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陆时晏，星辰艺术基金。
她听过这家基金，业内口碑不错。
“我考虑一下。”
“行。”陆时晏也不勉强，“那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刚才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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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语气淡了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姜黎看着他。
他笑得很无辜：“放心，不是跟踪你。就是刚好看见，刚好帮忙。”
姜黎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谢谢。”
那天之后，陆时晏开始频繁出现在姜黎的生活里。
她办展，他“刚好”路过，帮她搬东西、挡掉一些不怀好意的同行。
她见客户，他“刚好”也在那家餐厅，顺便帮她谈成了单子。
她加班到深夜，他“刚好”发来消息问要不要送宵夜。
第一次是巧，第二次是巧，第三次第四次，就不是了。
姜黎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陆时晏一脸无辜：“姜小姐，你这就冤枉人了。我那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姜黎看着他。
他笑着举手投降：“行吧，我承认，是打听了你的行程。但那不是跟踪，是关心。”
“为什么？”
陆时晏收起笑，认真看着她。
“我想追你。追人总得有点诚意，不能光靠嘴说。”
姜黎沉默了几秒。
“我不打算再谈恋爱。”
“行。”陆时晏点头，“那我先排队，等你什么时候想谈了，第一个通知我。”
姜黎被他气笑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刚好”——他是推掉了好几个局，特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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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酒会上有人起哄让姜黎跳舞。
姜黎脸色微变。
她很久没跳舞了。上次跳舞，是婚礼前夜那场单身派对。
她一个人跳完那支没跳完的舞，然后去了机场。
正要拒绝，陆时晏忽然揽住她的肩。
“她今晚是我的女伴，舞当然只和我跳。”
说完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想跳就不跳，我带你溜。”
姜黎抬头看他，他眨了眨眼。
然后拉着她从侧门出去了。
门外是条安静的小街，路灯昏黄。
陆时晏松开手，靠在墙上笑。
“怎么样，我这英雄救美，够不够再换一顿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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