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烫啊！”赵大爷感觉头顶一阵滚烫。
透过热气，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保温瓶，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差点烫死一个人吗？”当赵大爷敲响那家的门，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一对傲慢的父母。
“不就是倒杯水吗？我儿子还小，不懂事。”
那孩子的父亲冷冷地说。
01
凌晨四点，天还是一片漆黑，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赵大爷的关节炎又犯了，但他还是准时从冰冷的床上爬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孙子赵东东，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锅里的白粥冒着热气，这是他一天中唯一的暖意。
喝完粥，他穿上那件橙色的环卫服，戴上厚厚的棉帽和手套，推着扫雪车走进了风雪里。
“赵大爷，这么早就出来啦？”早起遛狗的邻居打了个招呼。
赵大爷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雪下得厚，早点干完，东东上学路好走。”
他是退伍老兵，腿在战场上受过伤，一到冬天就疼得钻心。
儿子儿媳几年前出车祸走了，留下他和唯一的孙子相依为命，就靠这点微薄的工资和抚恤金过活。
今天他负责清扫的是“御景湾”小区，市里最贵的楼盘之一，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这里的雪格外难扫，因为总有人从楼上乱扔垃圾，混在雪里，一不小心就铲到硬物，震得他手臂发麻。
赵大爷佝偻着背，一下一下地用力铲着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干活从不惜力，只想把路扫得干干净净，让业主们走路安心。
“爷爷，今天降温，你多穿点衣服。”孙子东东的叮嘱还在耳边。
他心里一暖，干活的力气又足了几分，必须在东东上学前赶回家做早饭。
他扫到一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小区的楼王单位，一平米十几万。
阳台是巨大的落地窗，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和他在风雪里的身影形成了两个世界。
赵大爷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工作，他没时间羡慕别人的生活，只想赶紧干完活。
就在这时，他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02
“哗啦”一声巨响，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天而降，精准地浇在了他的头顶。
“烫啊！”赵大爷惨叫一声，手里的扫帚瞬间掉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按住，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透过蒸腾的热气和模糊的视线，他看见楼上21层的阳台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孩子手里还举着一个大号的保温瓶，正咧着嘴冲他笑，那笑容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赵大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杂着剧痛直冲脑门。
他不是被意外烫伤，他是被人故意用开水浇了头。
“你……你这个孩子！”赵大爷指着楼上，嘴唇哆嗦着，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男孩似乎被他的惨状吓到了，也可能是觉得不好玩了，转身跑回了屋里。
头顶和脖颈的皮肤火辣辣地疼，赵大爷知道自己被严重烫伤了。
他脱下帽子，一碰头皮，就粘下来一层皮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强忍着剧痛，用发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用了好几年的老人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是物业吗？我在18栋楼下被人从楼上泼开水烫伤了，你们快来人！”
物业的保安队长很快带着两个人赶了过来，看到赵大爷的伤势都吓了一跳。
“赵大爷，你这伤得不轻啊！快，我们先送你去医务室！”保安队长焦急地说。
赵大爷摆了摆手，眼睛死死盯着21楼的那个阳台：“不行！我要上去找他们！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谋杀，不是恶作剧，他必须要一个说法。
保安们拗不过他，只好搀扶着他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2101的房门紧闭着。
赵大爷用尽全身力气敲响了那扇昂贵的实木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探出头来，一脸不耐烦。
“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不知道我们还在睡觉吗？”
赵大爷指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头顶，声音沙哑地问：“你家孩子，刚刚是不是从阳台往下泼开水了？”
03
女人李娟看到赵大爷的伤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把躲在身后的儿子王乐乐拉了出来。
“乐乐，是你干的吗？”她轻声细语地问，没有一丝责备。
王乐乐看到赵大爷的样子，有点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就是想看看开水倒进雪里会怎么样。”
李娟立刻换上了一副护犊子的表情，对着赵大爷抬高了下巴：“听见了吧？他就是好奇，小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赵大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自己的伤口：“不懂事？他差点烫死我！这不是计较，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哎哟，说得那么严重干嘛？”一个慵懒的男声从屋里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定制西裤和衬衫的男人王皓走了出来，他就是这家的男主人。
王皓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大爷，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不就是倒了杯水吗？看你这身衣服，是小区的环卫工吧？说吧，要多少钱才肯闭嘴？”
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像打发乞丐一样扔在地上。
“老东西，这点钱够你去医院了吧？拿了钱赶紧滚，别在这儿脏了我们家的地毯。”
赵大爷的尊严被这句话狠狠地踩在脚下，他当过兵，流过血，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是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们道歉！让你儿子给我道歉！”
王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儿子给你道歉？”
他走上前，一把推在赵大爷的胸口：“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就是我儿子干的，你能怎么着？赶紧滚，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这时，物业的保安队长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王先生，您别这样，赵大爷伤得确实不轻，您看……”
“你给我闭嘴！”王皓指着保安队长的鼻子骂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明天就滚蛋？”
保安队长脸色一白，不敢再出声，他知道王皓是小区的顶级业主，得罪不起。
赵大爷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这比他头上的伤还疼。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110：“你们不讲理，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报警？”王皓冷笑起来，他凑到赵大爷耳边，压低声音说，
“老东西，我劝你别自找麻烦。我儿子未成年，警察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倒是你，再纠缠不清，我告你一个敲诈勒索，你信不信？”
赵大爷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他看着王皓那张充满威胁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这事……这事没完！”他留下这句话，在保安的搀扶下，一步步挪向电梯。
身后传来王皓不屑的嘲笑声：“随时奉陪，我看你一个扫地的能玩出什么花样。”
04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了，二度烫伤，头皮和颈部分布着大面积水泡，部分表皮已经坏死，需要立刻住院治疗。
医生看着赵大爷的伤势，眉头紧锁：“老爷子，您这伤得不轻，后续可能需要植皮，而且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躺在病床上，赵大爷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住院费、手术费、后续的治疗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那点微薄的积蓄，连住院押金都不够。
孙子赵东东赶到医院，看到爷爷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爷爷，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赵东东哽咽着问。
赵大爷不想让孙子担心，只是摇了摇头：“没事，爷爷不小心烫的。”
警察也来医院做了笔录，他们同情赵大爷的遭遇，但也坦言处理起来很困难。
“对方是未成年人，我们只能进行批评教育，很难追究刑事责任。”
警察无奈地解释，“我们建议您走民事诉讼，要求对方进行赔偿。”
民事诉讼？赵大爷苦笑一声，他一个扫地的，拿什么跟有钱有势的王皓斗？
王皓甚至放出话来，他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团队，奉陪到底。
接下来的几天，赵大爷的病情不见好转，烫伤的创口开始发炎，每天换药都像上刑一样痛苦。
因为没钱，他只能用最基础的药物，植皮手术更是想都不敢想。
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赵大爷不得不向亲戚朋友借钱，昔日的老战友们凑了一些，但也是杯水车薪。
赵东东看着爷爷一天天消沉下去，急在心里。
他偷偷用爷爷的手机，上网查了很多资料，知道了那家人姓王，男的叫王皓，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板。
网上关于王皓的报道都是正面的，成功企业家、慈善家，看起来光鲜亮丽。
赵东东不相信，一个能对自己爷爷做出那种事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他瞒着爷爷，用自己的压岁钱买了一个二手智能手机，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
然后，他偷偷拍下了爷爷在病床上痛苦换药的视频，以及医院的诊断证明。
他用还很稚嫩的文字，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写了出来，没有添油加醋，只有事实。
“我爷爷是个环卫工，他被人用开水烫伤了，那个人是个七岁的孩子。我们不想要钱，我们只想要一个道歉。”
文章的最后，他附上了王皓家的地址和那句刺耳的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儿子给你道歉？”
他把这条内容，连同视频和照片，一起发布到了网上。
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他只想为爷爷讨回一个公道。
05
赵东东的帖子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疯狂传播，短短一天时间，转发和评论就突破了百万。
视频里赵大爷痛苦的呻吟和血肉模糊的伤口，刺痛了每一个网友的神经。
“畜生！这他妈还是人吗？对一个老人下这么重的手！”
“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育出这种恶魔一样的孩子？父母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肉他！把这对狗男女的底裤都扒出来！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愤怒的网友们行动力惊人，很快，王皓的身份、他妻子的社交账号、他公司的名称、甚至他儿子就读的贵族学校都被公之于众。
王皓公司的官网被黑，首页挂上了赵大爷被烫伤的照片。
公司的客服电话被打爆，全都是来质问和谩骂的。
王皓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认为这不过是网络暴民的狂欢，花点钱就能压下去。
但事态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公司的几个重要合作伙伴接连打来电话，要求他立刻处理好这次“负面舆论”，否则将中止合作。
公司股价开始下跌，一天之内蒸发了数亿市值。
董事会也向他施压，要求他立刻出面解决问题，挽回公司声誉。
王皓这才感到了恐慌，他回到家，发现妻子李娟正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李娟指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骂声，“我的名媛群都把我踢出来了！我出门买个东西都被人指指点点！”
王皓烦躁地挥了挥手：“哭什么哭！不就是一群网上的喷子吗？能把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李娟尖叫起来，“乐乐的学校刚刚打来电话，让咱们暂时别送孩子去上学了！说其他家长都在抗议，怕我们家乐乐带坏他们的孩子！”
王皓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牵连到儿子身上。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松了口：“行了，别哭了。我让律师联系那个老东西，给他一笔钱，让他把帖子删了，出来澄清一下。”
第二天，王皓的律师联系上了还在医院的赵大爷，提出了一个方案。
王皓愿意支付十万元的“人道主义补偿”，但前提是，赵大爷必须录制一个视频，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滑倒，被地上的热水烫伤，与王家无关。
赵大爷听完律师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直接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你回去告诉王皓，我赵某人就是要饭，也不会要他这种脏钱！让他等着，这个公道我讨定了！”
谈判破裂了。
网络上的舆论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王皓傲慢的“封口”行为而愈演愈烈。
越来越多的媒体开始跟进报道，甚至有记者堵在了王皓家和公司的门口。
王皓被逼得焦头烂额，他再次让律师加价，二十万，三十万，最后甚至开到了五十万。
但赵大爷始终只有一句话：“我不要钱，我要道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第三天晚上，赵大爷的病房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年轻女人，悄悄地走到了他的病床前。
“赵大爷，您好。”女人压低声音，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塞进了赵大爷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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