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伊朗进行了第17次反击,袭击目标由侧面改为位于卡塔尔境内的乌代德空军基地,该基地是美军在中东的重要军事基地之一。卡塔尔军方证实来袭的是两枚弹道导弹,拦截了其中一枚,另一枚已经进入目标区域。

伤亡、损失数据没有公开,美国方面的评估暂时没有公布。节奏非常清楚,伊朗不再绕圈子,直接点名美军设施。之前以色列方向被打过,阿联酋境内的美军设施也受到了影响,伊拉克也遭受了袭击,现在轮到卡塔尔了。第17轮数字说明热度不减、压力在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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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硬刚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顶得住的问题。它把对抗坐标放在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存在上,打基地、传决心,信息战、舆论战和现实中的硬约束都要有。绕着以色列或者攻击代理点已经不能够应对压力了,必须要直接攻击对手的支点了。

乌代德为什么被盯上也不难理解,它是联络中枢,空中加油、情报共享、支援起降都在这里转。被点了一次名,威慑力就显现出来了;同时又释放出一个信号:战场的边界被推开了,中东火线再向外扩展半圈。导弹落地之后,欧洲就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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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统马克龙在电视讲话中宣布,把“戴高乐”号航母编队开到地中海。调门不高、节奏快,但是对美国对伊朗采取的军事行动表示不赞同,认为不合法。一边调动兵力一边拆台,表面上看是矛盾的,其实是算计。法国护的是自家盘子,在阿联酋有军事存在,和卡塔尔能源合作不断,在黎巴嫩有长期影子。

中东又乱了,这些安排都会受到影响。航母出海,既伸出手去参与,又表明自己不想被排除在外。欧洲敏感由来已久,新一轮难民潮、能源价格震荡、社会撕裂隐患,油价一涨,怒火烧到课堂、公交站。法国力推“欧洲战略自主”,这次就像一堂实操课,既不希望绑在美国战车上,又不想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所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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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母既是姿态也是筹码,放在地中海,可以吓阻冒进行动,也可以获得话语空间。合作可以谈,协调有余地,不急于站队,关键是法国自己做决定。3月4日,中国召开高层会议,提出立即停战、尊重伊朗主权、安全、领土完整,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控制另一个国家。

外交随即跟上,王毅密集与多方沟通,敦促停火、防止局势扩大;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军事行动不应被纵容,解决问题要回到国际法框架内。发出的信号很多,分量不小。逻辑很简单:核风险不能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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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已经警告过,如果外部的安全压力继续增大,伊朗可能会在核问题上突破限制,一旦开了口子,拥核连锁反应就会出现,中东的格局就会被改变。霍尔木兹海峡作为全球能源命脉,堵上之后,市场就会被抽筋。中国是能源大国,航道的波动直接传到工厂和油站;共建项目和区域的安全一旦失控,投资回报、人员安全、海上运输秩序都会受到影响。

发声之后还要织网,王毅同俄罗斯、法国、伊朗、阿曼等国进行沟通,目的是把劝和者拉到一张网上来。网越密,升级的空间就越小。马上见效不太可能,但是时间久了之后,约束力形成,被更多人注视着,军事选项也就难以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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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用导弹应对压力,美国保持驻军存在,法国在地中海表态,中国推动停火框架。火力、航迹、电话线一起工作,各自都有算盘,有节奏。中东的心病就在这里:多国卷入,局势不是一条直线,而是错综复杂,一个地方动一下,另一个地方就会受到牵连。伊朗第17轮反击表明,对抗尚未到达拐点,法国航母现身表明欧洲不想当旁观者,中国频繁外交表明国际社会不是一条道路。

伊朗如果退一步会容易被其他国家牵着鼻子走,只有顶上去才有议价权;美国把驻军当地作为地区秩序支点,不会轻易放弃;法国在自保与干预之间寻找平衡,既看美国,也看巴黎街头的温度计;中国坚守“降温”底线,防止危机演变成系统性失控。风险一直存在,特别在“多点、多时段、多人马”同场时:一枚导弹脱靶、一次拦截失败、一句话被过度解读,链条就会被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