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林晚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回音。
顾老夫人端着一碗燕窝,银匙在瓷碗里轻轻搅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知道什么?晚晚,你怀着我们顾家的骨肉,别胡思乱想。」
她抬起头,脸上是慈祥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风大了,小心着凉。」
嫁入顾家,像走进一个精美却密不透风的玻璃罩子。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陈旧的香气,是檀木、花露和岁月混合的味道。
林晚的丈夫,顾璟然,是这个玻璃罩子里最完美的一件藏品。
他温和,英俊,对她体贴周到。
他会在清晨为她拉开窗帘,让她看到第一缕阳光。
他会在用餐时为她布菜,记得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喜好。
但他从不在深夜拥抱她。
他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人人都知道。
顾家需要一个门当户对、身家清白的少奶奶来装点门面。
林晚需要顾家的钱来填补自己家族的巨大窟窿。
而这场交易最稳固的基石,是顾璟然的病。
一份无法生育的诊断书,为这段婚姻隔绝了所有关于子嗣的期待与压力。
顾璟然对此总是带着歉意。
「委屈你了,晚晚。」他会这么说,眼里的忧郁像江南的梅雨,绵长不绝。
林晚只是摇头。
她不觉得委屈。
这栋大宅里,每个人都活得像设定好的程序,精准而冰冷。
顾璟然是,她是,那个永远端庄微笑的婆婆顾老夫人也是。
顾老夫人对她很好,一种无微不至的好。
她会亲自过问林晚的饮食,会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但林晚总觉得,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像最精密的探头,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这个家里,更像一个被精心照料的盆栽,而不是女主人。
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第三个月,水面起了波澜。
最开始是晨起的干呕。
林晚以为是吃坏了东西。
接着,是对气味的极度敏感。
顾璟然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第一次让她感到了窒息。
她开始嗜睡,整个人懒洋洋的,像被抽走了骨头。
顾璟然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是不是水土不服?要不要让陈医生过来看看?」
林晚摇摇头。
她没想过别的可能。
一个无法生育的男人,和一个被告知无需生育的女人,他们的世界里,没有“怀孕”这个词。
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那天午后,她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让她扶住了廊柱。
胃里翻江倒海,她吐得昏天暗地。
顾老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没有惊慌,没有询问。
她的眼神很沉,像一口深井。
「晚晚,你这阵子身子总是不爽利。」
老夫人的声音很平静。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第二日,顾家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半山腰的私立医院。
这里的一切都是安静的,高效的,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林晚被领着做了一系列检查。
她像个木偶,任由那些冰冷的仪器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顾老夫人全程陪着她,握着她的手,那手心的温度却凉得像玉石。
等待结果的时候,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滴答。
滴答。
每一下,都像敲在林晚的心上。
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
他的表情很奇怪,是震惊,是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他先是看了一眼顾老夫人,眼神里有某种交流。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林晚身上。
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顾夫人……」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恭喜,您怀孕了。」
林晚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
怀孕?
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老夫人。
老夫人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瞬间的僵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那不是惊喜,更像是一种……惊恐。
热门跟贴