老师办公室走去。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老师会批评他,又好奇老师到底想和他说什么。
来到办公室门口,他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于丽萍老师熟悉的声音。
梁明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有些昏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发出柔和的光。于丽萍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几本作文集,旁边的热水壶冒着袅袅白气。
梁明走到办公桌前,手心全是汗,他紧张地把作业本放在桌上,然后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于丽萍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重:“作业拿出来,我看看。”
梁明赶紧把作业本递过去,于丽萍老师翻了几页,然后指着一道阅读题,问道:“这道题,文章里写得很清楚了,你怎么理解成相反的意思了呢?”
梁明挠了挠头,满脸尴尬地说:“我……我没太看懂。”
于丽萍老师顿了顿,突然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有压力,学习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慢慢来。老师希望你能把成绩提上去,只要你努力,肯定没问题的。”
梁明心里有些发热,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他抬起头,偷偷看了老师一眼,只见老师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这让他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操场上只剩下几个还在踢球的学生,他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梁明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灯,那盏灯还亮着,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他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既紧张又隐隐约约地有些期待。他不知道于丽萍老师为什么对他特别关注,但他能感觉到,老师的这种关注让他既有些不安,又有些欣喜。
接下来的几天,梁明明显感觉到于丽萍老师对他的关注越来越频繁了。在课堂上,只要他一被点到回答问题,不管他答得好不好,于丽萍老师都会露出一个肯定的笑容,语气温和得近乎鼓励,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可轮到其他同学回答问题时,一旦答错,常常会被她当场指出问题,语气严厉得让人不敢抬头,就像一阵冷风,吹得人心里直发凉。这种明显的差别,让同学们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课间休息的时候,总会有同学故意凑到梁明身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和张老师是亲戚吗?怎么她从来不骂你?”“就是啊,张老师对你太特别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啊?”
梁明表面装作不在意,笑着不说话,可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的问题,就像心里有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期中考试结束后,成绩一公布,梁明的语文成绩依旧排在班级倒数。他早就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低着头,心里忐忑不安。可于丽萍老师什么也没说,只是照常在办公室叫住了他。
“梁明,你的语文成绩还是不太理想。”于丽萍老师坐在办公桌后,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忧虑,“这样下去,恐怕会影响你期末考试的成绩,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梁明低着头,小声应了句:“我知道,老师。我会努力的。”
于丽萍老师想了想,语气缓了下来,说道:“我觉得你需要额外的帮助。这样吧,周末来我家,我帮你补补课,这样进步会快一些。在学校里,环境太嘈杂了,而且时间也有限,在家里,我们可以更专心地学习,也不耽误你平时的功课。”
“去您家?”梁明愣了愣,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犹豫。他从没去过老师家,总觉得这事怪怪的,心里有些不踏实。
“对,在学校环境太嘈杂了,而且在家里,我们可以更专心,也不耽误你平时的功课。”于丽萍老师微微笑着,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别多想,老师只是想帮你提高成绩,没有别的意思。”
梁明想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他心里知道,于丽萍老师对他一直特别耐心,不去好像显得自己不懂事。可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他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带来什么麻烦。
周六下午,梁明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于丽萍家。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外墙的墙皮都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梁明站在门口,提着书包,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按下门铃的时候,手心都是汗,手指都有些发抖。
门很快被打开了,于丽萍老师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和平时课堂上那个严厉、冷静的老师完全判若两人。她看到梁明,笑了笑,说道:“进来吧,别拘谨,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说完,她侧身让梁明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像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宜人。客厅的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笔锋刚劲有力,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整个屋子显得格外安静祥和。
“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于丽萍老师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杯温水递给梁明。
梁明双手接过,声音有点小,说道:“谢谢老师。”
“别紧张,这里就咱们两个人,轻松点。”于丽萍老师在他旁边坐下,语气很柔和,“今天主要帮你把上次考试的阅读题过一遍,找找问题所在,看看你到底哪里没掌握好。”
梁明点点头,把书包放在茶几旁边,坐得很规矩,就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小士兵。
补习开始了。梁明紧紧跟着于丽萍老师的思路,一句句地分析文章。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风,风声渐渐变大,窗台的绿植被吹得微微晃动,就像在翩翩起舞。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仿佛是时间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于丽萍老师放下笔,看着梁明,问道:“有没有觉得这样讲比你自己在家看容易多了?”
梁明想了想,点头说道:“嗯,确实清楚多了。老师你这么一讲,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于丽萍老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所以你要多抓住机会,老师希望你能慢慢赶上来,以后考个好成绩。”
梁明没说话,只是低头在本子上记着笔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就像一杯混合了各种味道的饮料,有感激,有不安,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几次补习之后,梁明能明显感觉到,于丽萍老师对他的态度和对其他学生不一样。每次讲完题,她都会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两下,有时还会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这次不错啊,比上次好多了,继续努力。只要坚持下去,成绩肯定会提高的。”
她的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肯定和鼓励,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梁明有些灰暗的学习道路。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让梁明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既温暖又有些异样。他知道老师是出于鼓励,可每次那种亲近的动作,还是让他心里有点不自在,就像有一只小虫子在心里爬来爬去。
那天周末,梁明提前半个小时到了于丽萍家。他一路小跑着上楼,心里想着早点去多学点东西,把之前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他按了门铃,过了几秒,门开了。
于丽萍老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丝质睡裙,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醒来。她看见梁明,笑了笑,说道:“你来的挺早啊,我刚起来,还没换衣服呢。”
她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梁明却听得心里“咯噔”一下。他愣在门口,手里拎着书包,眼神有些不知往哪儿放,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只好盯着脚下的地板,轻声说:“老师,我提前来了……是不是太早了?”
“没事,进来吧。”于丽萍老师把门打开,让他进屋。
屋子里安静得很,客厅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清新好闻。桌上放着几本杂志,旁边的茶几上还有一只没盖盖子的保温杯,热气还在往上冒,就像一条蜿蜒的小蛇。
于丽萍老师走到沙发那儿坐下,顺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对梁明说:“站那儿干嘛,坐这儿啊。”
梁明有点犹豫,视线始终没往她身上多看,走过去在沙发另一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就像一个机器人。
于丽萍老师看出他的紧张,笑了笑,语气放得很轻:“别害羞,今天咱们不光说学习的事,你想聊啥都行。最近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梁明点点头,手心还是有些出汗,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就是每天上课、做作业。”
于丽萍老师没急着拿书本,先随口问了几句家里的事,又问他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老师和同学有没有给他压力。梁明一一回答,声音不大,就像一只小蚊子在嗡嗡叫。
“那你以后想考哪个学校?”于丽萍老师问。
“我还没想好,可能就市里的高中吧。”梁明说。
于丽萍老师点头说道:“那你得加把劲,市里重点高中的语文要求可不低,竞争也很激烈。不过只要你努力,肯定没问题的。”
她停顿了几秒,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平时和女生说话多不多?”
梁明愣了一下,没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这个,迟疑着摇头说道:“不多……我也没啥好说的,不知道该和她们聊什么。”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啊?”于丽萍老师的语气里带着点随意,像是随口一问,可梁明却听得心里一阵慌乱。
梁明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就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说道:“没有……老师,我平时也不太跟她们说话,没注意过。”
于丽萍老师看着他,笑了笑,眼神有点意味深长,说道:“你啊,太老实了。其实你挺好的,学习上有点欠缺,但为人很真诚,老师一直都很喜欢你。”
梁明抿着嘴,没接话,不知道怎么回应,就像一个木头人。他的心里像有一团乱麻,既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就像远处的闷雷。梁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些,就像一只小兔子在蹦蹦跳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也不清楚老师突然问这些问题是出于什么目的,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
于丽萍老师拿起桌上的书,语气又恢复到平常的补课状态:“行了,先把卷子拿出来,咱们把上次的题目过一遍。”
梁明立刻把书包拉开,拿出语文卷子,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让自己安心的事情,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
于丽萍老师坐近了一些,把卷子铺在茶几上,一道道给他讲解错题,语气认真,手里的红笔在卷子上圈圈点点,就像一个指挥家在指挥一场音乐会。
梁明慢慢专注起来,紧张感也缓和了些。可刚才那些对话,还是在他脑子里转着,让他有点说不出的复杂感受,就像吃了一颗味道怪怪的糖果。
很快,梁明渐渐习惯了来于丽萍老师这里补习的日子。于丽萍老师甚至有时候会让他帮忙拿快递,两人还会一起吃饭,就像一对亲密的朋友。
周六下午三点多,梁明攥着数学练习册站在于丽萍家楼下。上周于丽萍老师说他数学也退步了,想要这周末给他补函数。他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可走到三楼还是停了停,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以前来补习,于丽萍老师家的门总虚掩着,就像一个热情的主人欢迎客人的到来。今天却关得严实,隐约能听见里面空调外机嗡嗡转的声音,就像一只大蜜蜂在耳边飞舞。
他抬手敲了三下门,没等两秒门就开了。于丽萍老师穿着件浅粉色的家居裙,领口比平时宽松些,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的小腿上没穿袜子,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屋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有些神秘的氛围。
“来了?”于丽萍老师侧身让他进来,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说道:“外面热不热?我刚把空调调到26度,你要是觉得冷说一声。”
他把练习册放在茶几上,刚要往平时坐的单人沙发走,于丽萍老师就拍了拍她旁边的沙发垫,说道:“坐这儿吧,今天内容不多,不用分得那么开。咱们可以更亲近一点,这样交流也更方便。”
沙发是布艺的,梁明坐下去时能感觉到垫子陷下去一点,他下意识往边缘挪了挪,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于丽萍老师的胳膊,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凉些,就像一块光滑的玉石。
他赶紧收回手,攥着练习册的边角,指尖有点出汗,就像被水浸湿了一样。他低着头,说道:“老师,我们今天先讲函数的哪部分啊?我上周做练习题,最后两道大题还是没弄懂,心里一直惦记着。”
于丽萍老师没去拿茶几上的教案,反而端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口茶,茶叶在杯子里转了圈,就像一群小鱼在水中游动。
她转头看着梁明,嘴角弯了弯,说道:“急什么?先聊会儿不行吗?你这礼拜在学校怎么样?作业多不多?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还行……”梁明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跟蹭着地毯上的纹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作业晚上十点多就能写完,就是物理老师又加了张卷子,昨天写到快十一点。”
他说这话时没敢抬头,能感觉到于丽萍老师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耳朵慢慢热起来,连带着脸颊也有点发烫,就像被火烤过一样。
“这么累啊?”于丽萍老师往他这边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些,就像一阵微风,“那你妈没说让你早点休息?总熬那么晚,第二天上课能听进去吗?身体可别累坏了。”
“我妈总说要向你好好学习……”梁明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一只蚊子在哼哼。突然,他感觉手被轻轻握住了。
于丽萍老师的手比他的小,她的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你知道吗?”于丽萍老师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他耳边,就像一个秘密在耳边低语,“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你跟别的学生不一样,不浮躁,问问题的时候特别认真,跟你待在一起我觉得挺开心的。”
梁明的心跳一下子快起来,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连空调的声音都听不清了,就像置身于一个无声的世界。他想把手抽回来,可于丽萍老师的手轻轻握着,没用力,却让他没法动,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你不用害怕。”于丽萍老师见他没说话,又往他这边凑了凑,呼吸落在他的耳尖上,热热的,就像一股暖流,“我就是想让你放松点,别总绷着。你压力那么大,总得有人关心你吧?老师就是那个想关心你的人。”
梁明张了张嘴,想说“老师这样不太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的心里像有一场激烈的战争,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交锋。
于丽萍老师慢慢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她走到客厅和卧室之间的走廊口,回头看着梁明,声音里带着点慵懒,就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对了,我把教案忘在卧室里了,你和我一起去拿一下行不行?就在床头的书桌上,蓝色封面的那个本子。我一个人拿不太方便,你帮我一下。”
梁明坐在沙发上没动,手指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就像被火烫过一样。他犹豫了——进去拿教案是不是不太合适?可刚才于丽萍老师的语气那么自然,好像只是让他递个东西而已,就像平时让他拿个粉笔一样简单。
空调还在嗡嗡转着,落地灯的光把客厅分成明暗两部分,就像一幅抽象的画。梁明深吸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攥了攥手心的汗,朝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他的心里像有一只小兔子在蹦蹦跳跳,既紧张又好奇。
走到走廊口时,他看见卧室的门开着条缝,里面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透进去一点,能隐约看见床头的书桌轮廓,就像一个神秘的黑洞。
他停在门口,手指放在门把手上,不知道该不该推开门,就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怎么了?”于丽萍老师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带着那么点疑惑的意味:“就在书桌左边,你再仔细看看。”
梁明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下唇瞬间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他心里有些紧张,又带着点期待,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股比客厅更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半拉着,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梁明朝着书桌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放得很轻,仿佛生怕弄出一点声音,会打破这房间里原本的安静。
那书桌是浅木色的,表面有着自然的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质朴。上面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白色的,灯光透过灯罩散发出来,给周围增添了一丝温暖。蓝色封面的教案就静静地躺在台灯旁边,像是等待着被人发现。
梁明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教案,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拿,手指刚碰到教案那冰凉的封面,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梁明心里“咯噔”一下,身体瞬间僵住了。他不知道于丽萍是什么时候走进来的,更不知道她站在自己身后多久了。
“找到了?”于丽萍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梁明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梁明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手里的教案也变得不听使唤,差点就掉在了桌上。
他心里慌乱极了,想要转身看看于丽萍,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于丽萍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指尖的温度透过校服衬衫传过来,让梁明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他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耳朵也红了起来,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
“梁明,”于丽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停在了梁明的身上。梁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就没觉得,我们这样待着,比做题有意思多了?”于丽萍的话在梁明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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